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樓上的辦公室里湯普森和一個比較年輕的人正坐在那里喝咖啡:“湯普森,你派的那兩個人能把人帶來吧?”湯普森微微一笑:“你放心吧邁克爾,他們兩個的功夫,在世界黑拳屆的排名那可是非常靠前的?!?br/>
湯普森的話音剛落,兩個黑人已經敲門了。湯普森和邁克爾看到這兩個黑人的樣子,兩個人嚇了一跳?湯普森為了圓剛才自己說的話:“他們用刀子偷襲你們兩個了?他們是武林高手?”兩個黑人搖頭:“不,不是刀子,是蟲子。”
邁克爾的眉毛皺成了一個大疙瘩:“這是什么鬼話?蟲子?什么蟲子?看看你的腰帶都斷了,切口很平滑,也是蟲子弄的?”那黑人急忙點頭:“沒錯,是八只蜈蚣,有翅膀,速度極快。那些蜈蚣的翅膀像是刀片一樣的鋒利,就是它們弄的?!?br/>
沒等那黑人說完,邁克爾幾乎都要摔杯子了。不過湯普森制止了邁克爾:“我們要聽下去,好吧,你可以接著說了。那蟲子是怎么回事?如果剛才要是給你們兩個槍,你們能不能完成任務?”
黑人搖頭:“那八只蟲子,好像有著非常高明的智慧。它們排列整齊的在那個女人背后,它們的速度極快,如果當時我們有槍,我們大概就要死在那里了?!?br/>
這回湯普森和邁克爾驚訝的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驚訝。最起碼湯普森知道這兩個黑人是個什么水平,而邁克爾也知道,這兩個黑人要是草包,湯普森是不會讓他們兩個做貼身的保鏢的。
專業(yè)的事就要交給專業(yè)的人去做,所以這兩個人的說法,那絕對代表著專業(yè)。這就需要兩個人重新考慮一下了,這兩個拿走了大筆財富的華夏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李春知道這里的老板會找到他們的,但是肯定是需要一點的時間。人家也得消化理解一下這兩個黑人帶回去的信息,而且也要做一些防范。
至于他們的防范,李春根本就沒有打聽的心思。一切他們能想到的防范手段,在李春面前都是紙老虎。要二百人保護嗎?荷槍實彈?血花能在瞬間就把這二百人放翻了,讓他們連觸碰扳機的機會都沒有。
除了靠人多,那還靠什么?就是這些鉆進裝甲車坦克里面,李春都有把握直接給他們震死在里面。所以,就在湯普森邁克爾一起研究如何防御那些飛蜈蚣進攻的時候,李春已經把他們給研究透了。
按著李春的想法,他一家酒店大概也就住一天。贏了錢就換地方,坑人也不能可著一個人坑對不?但是這第一把就這么大扯,所以李春決定在這里多住幾天,他要等這里說的算的人物。
整整研究了一夜,邁克爾和湯普森終于做出了決定。第一,他們要用一種價格不菲,現在的最新科技來保護自己。那就是一種納米級的涂層,這個東西是透明的,而且涂上了之后,可以增加幾倍的防御力。第二,他們要帶幾個槍手。是神槍手,不是一般的槍手。這些槍手都可以打中空中急速而飛的高爾夫球的,要知道,高爾夫球飛的速度都能達到時速兩百公里的。
納米級的涂料需要托人弄,而神槍手需要邁克爾從家族里調來。所以,這一晃,李春就在百樂宮里住了三天。來人是第三天的晚上,有人敲門,李春開門。
進來的五個人就湯姆森李春認識,其余的人李春也可以一樣看出來邁克爾是話語人。而剩下的三個人都是保鏢的性質,李春決定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把五個人都給讓坐下之后,李春知道湯姆森是懂華夏語的。于是李春半開玩笑的說:“等你們來,我等了三天,這三天的房費應該是你們付吧?”
湯姆森哈哈一笑:“那都是小問題,我們來就是一件事。我想問一下,李先生愿意不愿意當我們賭場的賭博顧問?那些錢就當預先支付給李先生的薪水了?!?br/>
湯姆森和邁克爾都認為李春應該是一個出了名的賭術高手,所以湯姆森和邁克爾還是有意吸納李春的。這樣的人還是留在自己手里才安全,更何況,他們認為李春也有這樣的想法。要不然,為什么這么多天都沒走呢?
李春呵呵一笑:“你們要是真把我聘請到賭場當顧問,那你們可就虧大發(fā)了。我不懂賭博的,我等你們,不是要在你們賭場打工。我是想了結一下這邊的事情,不想沒完沒了的?!?br/>
邁克爾挑了一挑眉毛:“不知道李先生是打算怎么了結呢?”李春笑了笑:“最容易的辦法就是不聲不響的把你們都給弄死,再拿走酒店和賭場的監(jiān)控錄像,一了百了?!?br/>
李春的話剛一說出來,湯姆森和邁克爾的臉色都變了。三個槍手迅速的把手插進了懷里,就在他們的手入懷的那一刻,三個人幾乎是同時軟倒在地上。
湯姆森和邁克爾大驚:“你們,你們給我們下了毒?”
李春走過去,用腳把三個人的手給踢開。這三個人的手都帶著槍一起落在一邊,李春笑了笑:“他們沒事,我還沒想讓他們死。但是,他們也不能有壞心思,要殺我還不先把他們放倒?”
湯姆森感覺自己在流汗,但是臉上有那種涂層,汗流不出來,很是難受。李春走過去,拍了拍湯姆森的肩膀。就這么一個小動作,湯姆森也是嚇的一個激靈。
關鍵是李春他們的手段太匪夷所思了,其實屋里已經被血花給布上了各種的蟲蠱,血花要是啟動,那是非常的容易。如果不是太復雜的要求,血花打個響指,甚至是吹口氣都可以做到。
但是湯姆森和邁克爾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他們感覺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于神奇了。兩個人在李春的房間里甚至感覺到草木皆兵,他們感覺極沒有安全感。他們覺得自己的命仿佛就在李春的手里掐著,什么時候要他們死,那只是李春的一句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