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也急啊,四下找地方藏人,可家徒四壁,真的沒什么好藏的,只有床底下可以藏人,他急忙指了指床底下,但是孫敏佳卻不干:“太臟了。”
這時候腳步聲臨近了,陳青急了,想也沒想就把脫了自己的上衣。
“你干嘛啊?”孫敏佳壓低嗓音喊道,陳青沒好氣道:“當然是裝睡覺啦,快鉆被窩?!?br/>
“你瘋了,大熱天的,你讓我鉆被窩,想熱死我啊。”孫敏佳沖陳青瞪眼。
陳青沒好氣道:“那你是想被人說三道四,還是保持清白?”
“我……”孫敏佳猶豫了一下,立馬拉起被子往自己身上蓋,陳青拉過被子來,往身上扯了點,正好蓋住肚皮和膝蓋上,而孫敏佳在被窩內(nèi),雖然顯得旁人大物,但是陳青的床上有很多雜亂衣服,堆的和山一樣高,乍看一下,一時間發(fā)現(xiàn)不了問題的。
耿三春拎著老母雞進來,見到陳青居然在睡覺,笑道:“我說怎么喊你沒聲呢,原來在午休啊,吃了沒?”
陳青佯裝迷糊的醒來,有氣無力道:“吃了點泡面?!?br/>
“就吃泡面啊,這也太沒營養(yǎng)了,看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了,老母雞,每天都下蛋哦,你小子有口福了?!?br/>
“嗯?!标惽噘囍黄鸫?。
耿三春瞅著一愣的,納悶問道:“你小子咋了,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呸,你才生無可戀呢?!标惽鄾]好氣罵了句。
“這才像你嘛,起來,跟我去搭個雞窩,好給老母雞安家?!惫⑷赫泻絷惽嗥鸫?,但是陳青賴著不起:“你去搭吧,我再睡會兒。”
陳青打了個哈氣,閉上眼睛就要佯裝睡覺。
耿三春瞅著實在不對勁:“不對啊,你小子什么時候比我還懶了,難不成是病了?”
耿三春伸手摸了摸陳青的額頭,吃驚道:“有些熱,真是發(fā)燒啦,病了咋不說呢,咋樣,要不要緊。”
陳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他不過是大熱天的蓋被子熱的,哪里是真病,不過被誤會生病了也好,于是他哼道:“不打緊,有些熱傷風罷了,休息一下就好?!?br/>
“也是,你這山上晝夜溫差太大,夜里能凍死人,要不還是搬我家里去住吧,和我一個鋪,我不嫌棄你?!?br/>
耿三春伸手要拽陳青起床,陳青深怕坐起身來掀開被子,孫敏佳要露餡,嚇的急忙拍掉他的手:“不去,你小子邋遢的要死,屋子就和狗窩似的,要熏死人的?!?br/>
“說我是狗窩,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吧,瞅瞅這床上,塞的亂七八糟,都堆成山了?!?br/>
耿三春奚落陳青,更是大著膽子伸手去推被窩,被窩內(nèi)的孫敏佳被推了一把,嚇的差點就喊出聲來,嚇的她連忙拿手捂嘴。
陳青也是驚出了魂,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就解釋不清了。
“軟綿綿的,你被窩內(nèi)藏了什么呀?”耿三春好奇手感,然后壞笑道:“不會是藏了哪個小美女吧?!?br/>
“去你的,我光棍一條,哪有女人會送上門來?!标惽鄾]好氣的白了他一句。
耿三春笑道:“那可不一定,聶曉月不就主動送上門給我睡嘛,說不定誰家媳婦也在偷偷的想你呢。”
被窩內(nèi)一動的,陳青尷尬的動了動腳,示意孫敏佳別激動。
孫敏佳能不激動嘛,上次陳青大鬧她家,她氣不過跑去田里找婆婆,結(jié)果在玉米地里見到婆婆正好和耿三春胡來,羞的她跑回家,還被人誤會被陳青睡了,現(xiàn)在再聽到耿三春提這事,她真恨不得掀開被子狠狠罵這色鬼一通。
陳青急忙岔開話題道:“不說聶曉月了,你還是快去搭雞窩吧?!?br/>
“我懶得,等我去把雞扣一下繩?!?br/>
耿三春去把雞扣繩子,孫敏佳急忙掀開被子深呼吸新鮮空氣,可沒吸兩口,就被陳青給摁了回去,耿三春回來了,他沖著陳青道:“回頭你自己搭雞窩吧?!?br/>
耿三春坐下來,喝了一口水,沖陳青問道:“青子,你說孫敏佳怎么就那么難上手呢,我還想著把她睡了給王小虎頭上狠狠戴頂綠帽子呢?!?br/>
陳青苦笑不已,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
“咱們能不能不說王三屯家的破事,提到他家我就來氣?!?br/>
耿三春卻揪著不放:“干嘛不提,想辦法報復他們家才是正經(jīng),媽媽的,我看那個孫敏佳明著是個貞潔烈婦,其實就是個悶騷,指不定現(xiàn)在就窩在哪個野男人的床上呢,青子,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陳青的臉色現(xiàn)在能好看才怪,被窩內(nèi),孫敏佳居然氣的動起手來,也不管抓到什么就是狠狠一扭,疼的陳青五官都要扭曲了,但是表面上陳青還要努力裝出鎮(zhèn)定的模樣來:“我沒事,就是發(fā)燒有些難受而已?!?br/>
“哦,生病是難受,這會兒要是有個女人照顧你就好了,可惜了劉雯雯那婊子,眼光太次,居然倒貼王小虎這王八蛋,還被搞大了肚子。”
提到劉雯雯,孫敏佳的手微微一松,陳青終于是可以長長松了一口氣,急忙問道:“劉雯雯最近咋樣?”
耿三春回道:“劉木匠本來找媒婆給她許了一戶人家,是個瘸子,但是她不要,劉木匠火大了,帶著她去做了人流,聽說打算過段時間把她遠遠的嫁了,就當沒養(yǎng)個這個女兒,哎,可惜了,這么漂亮的妞,怎么就被王小虎這狗日的給睡了呢?給我做媳婦多好啊?!?br/>
“你想要啊,可以去提親啊,我估摸著劉木匠肯定特別樂意你做他女婿。”陳青打趣道。
“別啊,快別坑我,王小虎的破鞋只能玩玩,哪能當真啊,就算是孫敏佳,我也打算是玩玩而已,回頭玩膩味了,我就公布于眾,狠狠打那一家子的臉,叫他們在村里徹底沒臉見人?!?br/>
“??!”被窩內(nèi)突然狠狠一抓,陳青痛的身子一顫的,雙腿都要蜷縮起來,伸手要去摸要害部位,可最后他忍住了,沒辦法,這一蜷縮雙腿,被子就要掀開,藏人的事情就得露餡了,為了孫敏佳的清白,陳青只好忍了。
“我說你激動個啥,戴綠帽的是王小虎一家子,又不是你,你怎么搞的我要搞的是你女人似的?”
耿三春奇怪的嘟囔,陳青心頭一緊的,急忙賠笑道:“這不是為你擔心嘛,萬一你公布了這好事,他們一家子報復你怎么辦,要我看,要不你就算了,別想著睡孫敏佳了?!?br/>
“拜托,這事當初我提出來的時候你也說好的,怎么的,這會兒裝好人了,還是你小子打算自己上啊,你要想上的話,和我明說,我不和你搶食吃的?!?br/>
陳青的五官都要扭曲了,被窩內(nèi)的孫敏佳越聽越生氣,那嫩手胡來啊,不但抓住了,還狠狠掐著旋轉(zhuǎn),疼的陳青眼淚都要擠出來了,這可是男人的最痛啊,這么折騰下去,他豈不是要廢了成太監(jiān)。
陳青欲哭無淚道:“你小子盡胡說,我什么時候支持你了,好了,你走吧,我還要睡會兒,發(fā)發(fā)汗呢。”
“瞎說,我那天問你這么辦好不好,你可是點頭稱好的,咋的,現(xiàn)在憐香惜玉啦,要憐香惜玉你也得當著人家面噻,這背后憐香惜玉,她才不知道,可能領(lǐng)你的情嗎?”
耿三春嘮嘮叨叨的,陳青真的是欲哭無淚,只能開口求饒道:“我說你能不能不說這家子的破事,提到他們我就來氣,你看看我這果園,好好的被他們糟蹋成什么樣了,我的二十五萬啊,就這么白白沒了?!?br/>
“所以啊,我更要努力去把孫敏佳給睡了,好你出了這口惡氣?!?br/>
陳青身上又是一疼的,不過這次孫敏佳換了個抓法,結(jié)果陳青一下子爽了,孫敏佳本想出了心頭的惡氣,可沒想到手上抓的突然不對勁了,她雖然為通人事,但是某些人事還是懂的,立馬意識到自己抓錯了,嚇的就要撒手。
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居然舍不得撒手了,沒辦法,藥效再度發(fā)作了,她索性在被窩內(nèi)胡來了。
可憐陳青雖然爽的不行,表面上卻要裝出一副正色的模樣應付耿三春。
陳青佯裝打哈氣道:“三春,我實在困的不行,先睡了,你出門幫我?guī)祥T吧?!?br/>
“我回家也是無聊,就陪你說說話也好,別死睡了,越睡越累?!?br/>
耿三春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非要纏著陳青說話,陳青真的是要哭了,不過還好被窩內(nèi)已經(jīng)不捏人了,不用太難受,索性就和耿三春閑話家常起來。
耿三春這小子滿腦子想的都是女人,和陳青說著話就說起下流話來,居然說起自己看某些片子的好事來,說女人的嘴真是用途大大的……這臊的陳青臉上好不尷尬。
被窩的孫敏佳也是聽的分外清楚,也是羞臊的不行,加上藥效的緣故,忍不住好奇的動了動小嘴,尋思這真的可以嗎?
鬼使神差的,她居然真的嘗試起來,陳青一開始還不知道她的意圖,可漸漸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嚇的連忙配合遮掩,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如此正好方便了孫敏佳行事。
耿三春看陳青都轉(zhuǎn)過身背對自己,知道他是真累了,這才姍姍而去。
“終于走了?!标惽嚅L長松了口氣,就要掀開被子下地,可是孫敏佳卻死死的揪住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