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霍靳堯說話的時候,又是“?!钡囊挥洠骸拔彝浉鎰e吻了。”
這人,這人怎么這么無賴?
“不光是告別吻。”霍靳堯微挑著眉尾,眼神有一閃而過的算計:“還有這幾天的吻安吻,早安吻,還有――”
目光看著蘇青桑,他的眉眼帶著笑意:“今天你要給我的獎勵。我這么幫你,怎么也得翻倍。你說,你欠我多少下?”
哪有人這樣的?蘇青桑好歹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醫(yī)生了,自認很多事都是見怪不怪了。
偏偏霍靳堯這般無恥的行徑她還是第一次見:“我又沒讓你幫我。你不幫我,我也能應(yīng)付?!?br/>
事實上要是霍靳堯不來,她也能解決。不過他來了,解決得更快一些罷了。
“嘖。老婆。你說這話可真沒良心啊?!?br/>
霍靳堯一只手捂著心口,一臉受到了一萬點傷害的模樣。
“我是你老公,我剛才那樣幫你,你竟然一點也不領(lǐng)情?”
她哪里沒領(lǐng)情了?她領(lǐng)情得很。她就是――
“你先放開我。”這是在醫(yī)院呢,她不自在得很。
霍靳堯卻是固執(zhí)的將她困在懷里:“你還沒說,你欠我多少下?”
“霍靳堯?!?br/>
“恩。我在?!?br/>
“你別鬧――”
“既然你數(shù)學(xué)不好,那我們就先還第一個吧。”
“唔。”蘇青桑的抗議聲被吻去,來不及做其它的反應(yīng),只能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帶著淺淺笑意的臉。
意識,突然有些混沌了起來。
她是想要推開霍靳堯的,哪里知道被他一吻,手腳都開始無力了起來。
后面霍靳堯又說了些什么話,她是一點也沒有聽到。
那接二連三的“?!薄皣K”還有她受不了時發(fā)出來的“唔”的聲音,她自己都羞得不行了。
又想到這里是醫(yī)院,只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了進去。
好不容易那個混蛋終于愿意松開她了,蘇青桑松了口氣?;艚鶊騾s只是退后些許,看著被自己吻得面紅耳赤的她。
“我要去一個星期。你要記得想我?!?br/>
誰要想你?
“離那些野男人遠一點。”
你說誰是野男人?
蘇青桑的反應(yīng)總比他的話要慢上一拍。更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真的有些腿軟無力。
“你還欠我剩下的吻,等我回來再補上好了?!?br/>
“……”剛才親了那么多下,竟然是還沒還完?霍靳堯,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恥?
“乖?!彼彳浀馁酥约?,不反抗,也不躲避的態(tài)度讓霍靳堯極為滿意,在她的唇上又啄了一記。
“我走了?!?br/>
蘇青桑看著那個男人來了又走,完全摸不清頭腦他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手下意識的撫上了唇瓣。他溫?zé)岬挠|感仿佛還留在上面。周遭盡是霍靳堯身上的氣息。
她好像剛才聽到霍靳堯要走之時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么話,可是說了什么她卻是沒聽清。
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會因為霍靳堯的吻而走神,她越發(fā)不自在。
蘇青桑緩了好幾分鐘才緩過來,又用冷水洗了把臉,臉上的熱度才下去了。
蘇青桑穿上醫(yī)生袍,開始接診。等到中午的時候,對這件事情的處理結(jié)果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