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那個凸起。然后對李南浦說:“你最近有沒有覺得異樣?“
“嗯,有啊,睡不著覺,有點失眠,還有點多夢,好像沒有力氣?!?br/>
李南浦說。
“那就對了,是陽氣被人吸走的癥狀?!蔽艺f道。
“你穿上衣服,跟我走?!?br/>
“去哪里啊?”李南浦說。
“去找魏夫人,幫你解蠱。”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幫助李南浦解蠱。
我急忙拖著李南浦去了魏夫人那里。
魏夫人細細的給李南浦檢查過后,點頭道:“沒錯,是中蠱毒了,令狐思思,你說的不錯?!?br/>
“那怎么辦?”我說。
“我需要給他解毒。令狐思思,你可以嗎?”
“可以啊?!蔽也唤?,為何魏夫人這樣問?
“我先下針,然后用符水給他喝下,最后一招,就是將他放入溫泉中,徹底將身體中的蠱毒逼出來。你要在他身邊?!?br/>
“哦?!蔽尹c點頭,似乎沒有明白過來。
“令狐思思,你還不明白我的話?”
“???”我抬頭,為何這樣說。
“我是說,你得和他一起下去?!?br/>
魏夫人說:“你可是未嫁之身。我認為……”
“魏夫人,人不過只是一具皮囊,何必呢?”
“你說的很對,我還以為你對此有任何阻礙你,那就開始吧?!?br/>
說著,魏夫人用針灸在李南浦身上扎滿了密密麻麻。
然后她用了符水喂李南浦喝下。
雖然嘴上說著不為此為難,但是下水之后,對著一具陌生男人的身體,還是有點怪怪的。
此刻,我用手掌,對著他的背部,用自己的真氣維持著他的精神。
李南浦,我答應(yīng)云風輕保護你,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李南浦在溫泉里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我擦了擦頭上的汗,上了岸。
“沒有想到,你還真的很賣力嗯.”魏夫人說。
“我不得不賣力啊。我答應(yīng)了別人照顧他,保護他的?!?br/>
“其實,你也不必如此憂心的。這具肉身,對于他來說也無所謂了?!?br/>
“怎么,魏夫人你也這么說?“我感到十分的奇怪。
難道魏夫人不應(yīng)該是讓李南浦活著嗎?
“或許只有他死去,才能真正的回歸?!?br/>
魏夫人如是說。
“魏夫人,你是說,李南浦他?”
“你是凡人,不能看到他的元神,但是我能說,他的元神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br/>
聽了魏夫人的話,我在想,聽說天上經(jīng)常有分靈下凡這回事,那么,李南浦會是分靈下凡的童子嗎?
“不是,他不是分靈?!蔽悍蛉说脑挵盐殷@到了。
我說:“不是分靈?難道還是……是神仙的靈體直接投胎?這可是罕見的!”
魏夫人把手指頭放在嘴唇上,示意不要再說了,她指了指李南浦,道:“他快要醒了?!?br/>
“我去看看?!拔矣檬纸聿镣炅俗约菏稚系乃?,奔跑過去。
李南浦一直昏迷,此刻果然睜開了眼睛。
他一看到我,就要從溫泉里爬上岸。
“師父,師父,師父!”
“李南浦,你給我安心的呆在水里!”我怒吼一聲。
“為什么?”李南浦不覺得有異樣。
“你沒穿衣服!”我指著他。
“??!”李南浦經(jīng)過我這么一指出,果然是發(fā)覺了,他連忙捂著自己的胸口,道:“我怎么會沒有穿衣服,你把我扒光了?”
“不是我把你扒光了,是你中了蠱毒,我必須幫你解毒。”我解釋道。
“那也不用跟練習玉女心經(jīng)一樣啊。”李南浦放下了手,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池子里,享受著溫泉。
“好了,魏夫人說,你每天都要在這個池子里泡兩個小時,一直泡滿四十九天,懂了嗎?在此期間,我不會陪著你了,你到時候回來找我?!?br/>
“師父,你這就要走了?“李南浦有點失望。他看著我,說。
“我當然要走了,害了你的人還沒有抓到,我怎么能安心呢?“
我一定要抓到那個到處下蠱毒的家伙,我很肯定,美琪一定不是真名,如果讓我遇到她,她一定是死定了!
“好吧,師父你走吧,到時候來接我。“李南浦點點頭。
“好吧,我一定來接你的?!蔽遗牧伺乃麧皲蹁醯募绨颉?br/>
我此刻沒有多想,只是很想,馬上找到那個美琪。
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剛打開電腦,要給李南浦做一份請假單,卻忽然覺得那里不對勁。
奇怪,不是說,進入溫泉的時候,必須需要有人來護法嗎?
那么那次我中蠱毒的時候,是誰陪我一起下水的?
難道是?
云風輕?
我被這個猜想給弄炸了。
我馬上打印出了請假單。然后奔向云風輕的辦公室。
哎呀,我真的不能再想象了。
到了云風輕的辦公室前面,我的腳步慢了下來。我輕輕的敲了敲門。
我推開了門,云風輕在看著電腦,道:“怎么了?”
“我來交請假單,因為李南浦中了蠱毒。魏夫人說需要49天。”
“不用啊,他7天就可以回來了啊?!痹骑L輕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當時解毒的時候需要49天嗎,怎么到了他這里,就成了7天了?”我很好奇。
“因為他和你的體質(zhì)不一樣,你是女人,陰氣重,所以需要49天。他是男人,所以需要7天。”
雖然云風輕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總是覺得怪怪的。
“喂,這不是在欺負女人嗎?”我有點奇怪。
“不是的,是體質(zhì)的區(qū)別而已?!痹骑L輕道。
“你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云風輕???”我說。
“他不用過分擔心。”云風輕果然如此說。
我把請假單,放在他的桌子上,道:“那我先出去了,請假單我來寫了?!?br/>
“好?!彼f。
“還有什么事嗎?”他抬頭,見我沒走,說。
我囁嚅著說:“那個,我想問問,那個時候,我需要進入溫泉解毒,是誰幫助我護法的?那個時候需要有人用真氣保護我?!?br/>
云風輕打量了我一陣,笑了,道:“怎么,你覺得這個問題,很羞恥嗎?或者是說,因為是我,所以感到很羞恥?”
“我只是覺得不好意思?!?br/>
“你不是也給李南浦做護法了嗎?都是江湖兒女,你也說了,不過是皮囊而已,你何必要如此執(zhí)著呢?”云風輕如此云淡風輕。倒讓我有點罪惡感。
“那就好了,我先走了?!蔽矣X得此刻的氣氛有點尷尬。
“對了,我想說的是,希望你能批準我去捉拿給我下蠱毒,還有給李南浦下蠱毒的人。因為他實在是太可惡了?!?br/>
“準了.”他笑道。
我點點頭,出門。
我擦了擦頭上的汗,第一次覺得和云風輕相處如此有壓力。
我又撥打了美琪的手機號,結(jié)果變成了空號。
我氣憤將手機號往桌子上一拍。
我接著撥打了靈子的電話。
“喂,是靈子嗎。我是令狐思思。“
靈子應(yīng)約而到。她好奇的問:“怎么回事?”
“我在找一個人,你們耳目眾多,可不可以幫助我找一下?!蔽野衙犁鞯恼掌唤o了靈子。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助你找到的。話說,照片上的這個人,是干嘛的?”靈子拿著美琪的照片,道。
“她是下蠱的人?!?br/>
“下蠱毒的人?你確定她是人?”
靈子這么一問,讓我有點疑惑,我說:“我用照妖鏡,照過,她的確是人?!?br/>
“那就好。我們妖族雖然名聲不好,但是一定是講義氣的?!膘`子拿著照片想走。
我說道:“以后歐陽明月如果再來找你們的麻煩,你就來找我?!?br/>
我有信心對付歐陽明月。
“太好了!”靈子笑道。
“那你就去吧?!蔽覈@口氣。
同時用一個臉盆,準備用玄光術(shù),追蹤美琪的下落。
“散了吧,你用玄光術(shù),基本是追蹤不到她的?!闭f話的人,居然是云風輕。
“為何?”我不懂。
“因為,你用玄光術(shù),她就不能用隱身術(shù)嗎?”
“那該怎么辦?”我有點急躁了。
“那就引蛇出洞!”云風輕道。
“好!”這個辦法固然好,可是該如何做呢?
過了一周,李南浦果然回來了,還興奮的帶回了一堆特產(chǎn)。
“師父。嗯?”我抬頭看他。
“我聽說我的女朋友是妖怪。麻煩你了。”
“誰說你的女朋友是妖怪?”
“我考慮一下,我這次中蠱毒,除了她,還能有誰?所以一定是她了!”李南浦的臉上,滿是興奮,根本沒有一絲女友欺騙了自己,或者是女友跑了之后的哀傷。
這個李南浦,究竟在想什么呢?
李南浦起身出去之后,馬靈靈一直在吃肉松餅,她停了下來,用手掩住嘴巴,道:“你不覺得李南浦怪怪的?”
“我也發(fā)覺了,好像吃錯了藥。”
“對啊,他跑了女朋友跟沒事人一樣,還覺得自己萌萌噠,這種病,得治?!?br/>
“師姐,他是不是喜歡你???”
馬靈靈的話一出來,我驚到了,說:“你不要胡說,他怎么會喜歡我呢?”
“人間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馬靈靈道:“就好像我現(xiàn)在喜歡吃肉松餅,以前根本就不喜歡一樣!”
這個比喻我也是醉了。
能一樣嗎?
“師姐,你抽空試驗一下他!“馬靈靈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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