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我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該解決了?!?br/>
葉久久一邊說話一邊走近蘇雅,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臉上,連一秒鐘都沒有轉(zhuǎn)移過。
蘇雅咽了一口唾沫。
她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樣害怕過葉久久,甚至是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
看著趙培培嘲笑的目光,還是其他人不可理喻的神情。
蘇雅有一種被推到絕境的感覺。
她現(xiàn)在特別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跟著吳彪一起來醫(yī)院。
當(dāng)時那個情況,她就應(yīng)該一腳油門直接撞死葉久久的孩子一了百了。
“葉久久,你想怎么樣?!?br/>
“你說呢?”
葉久久從聽到孩子在手術(shù)室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強(qiáng)裝鎮(zhèn)定,她告訴自己不能倒下。
現(xiàn)在孩子需要她。
她要堅強(qiáng),要給孩子討回一個公道。
葉久久一步步的逼近蘇雅,逼退眼眶里的淚意:“告訴我,我的孩子為什么會出事?”
明明她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憤怒,可是卻讓蘇雅感覺到惶恐不安。
“我??????我不知道。”
蘇雅有些結(jié)巴,她知道現(xiàn)在陸老爺子也不會站在她這邊了:“是他自己摔倒的?!?br/>
葉久久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指甲深深的抵著掌心里的嫩肉,雖然很疼,卻萬不及她心里的痛。
“他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摔倒,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葉狗蛋雖然才五歲,但是他絕對不會亂來的,如果當(dāng)時不是很危急的情況下,他怎么可能正好摔倒在玻璃渣上,而且玻璃渣還劃開了那么深的傷口。
葉久久的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蘇雅,本來清秀的臉上因為壓抑到極致的憤怒,此刻已經(jīng)隱隱的看得到一些細(xì)小的青筋暴起。
“他說他要去找媽媽??????就跑開了,所以??????”
聽到媽媽兩個字,葉久久的心里仿佛被人用刀割了一般的難受。
“你敢說你沒有對他做什么嗎?為什么好端端的他要著急跑著找媽媽,他還只是一個孩子,蘇雅你就真的這么心狠手辣,連一個孩子都不肯放過嗎?”
“葉丫頭,你冷靜一點?!?br/>
陸老爺子的話就像是一簇火苗,徹底的燃燒了葉久久心里的憤怒。
冷靜?
呵呵,可真是好笑。
現(xiàn)在來勸她冷靜一點,抱歉,她冷靜不下來。
葉久久雙眼通紅的看向陸老爺子。
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讓我怎么冷靜,現(xiàn)在我的孩子就躺在手術(shù)里生死未卜。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血肉,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你們讓我如何冷靜。如果他有危險,我不會放過你們所有人的?!?br/>
趙培培看著葉久久歇斯底里的模樣,心疼極了。
可是她知道,現(xiàn)在任何的勸慰對葉久久來說都沒有任何的用。
她心里的憤怒和苦楚只有讓她徹底的發(fā)泄出來。
她所有的咆哮都是因為她的無助。
蘇雅咬咬唇,說道:“你現(xiàn)在怪我有什么用,這只是一個意外?!?br/>
“意外?如果不是你,這個意外能出現(xiàn)嗎?”
“葉久久,你難道就沒有問題嗎?作為一個母親,自己連自己的孩子都照顧不了,出了這種事情你敢說你自己我沒有責(zé)任?”
蘇雅的話就像是一把尖刀插進(jìn)了葉久久本就鮮血淋漓的傷口。
護(hù)士看見這邊的情況,提醒了一句:“這里是醫(yī)院,各位情緒不要太激動,以免影響了其他的病人和患者。”
趙培培立刻上前道歉:“不好意思啊,護(hù)士,我想問一下剛剛送進(jìn)急救室的小孩子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哦,你是說需要輸血的那位吧。”
“對對?!?br/>
“送來的比較及時,只不過傷口太深了,現(xiàn)在還不太確定孩子的情況。你們再安心等等吧,我們醫(yī)生都會盡力的?!?br/>
葉久久聽到護(hù)士的話。
感覺眼前一片天旋地轉(zhuǎn),如果葉狗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她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啪!”
葉久久揚手,直接打了蘇雅一巴掌,所有的人立刻回頭看向這邊。
蘇雅捂著自己的臉,感覺到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她狠狠的等著葉久久,似乎想要還手。
就在她抬手的一瞬間。
葉久久又是一個巴掌扇在了蘇雅的臉上。
蘇雅家的幾個至親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醫(yī)院,正好看見了葉久久打蘇雅的這一幕。
一個男人怒不可恕的沖了過來,將蘇雅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干什么,怎么動手打起人來了?!?br/>
葉久久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這句話一樣,她的眼睛始終盯著蘇雅,眉目間泛著深深的冷意。
“啪!”
隔著那個男人,葉久久的手再一次伸向了蘇雅。
蘇雅的臉已經(jīng)被打的紅腫起來。
葉久久淡淡笑道:“這幾巴掌都是你應(yīng)得的,還有最后一巴掌,本來應(yīng)該五年前給你的,今天我全部還給你?!?br/>
說完。
她又高高的揚起手,所有的憤怒都在這巴掌當(dāng)中。
“你還有完沒完?”
擋在蘇雅面前的那個男人是她的一個表哥,雖然人高馬大的,但是對葉久久好像根本沒有絲毫的震懾作用。
他捏住葉久久的手腕。
語氣不善。
葉久久抬頭看著他,沒有絲毫的畏懼。
“放手。”
“你太過分了,到底是誰給的你這個膽子讓你對蘇雅動手的?”
“我讓你放手沒聽明白嗎?”
蘇雅的娘家人趕到之后,蘇雅便低著頭不說話了,她表情看上去無辜又可憐,惹得娘家人心疼不已。
趙培培見葉久久被欺負(fù),忍不住上前怒道:“這里沒你什么事情,都是蘇雅自己惹下的禍讓她自己還,你管什么?!?br/>
男人怒目圓瞪,偏頭吼了一句:“你閉嘴?!?br/>
趙培培脾氣又上來了。
她冷哼一聲。
“老娘我要是不閉嘴怎么樣。你想怎樣啊?!?br/>
“信不信我抽你?!?br/>
男人放開葉久久的手,作勢真要打趙培培的樣子。
魏子涼冷笑一聲。
截住了蘇雅表哥的手:“喲,敢在我魏子涼面前撒野了?”
蘇雅的表哥是一個小混混,在工地上看場子的那種,自然是認(rèn)得魏子涼的。
他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葉久久和趙培培到底是什么人,只想在蘇雅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好讓她在她爸媽那里給他謀個差事做做。
沒想到魏子涼居然在這里。
他立刻賠笑道:“是魏公子啊,我這處理一點私事呢,這幾個娘們欺負(fù)我妹子,你說??????”
“你是說我女朋友在欺負(fù)你妹妹?”
“?。颗笥??”
蘇雅的表哥有些蒙圈的看了一眼趙培培。
魏子涼一把將趙培培摟進(jìn)自己的懷里,笑了笑:“有什么意見嗎?”
“呵呵呵,沒沒沒,這是有什么誤會吧?!?br/>
“我說他們女人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大老爺們就別管了,一邊待著去吧?!?br/>
蘇雅的表哥也真是個識時務(wù)為俊杰的人,魏子涼話還沒說完呢,他就灰溜溜的跑到后面去了。
看的蘇雅是又氣又急。
“大老爺們不能管,我這個當(dāng)媽的是不是可以管?”
蘇雅沒有想到自己的父母也過來了。
她當(dāng)即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媽??????”
蘇雅的母親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冷聲問道:“你今天跟向恒都不在婚禮現(xiàn)場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縱使陸向恒已經(jīng)對蘇雅這樣了,可是她的心里還是始終抱著最后一絲的妄念。
她不希望自己的爸媽介入這件事里來。
本來當(dāng)初他們就不是特別愿意讓她跟陸向恒結(jié)婚,若是再鬧出這個事情,以后她跟陸向恒在一起的機(jī)會更加渺茫了。
“媽,你聽我說,我??????”
蘇雅的媽媽沒有聽完蘇雅的話,而是淡淡的開口問道:“雅雅,這個女人就是勾引陸向恒的狐貍精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