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他是姐夫
易雪泣從大叔手中將傳單拿了過來,遞給身后跟著的特助。
“最快速度,將這些傳單發(fā)了?!?br/>
特助接到指令之后迅速后退,片刻之后,街道的四面八方都有人在發(fā)同樣的傳單。
大叔看到這個陣勢,頓時萎靡了下來。
“小朋友,你跟他學(xué)的話,以后就是一個騙子,坑別人的錢,不做好事!遲早被警察抓走,坐牢!”
易雪泣彎下腰,面部對著小男孩說道,臉上寫著“兇神惡煞”四個大字。
“誰說我教他這個了?你問問他,我認識他嗎?!”大叔突然情緒一轉(zhuǎn),咬牙否認。
小男孩嚇得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呆在那里。
反倒是鐘若雪情緒激動。
“你怎么能這樣嚇唬小孩?!你還是人嗎你?”
她摸了摸小男孩的頭以示安慰,:“別聽他說的,他只是嚇嚇你?!?br/>
“年紀小就得哄著?你是不是從小也缺人管教?”易雪泣懟上去。
鐘若雪立刻不說話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掉頭就走。
卻被易雪泣拉扯住熊衣,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你干什么?!大街上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嗎?”鐘若雪轉(zhuǎn)過身就想動手。
被易雪泣將兩只胳膊反著掰過來圈在他的一只大手中,另一只三下五除二就將鐘若雪的熊衣扒了個精光,讓里面夏天的衣服露了出來。
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地隱約能看見內(nèi)衣……
他一把將鐘若雪拽進自己的胸膛,抬腿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禽獸不如?畜生?”
易雪泣嗤笑一聲,說道:“前后矛盾了。”
無視鐘若雪雙拳的捶打,他徑直將她抱到了街邊??恐能嚿?。
一抬手扔進了后座。
鐘若雪剛要爬起來,嘭地一聲,車門關(guān)上了。
“放我出去!”
她捶打著車窗,車門已被自動鎖死。
男人從另一邊進來,司機就在車上坐著。
“打工?你是有多缺錢,嗯?”
“我缺不缺錢管你鳥事!”
“缺錢?我給你?。 ?br/>
他從車內(nèi)掏出一些鈔票,說道:“以后你的學(xué)費我承包了,這就算今天發(fā)傳單的工資?!?br/>
“能對一個孩子說那種話的人,掙來的也不是什么好錢!”
鐘若雪拿起他那堆鈔票,刷得一聲對著他扔出,撒得滿車都是。
易雪泣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再對我說臟話、罵我,你試試。”
鐘若雪幾乎要把以前聽過的臟話全部不經(jīng)大腦的脫口而出,卻在到達舌尖之時生生忍住了。
她在男人眼里看見了什么?
是那夜奶茶店里噴薄的欲望,像野獸一般,被他深邃的雙眸捆綁著、叫囂著,就快要破籠而出!
易雪泣居高臨下看著她稚嫩如花的雙唇,卻吐出大膽直白的言語,一開一合之間,襯著她領(lǐng)口之下粉色的內(nèi)衣,極其性感。
他喉結(jié)滑動一下,隱約感覺到坐在前面的司機不懷好意地回頭打量。
“小王,去學(xué)校!”
司機立刻又將頭轉(zhuǎn)了回去,一本正經(jīng)地開起了車。
而抓著鐘若雪下巴的手頓時松開,一件衣服兜頭罩下。
鐘若雪剛要掙扎,卻瞥見身旁的易雪泣已然光了上身,將自己的衣服罩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動!你衣服濕了!”
他早已將眼神挪了開來,甚至面上還帶著一抹紅潤。
鐘若雪低頭一看,隱隱的粉色暴露,頓時也沒話了,車內(nèi)的空調(diào)開得溫度極低,她聽話地用易雪泣的短t遮擋在胸前。
而男人的額間,卻微微滲出了一絲汗水的痕跡,哪怕是空調(diào)風(fēng)對著吹,也沒讓不穿上衣的他感覺到一絲涼意。
沉默了好久,突然想到一件事。
“司機,掉頭,我同學(xué)還在那里!”
隨著鐘若雪的喊聲,司機看了一眼易雪泣的神情,乖乖掉了頭,回到剛才的路口,見到夏絲雨已經(jīng)脫了那套粉色的熊衣,一頭一臉的汗坐在路邊。
鐘若雪的胸前已經(jīng)干透,扭著頭將衣服扔給了易雪泣,開了車門跑上前去問道:“絲雨,你怎么坐在這里???”
“若雪,我就知道你會回來啊,所以在這兒等你?!?br/>
鐘若雪扶額,說道:“你該不會手機也沒帶吧?”
夏絲雨一臉無辜地點了點頭。
果然。
作為相處了一段時間的舍友,她對夏絲雨的忘性已經(jīng)掌握得很透徹了。
“剛才那位大叔說你被車接走了,然后又來了幾個人跟我說,不用干了,還塞給我一百塊錢,把我急得差點報警……不過聽他的描述,有點像你姐夫……不知道他把你往哪帶,我只好在這兒等你了?!?br/>
夏絲雨一邊說著,一邊往汽車里面打量,確認一下自己的判斷錯沒錯,卻不小心看見易雪泣正在穿衣服。
寬廣的肩,結(jié)實緊致膨起的胸肌,還有腹部輪廓分明的好幾塊肉!
夏絲雨看得幾乎要尖叫!
雖然軍訓(xùn)時看了不少教練不穿上衣的樣子,但是像易雪泣這樣,能將肌肉線條練得如此流暢勻稱,又不像健身運動員那樣過分隆起,賠上他那張斯文禁欲系臉,簡直令人拍案叫絕!
絕色??!
“擦擦你的口水!”
鐘若雪沒好氣地翻白眼說道。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個男人嗎?
這世界兩條腿的蛤蟆難找,三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他易雪泣不就是身材好了點嗎,瞧這花癡樣,口水都快流到胸前了!
夏絲雨臉紅害羞地回了神,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要看你姐夫的……”
“什么姐夫……八字還沒一撇呢……他要是真的成了我的姐夫,我才得哭爹喊娘!”
夏絲雨壞笑著問她:“為什么呀?我看易學(xué)長挺好的呀,代課教師誒~又長得這么帥,身材這么好!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些嫉妒你姐姐?看上易學(xué)長了?你們剛才在車里干嘛呢?他居然在穿衣服誒~嘿嘿~”
“我的天,你在想什么呢!”
鐘若雪被她說得臉龐滾燙,通紅得仿佛一只深秋紅富士,大聲辯解道:“趕緊跟我上去看看!人家司機還在車上呢,我能跟他做什么?”
“呸呸呸!沒有司機也不能跟他怎么樣??!我才不會對這種禽獸有什么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