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尹平,在自己的房間里,開啟了計算處理系統(tǒng),將作業(yè)訊息復(fù)制上去,卻沒有立刻去著手,而是躺在床上,.
依舊是卡通式的小人跳出來歡快地介紹著使用方法,而由于現(xiàn)在無人打擾,心理放松,尹平越看那小人,越覺得就是司徒chūn香本身,另一種活脫調(diào)皮的chūn香,看著,他竟有笑的沖動。
多少有些怪異的感覺。
第一頁目的,也即聚會交友之類,不過頁中是用一系列寫意動畫表達的。
第二頁線路,先定位了尹平家在X市的位置,又標(biāo)出了目的地的坐標(biāo),之后開始用立體而動態(tài)的方式呈現(xiàn)怎么到達,有幾條聯(lián)通線路,又有什么交通乘坐方式,也很貼心。
尹平看那目的地,并沒有標(biāo)名稱,但地點明顯較為偏遠,不是市中心。
同時,他猛然有一種jǐng覺xìng的懷疑,既然這請柬可以定位自己家,不是可以將這里的位置傳送過去?
罷了,對方是司徒集團大小姐,先前在學(xué)校就一下找到了自己,至于自己家,不用這手段,想必她要查也容易得很。
第三頁,出發(fā)前準(zhǔn)備。
這頁倒干脆得多,直接說免帶任何禮物,人到達即可。
對這個,尹平本來也沒想過禮物,甚至說,去與不去都還難說。
畢竟,司徒chūn香一出現(xiàn),就讓自己惹上了麻煩,而且,還用上跟蹤器這種手段,已經(jīng)讓尹平難以接受了,加上回來時喬奇那些事,就更頭大。
原本內(nèi)容該完了,不料,第三頁的角落,竟然還銜接著“第四頁”的浮動文字。
尹平定了那么一刻,還是翻了開。
倒沒隱藏什么,只是一首很委婉悠揚的樂曲,讓人一陣舒暢,不由沉醉去聽。
尹平即便有jǐng惕,也由得曲子演完了。
曲收,突然出現(xiàn)一個灰暗的心型圖符,圖符下面,還有幾個字:“請點亮我!”
這是在搞什么東東?
莫非,這個請柬還有常規(guī)以外的潛在內(nèi)容?!
那么,是點呢?還是不點?
尹平一陣猶豫。
這個司徒chūn香,和自己正式見面不過兩次,已經(jīng)有些讓人難以應(yīng)付的感覺了,而且,連個請柬都莫名其妙的繁瑣,那么這里面,會不會還有更大的麻煩?
尹平不由想起了另一個女人,一個多少相似的,總不著家的女人。
于是,鬼使神差的,尹平的手指放了上去。『雅*文*言*情*首*發(fā)』
這可不得了了!
放上去的那一刻,整個心符由灰暗浮凸為鮮麗的紅sè,完全亮了起來,這還不算什么,紅sè的心還像活的一樣突突突跳動收放起來,跳動的同時還搭配著聲音。
而漸漸的,跳動收放和聲音越來越劇烈,將尹平整個心神都凝聚了過去。
那一刻,他直有將請柬拋丟開的沖動,甚至想,這里面,不會安置著一顆定時炸彈吧?
就在這種意念的強烈和紅心的跳動同步升高到極限的時刻,頁面的動態(tài)戛然而止,紅心也最大化停滯在那里,而尹平自己的心,也像瞬間凝固了。
然后,一陣熟悉的音樂由身體的側(cè)面升起,尹平一看,竟是自己另一只手上的腕表響了。
這里,需要說明一下,尹平的腕表,并非傳統(tǒng)上簡單的時鐘,而是綜合進了通訊功能的數(shù)據(jù)平臺,包括前面將電腦內(nèi)的資料復(fù)制,就是用途之一。
當(dāng)然了,也可將這種平臺移植在其他隨身事物之中,便捷至極,而這,也是這時代大多數(shù)人的做法。
自己來通訊了,尹平也整個放松下來,將請柬放到一邊,按動了腕表上的接收鍵,與此同時,他心里在疑惑:到底是誰,忽然來了通訊呢?
畢竟,自己在這個城市里,結(jié)識的人屈指可數(shù),而通訊里,滿打滿算也不夠十個,想想,也都是無事不會來些訊息的那種人。
莫非,是那個女人?
不,不太可能,那人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半點來訊了,仿佛已經(jīng)將這個家完全忘了,不會是她,那還會是誰呢……
尹平帶著莫名的期待,按動了接收鍵。
就見剎那之間,腕表之上,放shè出一道立體的影像,一個人的半身浮現(xiàn)了出來。
這是個女孩子,面帶笑靨,如花看著尹平。
竟是司徒chūn香!!
而且,此刻的chūn香,穿著睡衣,酥胸微露,躺在床上,毫無戒備的樣子,誘惑至極。
尹平的腦海,不由浮現(xiàn)一早扶住她時那陣走光,是同樣的惹人聯(lián)想……不對,這不是重點。
尹平立刻jǐng惕起來,拉長了臉,道:“怎么是你,你怎么會有我的通訊編碼?”
此刻的chūn香,大約是在睡房中,四周無人,也用不著禮儀xìng的面具了,嘻嘻一笑,道:“這倒要問尹同學(xué)你自己了?!?br/>
尹平突然明白過來,道:“是那請柬?”
chūn香沒有反駁。
不錯,請柬本身就是個訊息中轉(zhuǎn)器,而第四頁的心型圖符,就是確認鍵,所以,才能在瞬間,將尹平的腕表與對方的通訊器連接起來。
總歸,是自己被耍了一道。
很不舒服的感覺。
所以尹平滿腔怒火,道:“前面是跟蹤器,現(xiàn)在又是請柬,司徒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僅是富貴小姐閑極無聊的玩笑,那么抱歉,自己再也不會奉陪!
chūn香吐了吐舌頭,小聲道:“你發(fā)現(xiàn)了?好了,不要生氣嘛……”
然后,chūn香做出幽怨的樣子,托著腮,沉醉中,表演一樣道:“啊,你點亮了人家那顆心,人家就會付出百分之百的認真,可是你——”
尹平將詩唱打住,道:“司徒小姐,說白了吧,你有什么目的?”
chūn香清咳一下,表情瞬間轉(zhuǎn)得正經(jīng)了些,道:“好吧,chūn香是怕你明天不赴約,所以就在請柬里臨時又編輯了一頁,怎么樣,還有創(chuàng)意吧?”
尹平無意去吐槽那顆定時彈一樣的紅心,自己也冷靜了一下,知道,先后兩次中了陷阱,總歸是自己這些rì子以來過的太安逸了,以至于防備心大降,不能單責(zé)怪對方,就將語氣放緩,道:“司徒小姐,我只是一名轉(zhuǎn)學(xué)生,基礎(chǔ)很差,目前正在努力補習(xí)追趕,而你則是集團千金,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被你利用的,因此,有什么真正意圖,你就說明了吧。”
那頭的chūn香多少也覺出來,她這樣無距離地去接近見面數(shù)有限的尹平,確實有些缺乏控制度,也不再作態(tài),透露誠懇,道:“其實,chūn香只是想結(jié)交一個朋友,這個人選,目下就是你。”
什么?想和自己結(jié)交朋友?
尹平頗有些難以理解。
自己的孤僻,在兩所學(xué)校內(nèi)都已經(jīng)是有目共睹了,以至于連同班近半年的同學(xué)都不認識,這樣的他,想必是怪人一枚,熱情者止步的吧?
人見人愛的偶像學(xué)姐接近他又是為哪般?
但是,別人既然那樣說了,尹平也沒什么好反駁的。
畢竟,白天的時候,自己也認識了唐盛這樣坦誠相待的鄰桌,還有那位對自己似乎有莫名好感并且正氣十足的華秀,以及她的仗義朋友張璃。
那么,司徒chūn香真的有心和自己結(jié)交,又有什么不能想通的?倒是自己,先前就將這種富貴子弟當(dāng)做了非有利益不來接近的人了。
當(dāng)然,這位學(xué)姐對自己的親近方式稍顯突兀也是事實。
見尹平凝住了,在思考的樣子,chūn香又多變起來,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雙目如chūn水柔波,道:“你會來的吧,吶?”
尹平再也硬不下心來說重話,但是,也不可能順著對方的調(diào)子,就試著講理道:“司徒學(xué)姐,想交朋友的話,總要有個過程,我這個人,也不怎么會交際,明天去聚會的話,怕是會冷場的?!?br/>
面對一堆陌生人,他們各自熟悉,自己獨在情節(jié)之外,那場景,并不怎么有趣。
尹平開放自己的時候,只是在自己那少量的朋友面前。
chūn香似乎早有準(zhǔn)備,嘻嘻笑道:“你放心,明天的聚會,主要就是你認識的人,以及想認識你的人。”
什么?
尹平正要問潛藏意思,chūn香的影像忽向這邊探頭四望的樣子,很好奇地道:“哦,這就是你的房間?。磕泻⒆拥姆块g,很干凈,很齊整的嘛——”
尹平乍覺**被探查,忙將腕表擺正,使得自己身體將那邊的目光遮住了大半。
chūn香有些掃興,話題收尾道:“那就明天見了,你一定要來,我會讓王伯來接你——”
尹平不客氣地道:“不必了?!?br/>
說完,關(guān)上了連通鍵。
關(guān)上的瞬間,整個房間都靜了下來,而那床上一邊攤開的請柬也自動熄滅了,尹平就那么坐著,一時發(fā)呆。
司徒chūn香的音容笑貌,還在活動于腦海,巧笑倩兮良久不絕。
這個女子,似乎在自己心里打上了烙印。
仔細想一下,和司徒chūn香的接觸本來就古怪,只是見過兩面,就有一種熟悉感,莫非只是因為她相似那個女人?
不想了,有些事越想越理不清。
尹平搖搖頭,將請柬合上,放在了床頭桌面,自己則手背著頭,躺在床上,思量著,明天,去是不去呢?
算了,還是去吧,畢竟,司徒chūn香既然有了自己的聯(lián)絡(luò)方式,隨時可以來進行sāo擾,早斷絕了對方意圖也早清靜。
而聯(lián)通的那頭,穿著睡衣也躺在床上的chūn香,則心情愉悅無比。
本來,和尹平聯(lián)絡(luò),初始目的僅是提醒對方一定要赴約,但通過通信器“面對面”一交流,自己竟前所未有的放開,展現(xiàn)了自己女孩子氣的一面,完全沒有控制可言。
這要是讓集團分部那些員工們看到,肯定會眼珠掉一地。
是什么原因,司徒小姐也不愿深想,她只知道,自己剛剛體驗到了女孩子的快樂。
不過,對尹平的心境變了,明天本來已經(jīng)定好過程步驟的聚會的戲,也依舊進行嗎?
想到原始意圖,chūn香一咬牙。
還是要動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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