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璃涵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就想知道太后是不是皇上他親娘,哪來這么多事。”
小包子看著鐘璃涵那不在意的樣子,心里著急,“太后自然是圣上的生母,是先皇的皇后?!?br/>
聽他這么說,鐘璃涵心里反而更加疑惑,那天只覺得他倆長的有點像,今天證實了他倆是親母子,那有些事情就更解釋不通了。
“那你跟我說說,為什么太后和皇上的關(guān)系不好呢?”
小包子快哭了,他真是服了,他家總管怎么這么大的膽子呢,“公公不要瞎說,妄論主子的事可是要殺頭的,再說,太后和圣上……嗯……相敬如賓,對,相敬如賓,哪不好了?”
鐘璃涵哭笑不得,不會用成語不要瞎用好嘛,她怎么覺得被殺頭的可能是他自己呢。
“小包子啊,相敬如賓不是這么用的,那是用來形容夫妻的?!?br/>
“???!”小包子聽了嚇得一愣,一屁股坐在地上,兩只爪子放進自己的嘴里,一臉呆愣。
鐘璃涵見了,一時之間笑的前仰后合,好一會兒,才指著小包子道:“看你這個傻樣,說了就說了唄,反正他們又不知道?!?br/>
說著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一路推著他到了外面,看著還有些不在狀態(tài)的小包子道:“行了,這事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早點回去睡覺吧?!?br/>
說完“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小包子這才徹底回過神來,對著天拜了拜,在心里默默道:總管真是個好人,還幫他保守秘密。
房間里的鐘璃涵搖搖頭,真不知道這小包子怎么膽子這么小,簡直比螞蟻還小。
一夜無夢。
翌日。
早朝。
“皇上,一國之母應(yīng)早做選擇??!”
“皇上,我東陵如今繁榮昌盛,邊關(guān)和諧,百姓安居樂業(yè),唯獨少一個一國之母?。 ?br/>
“皇上,……”
鐘璃涵意猶未盡的打著哈欠,迷離著雙眼看著底下的大臣們,還真是煩,天天的就知道拿這個說事,吃飽了撐的吧。
再看龍逸宸,貌似在聽,實際上已經(jīng)開始打瞌睡了,天天這樣,他都習(xí)慣了,反正也沒結(jié)果,不如就讓他們說。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龍逸宸朝著鐘璃涵使了個眼色。
鐘璃涵心領(lǐng)神會,“退朝——!”
龍逸宸走了,他就這樣走了。
底下大臣唉聲嘆氣,又失敗了!
一群大臣圍在宇文恒身邊,“宇文丞相,不是微臣不盡心啊,這皇上的態(tài)度你也看見了,這擺明了的事?!?br/>
宇文恒眸子一瞇,心中暗罵了個“老狐貍”,面上卻是擠出一個微笑來,“皇上的態(tài)度老夫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老夫還有一計,希望眾位大人配合,事成之后,柳御史,你家小兒子自然能入仕。”
柳御史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丞相大人說怎么做就怎么做,微臣定當(dāng)全力支持,為了我東陵的繁榮昌盛,我們都應(yīng)該聽從丞相大人的安排才是,早日讓皇上將一國之母定下來?!?br/>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