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的一片空白持續(xù)了很久很久,直到江晚晚和江疏渺坐在一起喝茶時(shí),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摸著自己的唇,想著裴晏川干的事情。
很好,她現(xiàn)在不懷疑裴晏川是斷袖了。
“裴夫人?”江疏渺喊過幾聲,都沒有讓江晚晚回神,不由得蹙起眉頭,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一晃,“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遭受重大打擊,無法自處的樣子?
“沒事沒事沒事。”江晚晚連連搖頭,輕咳一聲坐正身體,故意擺出一份正經(jīng)的樣子,認(rèn)真問道,“剛剛你說什么?我沒聽到?!?br/>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
《穿書后,炮灰她被迫飼養(yǎng)反派首輔》第205章 這男人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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