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把黃哲的行程和路線發(fā)到了微博上,還發(fā)了一句:新人需歷練,希望他謹慎出行。
陳虎一下回想到可能因為是自己裝叉才害了黃哲瞬間尷尬。
“究竟是誰把我賣了,讓我知道,我一定打死他個敗類!”黃哲氣憤的喊道。
“就是?!?br/>
“誰敢賣我黃兄弟,我跟他拼了?!?br/>
“誰???”
……
眾人紛紛抗議,場面義憤填膺。
“夠了!”陳虎打喊道,“是誰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想他一定不是故意的!黃哲的傷要緊,帶他治傷去?!?br/>
“虎隊,不會是你吧?”
“對啊,一般的話,你已經(jīng)發(fā)飆了?!?br/>
“虎隊,你怎么能這樣?!?br/>
“好吧,這個,聽我解釋。”
當陳虎費力的在路上解釋完之后,眾人都沉默了,因為他們不僅點了贊,還回復(fù)了。
但是沒人想到提醒陳虎,這樣可能會害了黃哲。
“這個,理解,理解?!焙鞠却蚱屏顺聊?。
“對,誰不會犯點錯呢?對吧?!?br/>
“就是。”
“我們知道,虎隊不是故意的?!?br/>
“對?!?br/>
……
陳虎忽然想起了黃哲,“對了,黃哲呢?”
“他還在后面那輛車睡著。”
“這次怎么說我也有責任,要不我去看看?!闭f著陳虎準備下車。
“虎隊,你就別去了?!?br/>
陳虎停住腳步“為啥?”
“人家有家室,您這個單身狗去不合適?!?br/>
“就是?!?br/>
“不對,胡木。”陳虎一拍腦袋。
“咋啦?”胡木疑惑的問道。
“他們那車是誰開的?!?br/>
“好像是小花姐。”
“屁!老娘在這開著大巴呢。”
“停車!”胡木大喊道,“我得去看看?!?br/>
“事多?!毙』ú荒蜔┑牟茸x車。
“你們看好后備箱的俘虜,胡木跟我去看看?!?br/>
“是?!?br/>
后面的車也停下來。
“干什么啊,虎隊?!秉S哲爬起來問。
陳虎拉開車門看到開車的竟是小圣,“這,你這只猴子很聰明啊?!?br/>
“可是猴子有駕照嗎?”胡木不知從哪里拿來弄來一顆桃子,逗小圣玩。
蕭月靈摟住黃哲回答:“以小圣的智力,他的技術(shù)比一般的教練都強?!?br/>
“嘰!”小圣忽然跳起,一口吞下桃子,死死的咬住胡木的手指。
“嗷嗷?!焙景Ш康馈翱焖煽诎??!?br/>
“好了,小圣,別鬧了?!?br/>
“對,快松口,乖啊?!?br/>
“嘰?!毙∈堥_嘴,坐在方向盤上。
“行了,走吧?!标惢е倦x開了。
眾人也踏上了去虎翼的路。
此時的皂角樹妖,他還是一個青衣少年的樣子,正站在一顆高大的楊樹下,身邊是給黃哲引路的老人。
“楊,我們的使命終于完成了?!痹斫菢溲粗鴺涔?,等你恢復(fù)了,我們就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沙沙沙……”微風吹過,樹葉開始有規(guī)律的搖動。
“太好了,你同意了?!痹斫菢溲吲d的說。
“娃兒,你可以你能和他說話?!崩先艘苫蟮膯?。
“是啊,老熟人了?!痹斫菢溲仡^一笑。
“當年他只是一節(jié)白楊樹枝,長的快啊?!?br/>
“我希望更快些?!闭f著皂角樹妖抱住楊樹。
一片樹葉落下,遮住了老人的視線,當老人再去看時,青衣少年抱著一個比他還高一些的白衣少年沖他笑。
老人趕緊揉了揉眼睛,青衣少年已經(jīng)消失了,只有在風中搖擺的楊樹。
虎淵。
黃哲坐在床上開始突破。
黃哲盤膝坐下,把周圍的靈氣全部吸體內(nèi)收到。
整個虎翼周圍的靈氣全部聚集在黃哲體內(nèi)。
黃哲把靈氣全部聚集道丹田,黃哲迅速將靈氣封住,“喝!”
“啵!”一聲類似于碗裂開的聲音,黃哲開始全力突破瓶頸。
他感覺力量在體內(nèi)不斷增強,體內(nèi)發(fā)出爆豆般的聲音。
黃哲感到自己的血液開始沸騰,渾身發(fā)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背上的汗水浸濕了衣服。
“呼~”隨著黃哲的喘息,爆豆之聲戛然而止。
整個虎翼都恢復(fù)平靜。
忽然,黃哲再次聚集靈氣,沖擊譚中穴和太陽穴。
無數(shù)靈氣從黃哲的經(jīng)脈緩緩聚向這兩個穴位。
“?。 秉S哲忽然感到頭痛欲裂,身上的灼燒感更強烈了。
“噗!”黃哲吐了一口污血,大口大口的喘息。
不知何時,陳虎走到門口,站在蕭月靈身邊,“連破兩層修為,你可知道他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啊?!?br/>
“兩層!難怪這么大動靜。”蕭月靈表情有些擔心,“他——不會有事的對吧?!?br/>
“唉~但愿吧?!标惢@了口氣,“十五年前,也有一個天才連破兩層,結(jié)果精神錯亂,變成了瘋子?!?br/>
“!”蕭月靈驚訝的捂住嘴,“哲哥一定會好好的,他不會有事的。”說這話時,蕭月靈聲音有些哽咽,淚水讓眼神看起來更加無助。
“他這么做都是為了你,紅顏禍水,就算他這次沒死,但是遲早會也為了你而死?!标惢㈥幹樥f道。
“嗚嗚嗚……”蕭月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此時,黃哲的汗水都變成霧氣,彌漫了整個房間。
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武師后期,但是他現(xiàn)在渾身無力,大腦幾乎不支持他思考。
他的眉心流出一股鮮血,順著臉頰,像無數(shù)血紅的蚯蚓,慢慢滴落在地上。
他雖然已經(jīng)突破完成,但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遭了!”黃哲內(nèi)心暗想,“看來不能操之過急?!?br/>
“嘰(這是不讓猴爺省心)”小圣突然從燭龍戒里跑了出來,手里拿著黃哲的兩塊破損的金頂。
“你要干什么?”黃哲用神識問小圣,僅僅一秒,但是黃哲的頭似乎被劈成兩半,疼極了。
“嘰(救你)”小圣把金頂拼好,在裂痕中涂抹黃哲的血液,金頂瞬間光芒萬丈。
兩儀瞬間旋轉(zhuǎn),上面的文字也浮現(xiàn)出來,“嘰(走你)”小圣把金頂放到黃哲頭上。
金頂?shù)墓饷⒏亮耍S金開始脫落,變成一頂黑白相間的神頂,然后消失在黃哲的識海里。
黃哲的神識瞬間回復(fù),疼痛感也消失了,眉心的傷口也飛速愈合。
“嘰(這下沒事了)”小圣松了口氣。
“呼~沒事了”黃哲吐出一口濁氣。
“嘰(你再調(diào)息一下)”
“好。”
此時,門口。
“平靜了。”陳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哲哥一定會沒事的?!笔捲蚂`聲音顫抖的哽咽道。
“他如果出事了,就是你害得,他是為了你?!标惢]有看蕭月靈,“要么他現(xiàn)在成功了,要么已經(jīng)死了,或者瘋了?!?br/>
“他一定不會有事?!笔捲蚂`無力的說。
“他這輩子遲早會被你毀掉。”
“那我也樂意?!秉S哲推門出來。
陳虎驚喜的看著黃哲:“你小子沒事!太好了,怎么樣?壽元漲了嗎?”
黃哲表情有些黯淡:“沒有?!闭f著黃哲把蕭月靈扶起來,摟到自己懷里。
“哲哥。”蕭月靈抱住黃哲,“太好了,你沒事。”
“以后你別找月靈的事?!秉S哲看向陳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