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爺子還在奇怪,管家告訴他,三少爺和二小小姐帶著小小姐回來了,管家說小小姐還是昏‘迷’的。
這么一大早上,他也剛剛吃過早飯,能有什么事,讓左弋和左黎這么早就回來,而且左琳還是昏‘迷’的。
看著左弋那張黑著的臉,他們身后‘侍’者抱著左琳走了進(jìn)來。
不要指望左弋會去碰左琳,他沒給她扔大街上就很仁慈了。
左老爺子心里就咯噔一下,沖著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就帶著左琳下去,去請家庭醫(yī)生了。
“黎黎和阿弋今天怎么有空回來了。”左老爺子面‘色’慈祥地看著他們,只字不提左琳。
“你問問你那孫‘女’干了什么好事。”左弋可不管這個,除了左黎他在左家沒有任何顧及,即使有些好感的左老爺子也一樣。
“哥?!弊罄璩吨筮男淇谟行┤鰦傻囊馕叮D(zhuǎn)過頭問了聲好:“爺爺。”
左黎也沒解釋,她也想看看自己爺爺?shù)膽B(tài)度,她不是圣人,即使左琳是她的妹妹也一樣,出賣了她,如果不是看在血緣關(guān)系的份上,她早就被滅口了。
“黎黎,你來說,怎么了。”左老爺子知道,這次的事情有些大條,他還不知道今天的酒吧案件和左黎有關(guān)呢。
他選擇了讓左黎來說,不是他覺得左黎好欺負(fù),他也是無奈,如果事情讓左弋來說,一點回旋的余地都不會有。
“我昨晚在酒吧遭遇了綁架,想必爺爺也知道這件事了?!弊罄杵届o的敘述著,仿佛被綁架的不是自己一樣。
聞言,老爺子也是一驚。
他知道這個案子,死了幾個普通人,上層已經(jīng)重視了,但據(jù)說已經(jīng)有人來解決了,看來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孫‘女’了。
左黎看著老爺子繼續(xù)說,她知道這么大的事情老爺子不可能不知道。
“然后,我在綁架現(xiàn)場看到了和綁匪一起的左琳。”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左老爺子這下真的覺得自己血壓都在飆升了。
他知道這件事不能輕易了結(jié)了,恐怕今天左琳能安全回來都是因為左黎了。
叛徒,‘奸’細(xì),這樣隨便的一個理由在過去都是要直接槍殺的。
他的孫‘女’怎么能干出這種事呢!作孽啊。再看看面前的左黎,明明都是左家的孩子怎么差距這么大呢。
“老陳?!弊罄蠣斪咏辛艘宦?,外面候著的管家就進(jìn)來了。
“老爺子,用叫醫(yī)生來嗎?”陳伯看著左老爺子的臉‘色’實在不算太好,有些擔(dān)憂的詢問。
左老爺子搖了搖頭,他自己的身體他還是清楚的,他只是怒急攻心,一會便好了。
“不用,你去給老大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都回來,不管有什么事,都必須回來?!?br/>
陳伯知道,左家這是要變天了,立刻就去打電話,一刻也沒耽誤。
“我先回屋了。”左老爺子說完便起身往樓上走,背影有些凄涼,剛起來的時候腳下的步伐都有些不穩(wěn)。
自從左黎阻攔他,左弋到現(xiàn)在一句話也沒說,他就想看看那些所謂的家人們怎么來選擇。
左黎和左弋就坐在樓下的沙發(fā)上,等著幾家的家長回來。左黎扯著左弋聊天,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而接到陳伯電話,左老爺子的幾個兒子便一刻不敢耽誤地往回趕,聽陳伯的口氣好像很嚴(yán)重,他們在路上都努力回想著最近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左黎的父母是最先趕到的,看著左黎和左弋也在反而一愣,這兩個孩子一個是他們親生‘女’兒,一個和親生兒子也差不多了。
四個人氣氛融洽地坐在沙發(fā)上聊天,左黎父母急忙趕來的緊張也被沖散了,好像他們四個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后面到的人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畫面美好的簡直讓人不忍打破。
幾家家長到了之后,看到這有左弋和左黎兩個小輩,就知道事情肯定和他們有關(guān)。他們問,左黎就說爺爺馬上就來了,左弋更是一言不發(fā),如果他不想說話,誰也別想在他那知道些什么。
“今天找你們來,只有一件事,就是昨天酒吧事件,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左老爺子頓了一下,朝著左黎道:“黎黎,你來說吧?!?br/>
之后,老爺子就不說話了,他實在不知道怎么說。
這下八個人都看向了左黎,只有左弋穩(wěn)穩(wěn)地坐在左黎旁邊,一副保護(hù)者的姿態(tài)。
左黎直接把之前和老爺子說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反應(yīng)最大的便是左黎和左琳的父母,其他人都沉默了。
在場大多數(shù)都是軍人,這種事,發(fā)生在自己家,怎么都是不太光彩。
左黎父母看著左黎沒事就放心了,他們相信自己的‘女’兒能夠處理好,不管發(fā)生什么他們都會支持左黎。
而最糾結(jié)的便是左琳的父母,那是他們的‘女’兒,即使犯了錯也是他們的‘女’兒,他們都是軍人,從小也沒怎么管兩個孩子,哪里知道讓他們成長成這個樣子。
左弋從小就和他們不親,左琳又犯了這么大的錯,作為軍人,這是不可原諒的。
但是他們現(xiàn)在也只是兩個普通的父母而已,這就是所謂的,可憐天下父母心。
沉默了許久,左琳的母親最先開口了:“黎黎,是琳琳對不起你,是嬸嬸以前沒管好她,我只希望看在家人的面上,你原諒琳琳這一次?!?br/>
左琳的母親在部隊也是出了名的鐵血‘女’王,但是現(xiàn)在她只是個普通的母親。
說實話,左黎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她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反而左弋瞪著自己母親,說得真好,這就是自己的母親。
“我真以有左琳這樣的妹妹為恥,母親,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左弋是一點不留情面,他已經(jīng)給過他們機(jī)會了。
他們只想著左琳,又為左黎考慮嗎?難道弱者就應(yīng)該被人同情,被人原諒了,犯了錯誤就不用負(fù)責(zé)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又何況她左琳!
“左弋,你怎么和你母親說話呢?”一直沒開口的左琳的父親發(fā)話了,訓(xùn)斥了一句左弋,倒是沒提起左琳。
他也很糾結(jié),他是一個軍人,也是一個父親。
也許,在這方面,他還沒自己的兒子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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