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還和之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還是那樣的亂,只要是長眼睛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個地方曾經(jīng)打斗過。
敬孤開始在四下里找尋著,顯然他是在找看一看還沒有什么機關(guān)之類的東西。
他走到了門后,可能是心想還和之前一樣,門有有開關(guān)呢,但門后什么都沒有。由此可以知道門后根本就沒有機關(guān)。
敬孤說:“志恩你別老是站在那里了,找找看有什么可疑的東西沒有?!?br/>
“這已經(jīng)來了第二遍了,要是有早就發(fā)現(xiàn)了。況且恐怖分子也不可以能下什么線索呀。”語氣已經(jīng)沒有來之前那樣熱情了。
敬孤嘆息了一聲,又接著找了起來。雙截棍這時候也沒有什么做用了,所以把它放在了腰上。剛才敬孤說了,讓幫助找一找,好吧,雖然屋子里不是太大,但亂的很。要是讓他一個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呢。既然來就是為了找解藥,那就找找看吧。
中間桌子上還放著香煙呢,這些人條件還不錯呢,抽的都是中華。但已經(jīng)拆頭,顯然有些潮濕了。
此時,敬孤走到了小柜子上旁,看來那個柜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打開了柜子門,然后他說:“志恩,你過來看一看這些都是什么?!?br/>
走到跟前時,才看到,柜子里放著的全是瓶子,目測一下大概有三十個左右,具體有多少也沒有數(shù),不過這些瓶子擺放的很講究。顯然這些瓶子里放的都是好的東西。但再仔細一看,瓶子里什么都沒有。
“這里怎么會放這么多的空瓶子呢?”很是疑惑。
敬孤把瓶子拿在了手中,他說:“不,不完全是空瓶子,你仔細看里面都有血絲。這些瓶子之前一定有盛放過血液,你看還有血跡,而且都干了?!?br/>
“他們盛這么多的血干什么用?”
“不知道,或許這些只是什么狗血什么的吧。”敬孤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看來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見解。
既然來了,就必須得把這里翻個地朝天,不然的話就白來了。想一想來的時候那么費勁,還被那些怪物所擋,所以這一次的機會來之不及。可能敬孤早就認識了這一次,不然,他不會找線索找的那么認真。要是真要不到解藥,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也是好的呀!
敬孤還在找著,他蹲在了地上,剛才看到放瓶子的柜子下,還有一個小的抽屜。敬孤打開了抽屜,打開后,他又從里面拿出一樣卡片。
卡片上寫著李東衛(wèi)三個字,還有聯(lián)系電話。
敬孤說:“志恩,你說這個李東衛(wèi)會不會就是李為東?”
“我覺得沒有可能,名字雖然相似但順序不一樣。要我說不是一個人,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br/>
敬孤說:“你說的也有可能,但這一可能性并不是沒有的。”敬孤又說:“上面帶有聯(lián)系電話要不打一下看看?”
“沒有電話呀!”
“等到酒店再打,現(xiàn)在我們再找一找看。”敬孤說。
突然間,一回頭,看到椅子上放著一本書,書的封面是深藍色還點黑色。
“敬孤,你快看,有一本書。”
敬孤應聲跑了過去,他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書,他念出了聲:“《合金的提煉方法與注意事項》。”
“怎么恐怖分子對科學也有研究?”在這種地方發(fā)現(xiàn)這樣的話,心底不禁有些好奇。
敬孤打開書,看了幾眼,后說:“我看了簡介,說的很清楚。這是一本教材書,主要是說合金的提煉方法與注意事項。”
“你說的書名上都說清楚了?!毙Τ隽寺?。
敬孤又說:“我覺得這個書出現(xiàn)在這里非常合理?!?br/>
“合理?”
敬孤解釋說:“你仔細想一想看,恐怖分子是在刀口上過日子的,他們時刻都提高著警惕。不可能把看書當成是一件休閑的事情,所以他們看書一定是為了達到什么目的。什么目的呢?”敬孤又開始在自問自答,他說:“這是一本關(guān)于合金的書,也就是說他們需要有關(guān)于合金的知識?!?br/>
“聽你這么說是有些道理?!本谷槐痪垂碌牟孪胂胝鄯贿^這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敬孤說:“這本書我們帶走?!闭f著敬孤把書放在了懷里。從敬孤興奮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對這里感興趣了,竟不想走了,又接著開始找下去了。
想來這地方不會再有什么了,這樣一直找下去,還不如坐一會呢。正好椅子也空著,沒等敬孤同意就坐在了上面。這事不能問他,要是問他的話,他一定不讓坐。
可是,坐在椅子上還是被敬孤給看到了,他先是回過了頭,然后說:“你怎么不動手呀!線索不是在那里坐著就能找到的。”
“你先找吧,剛才打怪物給打累了?!?br/>
敬孤竟然又嘆息了一聲,顯然他是有些失望了。
突然敬孤說:“不找了,我們回去吧?!?br/>
就這樣相跟著,離開了2樓11號房。走到街上的時候,外面的天是越來越冷了,看來得加衣服了。敬孤穿的相對來說要少一些,但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根本不冷。
這家伙也是習慣了的,記得上學的時候,那時的冬天冷的很??墒遣还茉僭趺蠢?,他總穿著那幾件單薄的衣服。這股子抗寒力算是讓他給練出來了。
天上面的星星倒是不少呀!要是北城還和一前一樣,也不用這么累了。找解藥沒找到就不說了,打怪物倒是給累到了。算了,還是不說這些了。
敬孤一路上倒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可能是剛才沒有幫他找解藥,他心里有些生氣吧。但轉(zhuǎn)念一想,敬孤不是這樣的人,或許是他心里有些苦悶吧。以前他就經(jīng)常這樣。
“敬孤,你沒事吧?”還是心里不踏實就問了出來。
“沒,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敬孤說。
“什么事?我知道你想的事情一定不簡單?!?br/>
敬孤笑著說:“也不是什么難的事情?!?br/>
既然敬孤都笑了,看來他的心情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突然敬孤又開口說:“對了,小芳還在酒店。”
“?。《家惶?,他身上沒錢,不會餓死吧!”
想到這里,敬孤竟然跑的更快些,很快便到了酒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