“小歡,這個(gè)林漠真的很厲害嗎?”一名國字臉,胡茬滿臉的中年男子問道。
“爸,林漠很厲害的,一定能幫我們解決問題?!睆垰g清純的臉上透著一絲久違的燦爛笑容。
這中年男子正是張歡的父親張樂生,一直在外求學(xué)武道,可惜天生沒武道天賦,一直處于暗勁的境界,旁邊還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婦女,是張歡的母親曾荷。
張駿是張良的父親,如今靠著沈琦燃父親的關(guān)系,也是平步青云,但跟駱家相比,還是太渺小。貞觀圓,眾多勢力齊聚,暗流涌動(dòng),今天林漠和駱少舟之間的對(duì)話,就可能改變整個(gè)江南的格局。
中午十一點(diǎn)。
一群身著黑色西裝,法度森嚴(yán)的保鏢進(jìn)入貞觀圓,周圍的大人物們紛紛放開一條道路。
而在那群被眾多保鏢擁簇之中,是一名穿著印有紫色花紋西裝的青年。
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皮膚略微的是顯得有些陰騭般的蒼白,給人一種奸猾陰邪的氣質(zhì)。
“駱少!”
“駱少”
“駱少”
周圍的大人物們,臉上均是帶著謙卑的笑容,給這位青年打招呼。
駱少舟身旁跟隨兩名身材格外壯碩的保鏢,一米八的身高,那結(jié)實(shí)緊繃的肌肉,欲要撐破西裝一般,眼眸掃過四周,攜帶著一股蕭瑟之意,令人不敢直視。
“駱少,今天江南所有的大人物應(yīng)該都到了貞觀圓。”在駱少舟的身邊,還有著一名五十歲出頭的男子,微微彎腰笑著。
張老太和張家的人見到這名男子,眼眸當(dāng)中都似噴火一般,帶著無盡的怒火。
徐海平手段過人,年輕的時(shí)候便是跟隨在九門提督的身邊,可謂是一人之下的存在,即便是在張家家族內(nèi),有有著十分高的地位。
可是誰層想到,九門提督一死,第一個(gè)倒戈叛變的便是徐海平。
“哦?那個(gè)林漠呢,還沒到?”
駱少舟微微瞇起眼睛,自其眼縫中閃爍著陣陣寒光。
“應(yīng)該還沒到。”徐海平掃了一眼,輕聲說道。
“呵,真是好大的面子,居然要讓我等他。”駱少舟輕哼了一聲,眼神宛如毒蛇般怨毒。
“駱少,這邊請(qǐng)!”
徐海平帶著一群保鏢,周圍的人如水流退開,在貞觀圓后花園當(dāng)中有一張沉木雕刻司馬頭的寬大木椅。
駱少舟大馬金刀坐在木椅上,嘴角泛著冷弧,眼神緩緩的從眾人身上掃過?!按蠹叶际墙嫌蓄^有臉的人物,今天到貞觀圓來,我想大家也很清楚,有個(gè)叫林漠的家伙回來了,我不管他是不是江南的司馬頭,現(xiàn)在我駱少舟在這里,是司馬就得給我盤著,是虎就得臥著,至于林漠
嘿嘿,今天我就要讓他給我跪下?!?br/>
駱少舟的語氣輕緩,但帶著一股無比的霸氣和信心。
“華夏第一家族駱家的子弟,果然氣質(zhì)非凡?!?br/>
“是啊,也只有他才敢說這種話吧?!?br/>
“也不知道林漠能不能壓住他?”
“我看懸,林漠離開江南這么久,況且駱少舟是攜第一家族之威而來,林漠能把他怎么辦?”
貞觀圓內(nèi),低聲交談著,顯然是不看好林漠。
位于貞觀圓,東北角,有一處涼亭。
涼亭內(nèi)也坐著七八個(gè)人,秦家的掌舵人秦遠(yuǎn)山、秦偉、秦默等人坐在一起,遙遙望著駱少舟的方向。
“駱家一名非核心子弟也這么大的氣勢,這駱家真是讓人不敢小看?!鼻貍サ溃頌橐环椒饨罄?,但上次去拜訪駱少舟,居然被保鏢給擋回來,最后連駱少舟面都沒見上。
“林漠壓得我秦家俯首,一直是我秦家的恥辱,今日我秦家雖然不能親自一洗恥辱,但能看見林漠載跟頭,也是一樁樂事?!鼻啬笾^,眸子中偶爾有著寒芒閃爍。
“林少來了!”
忽然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眾人立刻停下議論。
紛紛轉(zhuǎn)過頭,目光朝著那連同貞觀圓和外面的石子小道中望去。
果然是見得一名黑發(fā)黑瞳的少年步行而來,在他身邊跟著一名束發(fā)盤髻身著紅色旗袍的妖媚女子,身后還有兩名西裝革履的青年。
“余總”
“郭總”
“仇姐”
不少認(rèn)識(shí)這三人的大人物都露出恭謙的笑容,打著招呼。
那名容貌清麗,身著旗袍勾勒出曼妙身姿的女子,正是仇錦瑟。
至于身后的兩名西裝青年,正是余飛和郭虎。
這三個(gè)人的實(shí)力,放在江州,跺跺腳也能讓江州震動(dòng)。
此時(shí),三人卻跟在一名平平無奇的少年身邊,可見那平平無奇的少年,正是傳說中的林漠。
林漠江南少年王的威名早就在兩年前傳遍江南,但真正見過林漠容貌的卻是少之又少,就如同普通人或許知道市長的名字,但根本沒幾個(gè)人見過是一樣的道理。
許多跟隨父輩而來的青年少女,沒見過林漠,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那位氣質(zhì)淡然,走在最前方的少年。
“林少?!?br/>
“林少?!?br/>
“林少?!?br/>
鐘守松、聶成榮、楚飛云都恭恭敬敬,領(lǐng)著子弟站在林漠的前面。
“嗯?!绷帜p輕點(diǎn)了的點(diǎn)頭,背負(fù)雙手靜立原地。
鐘藝嵐、楚心、楚伶仃也是站在父輩的身后,目光灼灼的看著林漠。
幾年未見,佳人依舊,可林漠身上卻已經(jīng)退怯了鋒芒和青澀,變得愈發(fā)的沉穩(wěn),淡然,也更加的堅(jiān)毅,重劍無鋒!
沈琦燃和張嬌麗站在一起,看見林漠同樣眼神復(fù)雜,三年前林漠在蜀省問鼎,一年后又問鼎江南,時(shí)隔兩年再度回到江南,面對(duì)的卻是強(qiáng)司馬駱少舟,孰強(qiáng)孰弱?
“小漠?!睆埿〈鋷е鴱垰g一行人也是走了過來。
“張老太,張歡?!绷帜樕衔⑽⒙冻鲆唤z笑容。
張駿、張良等人看著林漠,臉上帶著幾分敬畏。
張家危難,現(xiàn)在只有林漠能幫他們,即便只有一線希望,也是張家的希望。
“張老太,我跟張老爺子也算是故交,今日,我一定會(huì)幫張家討一個(gè)說法。”
林漠平靜道。
“嗯,小漠,量力而行。”張小翠叮囑道。
畢竟這次面對(duì)的是華夏第一家族的子弟,駱少舟不僅僅代表了自己,也代表了駱家的威嚴(yán)。
“哼,林漠終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