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王國國都,舊名帕斯城,故王國古名為帕斯王國。之后,群雄并起,大殺四方,姜武結(jié)拜兄弟攻占帕斯城,改名為姜武城,后王國更名姜武王國。
之后,姜武后人更是為了國主之爭,鬧的民不聊生,尸橫遍野。東方玄域也不能再坐視不理,也才有了江一山這一支脈統(tǒng)治姜武王國,這才穩(wěn)坐江山,直到如今。
由于姜武兩家統(tǒng)治王國,時間太過短暫,故而,大部分人還是習(xí)慣稱呼王國為帕斯王國,可也有些人已經(jīng)習(xí)慣姜武王國。
姜武城在康樂府西方,途徑月星城,星月書院。
太上長老帶隊,水信、周曉嫻和狗爺,隨行就這些,并沒有多帶人手,也沒有驚動太多的人,在他們走后,留下的長老們立刻開啟了學(xué)院的護宗大陣,保證學(xué)院的安全。
學(xué)員們雖不知道太上長老已經(jīng)離開,可看到學(xué)院都開啟護宗大陣了,很多人也收下心來,不再外出了。
長老們也很滿意,至少靈獸是待在身邊的,看來以后得好好管教了。
太上長老等共帶領(lǐng)六頭靈鶴出發(fā),太上長老一頭,水信和周曉嫻共乘一頭,狗爺一頭,雖然狗爺不需要,可用狗爺話說,這是為了低調(diào),其實不過是懶得費力。
“曉嫻,快看,下面那個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月星城的月牙湖,是不是很好看?若是近地游觀,必定賞心悅目、心曠神怡。等咱們回來,可以去這里游覽一番?!蓖忝赖木吧?,水信也來了游覽的興致。
“這個就是月牙湖?。烤褪窃谶@里差點死去的地方唄?”周曉嫻看著這地方,心疼地抱住了水信。
“我這不好好的嗎?說起來,還得好好感謝國主江一山呢!若不是他,我可能就真的死了!”水信也有些慶幸。
“嘻嘻!可恨之人也有可愛一面?!?br/>
“可愛?”水信搖了搖頭,看了狗爺一眼,其料狗爺也看了過來,看著狗爺信誓旦旦、自信滿滿的樣子,水信打擊道“看什么看,狗爺,當(dāng)時你要是也在,也是九死一生,神氣什么,嘿嘿!”
“吼,簡直是找死,吼……”
因其吼聲太大,坐下靈鶴一個不穩(wěn),顛簸了數(shù)下,狗爺更是氣的一肚子氣。
“前面快到星月書院了吧?”周曉嫻掩面一笑,看著狗爺耍寶,嘻笑不斷。
“快到了吧,走了這么久,也應(yīng)該差不多了!”
“聽說星月書院有個美女對你挺有意思啊?”
“啊?”聽到這,水信暗叫一聲“糟糕”,“什么聽說啊,大比之后你不是還看到她了嗎?我可是只喜歡你的!那個女孩心里有問題的!”
“哼,怎么?沒有問題你就要喜歡了嗎?”周曉嫻眼中都開始含淚了,可憐兮兮的!
狗爺看到這一幕,暗爽,“吼……”鄙夷的小眼神,滴溜溜的看著水信,“小子,讓你囂張,真是活該啊,得罪你狗爺,都沒有好果子吃,吼,吼……”
“呃?怎么可能呢?我心里只有你!”
“只有我嗎?那你說說,前面那個女的怎么剛好在那里,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你說?”周曉嫻小眼淚說下就下,水信心疼的抱著周曉嫻就是不撒手。
周曉嫻推了幾把,沒有推開,也緊緊抱住了水信,瞬間又把眼淚擦干,在敵人面前,可不能暴露了軟弱一面。
“你想想,這就是人家星月書院的地盤,在此地等著也無可厚非,也許就是湊巧??!”水信看著漸漸近了些,星月書院的老婦也赫然在列,古靈精怪的張艷玲在跟著老婦說著什么,嘻笑不斷,花枝亂顫。
看到張艷玲,水信就有些不自在,這個丫頭不簡單,有些擔(dān)心曉嫻亂吃醋??!
“長老這是何意?可是現(xiàn)在出發(fā)去鰲龜秘境?一起的吧!”太上長老微施一禮。
“老婦在此等待多時,專侯太上長老您的大駕?!?br/>
老婦這一句,可坑苦了水信,周曉嫻的右手可是直接掐上水信腰部肌肉,疼的有些齜牙咧嘴。
“誤會?。 ?br/>
“……”
“曉嫻,啊……”
“……”
“水信,好久不見啊,真是有緣,我們又見面了!”說完,張艷玲向水信伸出了柔美的芊芊細手。
“呃……”水信看了周曉嫻一眼,這若是握手,不得被掐死啊,可若是不握手,也太不懂禮儀了,正在左右為難之時,周曉嫻從水信旁邊走了出來,握住了張艷玲的手,“你好,嘉德學(xué)院周曉嫻?!?br/>
“你就是周曉嫻啊!果然國色天香啊,怪不得,水信與你是形影不離啊!”張艷玲酸酸地說道,美目看了看水信,微微一笑。
“哪有艷玲妹妹厲害,你可是大比第二,真是才貌雙全??!”
看著兩個美女開心的互相贊美著彼此,水信總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
最樂的可就數(shù)狗爺了,躲在一邊,吼吼直樂。
“呵呵!艷玲師妹,這位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水信吧,大比第一,果然儀表堂堂?!?br/>
水信看了一眼來人,眉清目秀,三十歲上下。
“正是在下,不知師兄怎么稱呼?”
“鄭世舟,水師弟有禮!”
“哼!若是我鄭師兄再年輕幾歲,大比冠軍肯定是鄭師兄無疑,未必像大比之時,簡簡單單就落到師弟手中了!”
“紀師兄,怎么說話呢!”張艷玲正在跟周曉嫻歡談之時,聞聽此言,責(zé)怪似的望了過來。
“紀凡師弟,不可無禮,水信師弟實力強悍,天賦驚人,大比冠軍,實是實至名歸,不可妄言?!编嵤乐垭m然是這么說,可其心里還是很有掙雄之心的。
“鄭師兄怕什么,二十六歲進入靈皇境,如今已是五品靈皇境,三十二歲五品靈皇境,鮮有敵手?!奔o凡憤憤不平地說著,還不忘挑釁似的撇了水信一眼。
“紀凡師弟,好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咱們該動身啟程了!”鄭世舟說完,還不忘歉意離開。
“水信,走吧,一起吧!”說著,張艷玲似要挽著水信手臂。
水信一眼撇到,急忙逃也似的來到周曉嫻身邊。
“哼,算你識趣。”周曉嫻說完,挽著水信,還不忘驕傲的望了張艷玲一下。
眾人皆乘坐靈鶴,飛向西方。
水信和周曉嫻自然還是共同乘坐一頭。
“曉嫻姐姐,等等我,咱們還沒有聊完呢!”張艷玲說完,不待水信反應(yīng),從自己靈鶴身上跳到了水信的另一邊。
本就有些緊湊的空間,現(xiàn)在就顯得有些擁擠了,更讓水信無語的,是張艷玲也挽著水信的手臂,被兩邊的美女給綁架了似的!
鄭世舟面帶一絲殺氣望了一眼,不過,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這個水信有什么了不起的,也敢跟師兄你爭艷玲師妹,真是不知所謂?!编嵎惨恢遍]關(guān),水信的大比表現(xiàn)都是張艷玲繪聲繪色的講說了一遍,年紀如此年輕,一定是遇到的都是廢物,要不然怎么輪得到水信,因此,打心眼里就是看不起水信。
“唉,能成大比冠軍,自有其優(yōu)勢,不過還很年輕,嘿嘿!”鄭世舟輕蔑一聲。
“呵呵!那倒是,現(xiàn)在的他,拿什么跟我們斗?這點實力,也好意思來,能有什么收獲,簡直就是浪費大好機會?!编嵎矏u笑一聲,繼續(xù)前行。
水信現(xiàn)在簡直就是不知所措,雙手似僵硬一般,周曉嫻的手也掐了好幾下了!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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