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媃再三堅持,秦五也無法改變其心意,只是交代了幾句注意安全等事,便離開了。待綠萼收拾完畢,府中人已走完。
綠萼見陸懷媃獨自一人站在大廳外的花園中,朝四周瞄了幾眼,卻也未發(fā)現(xiàn)有人的蹤跡,便上前詢問,“公主,如今就剩下你我主仆二人了。其他人?”
“自然是離開了?!标憫褘Y淡淡地說道,“走吧,君子嵐的馬車也應(yīng)該到大門外了?!本G萼總覺得陸懷媃有些不一樣了,很沉靜,看不出心思來,總覺得她現(xiàn)在說做的,就是要做的,似乎不帶著其他目的。
陸懷媃走在前,剛至門口。君子嵐的馬車恰好停了下來,君子嵐騎著駿馬,身體一撐,一轉(zhuǎn),動作行云流水地跳下馬來,幾步走到陸懷媃的面前,“終究,你還是逃不過我的掌心?!?br/>
陸懷媃看了一眼得意的君子嵐,平靜地說道:“不知道王爺為我安排的是哪輛馬車?”
見陸懷媃絲毫未反應(yīng),君子嵐氣急,該死的,總是這么平靜嗎?君子嵐一把摟住陸懷媃的柳腰,鉗制在懷中,恨恨地說道:“別忘了,你過去曾是本王的王妃?!?br/>
陸懷媃不掙扎,抬頭,正是君子嵐的眸光,道,“王爺也說了,是曾經(jīng)?!?br/>
君子嵐不服氣,再使勁,陸懷媃卻連眉頭都未皺一下。君子嵐放開手,咬牙切齒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你會回來求我!”
“待你君臨天下,那時再說!”陸懷媃徑直朝著離她最近的馬車行去。綠萼掀開簾子,見馬車內(nèi)并未有其他人,扶著陸懷媃上了馬車。
馬車啟程。
綠萼透過簾子,見君子嵐并未跟得很緊,小聲地在陸懷媃地耳邊說道:“公主,他如此放肆,若是途中他行浪子行為,那可如何辦?”
“以死相逼!”陸懷媃輕松一笑,倒在鋪有毛皮的馬車內(nèi),軟軟的,很舒服。君子嵐還算識趣,知道把馬車弄得舒適點。
綠萼聽見,一下子便當(dāng)真了,正欲勸,卻見陸懷媃絲毫沒有緊張感,便知方才的話不過是玩笑。
很快,陸懷媃等人便來到梁國境地。
馬車突然停下來,睡眼惺忪的陸懷媃誤以為是停下來過夜,伸了伸懶腰,撩開窗簾一看,只見日落西沉,倒也可以行一段路程。
正當(dāng)疑惑之際,馬車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公主可否下車一敘。”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懷宇。
陸懷媃下了馬車,有些意外地說道,“沒想到你會來送我?!?br/>
“此去一別,再見已不知是何年?!鼻貞延顝膽阎忻鲆话咽拋恚庵型钢?,“蕭的聲音,繾倦纏綿,一針一針扎在心里。”
“吹著無心,聽著有心,僅憑當(dāng)時心境罷了!”陸懷媃接過秦懷宇遞過來的蕭,“我收下,只是念在這場相遇的緣分。”
秦懷宇笑笑,“自然,別無它意。只是這蕭意義非凡,能用到它時,請別客氣。”陸懷媃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之際,耳后傳來秦懷宇細(xì)小的聲音,“放心,我會照拂他的?!?br/>
陸懷媃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