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蒼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但那一身冷意隔著數(shù)米都能感受到。唐夜看了眼不省人事的莫小滿,叫了聲霍總,霍蒼將人放進(jìn)后座后,對他說:“你自己打車回去?!?br/>
說完便坐進(jìn)駕駛座,開著車揚長而去。
唐夜望著遠(yuǎn)去的車輛,又看了眼身后酒吧,正好看到楊帆從里面走出來。
唐夜稍感意外,主動寒暄了幾句。想到霍蒼剛才的樣子,便問:“楊主管,你剛才也在這酒吧里,霍總是不是在里頭和夫人吵架了?”這幾天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來大老板心情不好,而決定他心情的,就是莫小滿。兩人冷戰(zhàn)的這幾天,霍蒼把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在了霍啟明的人身上。那些個先前被程成出賣的人,大多都是和程成一樣是些
極其狡猾的人,霍蒼這幾天都是親自出馬,每每都在霍啟明滅口之前,將那些人抓住審問。
一張張名單送到唐夜手里,他開心的同時深感擔(dān)憂與可怕。
霍蒼的戾氣越來越重,手段越來越狠辣無情,有時候唐夜在他身邊,都會感到心驚肉跳。
只有回去的時候,霍蒼才會斂去一身煞氣。
今天路過中心廣場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男生給一個女生下跪求婚,霍蒼顯然是受到了啟發(fā),說是要給莫小滿買點禮物,化解一下兩人之間的矛盾,便去了商場。
結(jié)果出來時就變了臉。
再去審問霍啟明的人的時候,南家的人來攪局,他失去了平日的耐心,連面上工夫也懶得維持,給了南佑狠狠一個打擊!
事情一辦完他便趕來找莫小滿,唐夜本以為今天過后,大老板會消氣,但看大老板剛才的態(tài)度,恐怕這冷戰(zhàn)還得維持幾天。
真不知道莫小滿干了什么事,讓他家大老板氣成這樣?
楊帆微垂眼瞼,說道:“沒有吵架,夫人酒喝多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唐夜點了點頭,又想起霍蒼交待他觀察楊帆的事情,便道:“我沒開車來,方不方便載我一程?”
楊帆遲疑一瞬,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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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霍蒼一走,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剛才提議讓莫小滿去親人的人拍著小胸口過來問于影兒:“我去,這哪號人物?太可怕了!”
于影兒笑罵道:“死變態(tài),下次看你還敢不敢隨便玩人。”
“影兒,真的是你?”就在這時,一道清潤的嗓音落在耳畔,于影兒的笑僵了一下,隨即轉(zhuǎn)過頭,看向楊帆身邊那人,皮笑肉不笑的道:“真巧啊,陸離?!?br/>
“我還以為自己認(rèn)錯了,有時間么,一起喝一杯?”陸離道。
于影兒一咧嘴:“抱歉,沒空。”
說罷與眾人打過招呼,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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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揚的雪花下,一輛酷炫的摩托車在是積雪的道路上飛馳而過,最后停在一處老舊的小區(qū)外。
頭盔揭下,露出了于影兒俏麗的臉。
她將頭灰盔夾在腋下,冷風(fēng)一吹,酒醒了幾分。正要往小區(qū)里走,視線不經(jīng)意掃見不遠(yuǎn)處的一輛躍野車,眼中劃過一絲異色。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車,這幾天一直跟著她。
她將頭盔掛在車頭上,腳步一轉(zhuǎn),朝那輛車走了過去。
曲指敲了幾下駕駛座的車窗,車窗落下,露出靳城手下李虎那張憨憨的臉。
見是李虎,于影兒挑了挑眉。
“大姐大?!?br/>
因為之前和靳城的關(guān)系,李虎這些人都叫她大姐大,再加上于影兒跟他們這些人沒少切磋,他們對她是心服口服。尤其是李虎,沒少挨過于影兒的拳頭,看到她就有點發(fā)虛。
于影兒微俯下身,趴在車窗上盯著一臉心虛的他:“跟著我干什么?嗯?想讓我打斷你的腿?”
“沒沒……”李虎哭喪著臉,脖子僵硬,下意識想回頭,但想到什么,又忍住了,說:“我……我路過?!?br/>
“哦,路過?!庇谟皟狐c頭,似乎是信了,轉(zhuǎn)身就走。
李虎剛松了一口氣,于影兒突然轉(zhuǎn)身,他嚇得急忙挺直背脊,沖她干笑。
心里是叫苦不迭,上次靳城在醫(yī)院碰到于影兒,一查之下,才知道她根本不是看什么朋友,之后靳城就跟嗅到了腥味兒的貓一樣,安排李虎暗中跟著于影兒,時刻報備她的行蹤。這也就罷了,于影兒這個人太精了,起先他怕她發(fā)現(xiàn)自己跟蹤,一直開著輛不起眼的車,這幾天他家少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親自過來了。此時就坐在后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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