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權(quán)煜盯著她看的眸色一凝。
顧邇……
想到那個嫵媚的女人,男人心思沉了下去。
施憶注意到他眼底的變化,在心里不禁冷笑。
原來他是會在乎他女朋友,不然當自己在問這話的時候,他就會一副淡漠毫不在意的模樣。
既然在乎他女朋友,為什么還要讓她當他的女人?
男人都是這樣賤兮兮的,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
看到她嘴角譏諷的弧度,霍權(quán)煜擰了擰眉,松開了她的下巴:“這件事我會處理。”
他會處理,要如何處理?
跟他女朋友分手?
她看他這樣子,就不太像會這樣做。
“我可不會做小三!”她揉著下巴,態(tài)度堅定的說道。
霍權(quán)煜側(cè)眸看著她,嘴角含一著譏誚:“如果不是小三,你就會答應(yīng)做我女人?”
施憶:“……”她有表達過這個意思?
她正想開口反駁,就聽著男人說:“我會跟她提分手。至于你要不要接受我剛剛提出的事,你好好考慮,再回答我?!?br/>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態(tài)度堅定的回答他。
不是自己很愿意,而是跟霍權(quán)煜在一起,確實有很多好處。
比如爸爸的病,再比如幫助爸爸的公司,亦或者對付林嬌鳳母女。
既然他都不怕自己利用他,自己為什么就不能了利用呢。
這是他欠自己的!
“餓不餓?”
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施憶詫異的轉(zhuǎn)頭:“啊?”
“想吃什么?”男人抬手把她臉頰上的頭發(fā)撩到耳后。
施憶被他忽然溫柔的樣子,嚇一跳。
這就算了,她剛剛轉(zhuǎn)頭的時候,仿佛在男人眼底看到了饑餓,像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她眨了眨眼,再次看去,男人眼底卻是什么也沒有。
難道她看錯了?
“嗯?”見她沒有回答,男人眉梢微微挑起。
施憶抿了抿唇,忽的像是想到什么,道:“火鍋?!?br/>
霍權(quán)煜幫她整理頭發(fā)的手指,悠然一僵,隨即恢復(fù)自然。
“好!”
隨即他下車,走到駕駛座,親自開車。
瞥見她坐在后座,男人開口道:“坐前面來?!?br/>
施憶打心眼里,一百個拒絕。
后面寬敞,多好啊。
“后面挺好的?!彼俸傩α藘上?。
她很吝嗇對他笑。
有時候不得已對他笑,也頂多是假笑,討好笑。
可不管什么笑,她笑起來的時候露出隱隱的酒窩,竟讓他覺得分外的軟萌。
漆黑的眸光里涌動著什么,在施憶看過來的時候,眼底又歸為平靜。
“聽話,坐過來!”
又是這么溫柔的語氣,施憶簡直不習慣。
生生覺得他今天是吃錯藥出門。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對待自己的女人都比較溫柔吧。
不然,他的反常行為沒辦法解釋。
在男人目光的注視下,她不得不下車換到副駕駛座。
剛一坐好,男人就靠了過來。
“你干嘛?”她嚇得往門邊靠去。
她就知道這男人沒安好心。
霍權(quán)煜淡淡的看她一眼,扯過門邊的安全帶,給她系上。
看到他的行為,施憶羞愧不已。
原來是幫她系安全帶。
自己太小題大做了。
車子開動,很快就在一家看起來規(guī)格很高級的火鍋店外停下。
雖然才下午五點,但吃火鍋的人還是很多。
他們到的時候,還有兩個桌子。
霍權(quán)煜要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他們一坐下,服務(wù)員就來點單。
“請問兩位是吃紅油,還是鴛鴦鍋?”服務(wù)員在問這話的時候,視線看著霍權(quán)煜,眼底寫滿了癡迷。
施憶見狀,在心里滋滋了兩聲。
這男人下車之前,把軍裝外套脫了放在車上,只穿了一件軍綠色襯衣,紐扣只扣到第二格,隱隱可以看到他堅實的胸膛,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禁欲味道,讓人著迷。
從他們進火鍋店起,不知道已經(jīng)有多少女生在看他,而他就像是不知道,視線一直注意她。
哦不,應(yīng)該是落在前方。
自己正好站在他的前面和坐在他的面前而已。
“紅湯!”她開口道。
網(wǎng)上不是有句話叫:來吃火鍋,點鴛鴦鍋,來吃個錘子火鍋。
服務(wù)員聞言,看了一眼施憶,隨即目光轉(zhuǎn)向霍權(quán)煜,臉上帶著自認為燦爛的笑容:“這位先生呢?”
霍權(quán)煜看了施憶一眼,把面前的菜單推開。
“聽她的。”
服務(wù)員面色尷尬,羞愧著臉看向施憶:“小姐,請問你是想點微辣,中辣,還是特辣?”
其實她并不是特別能吃辣,只是眼前的某人比她還不能吃辣。
既然他提出要讓自己做他的女人,那就要看他的誠意。
“中辣吧。”
霍權(quán)煜聞言,微微蹙眉,但卻沒說什么,默默拿過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
很快火鍋就上來了,施憶聞著那味道,就食指大動。
上一世活的太茍且,吃火鍋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這一世,自己忙著改變上一世的命運,根本就沒時間享受生活。
這還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吃火鍋,身體里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
吃了沒幾口,她就被辣的小一嘴兒通紅,鼻尖冒出細汗。
再看看霍權(quán)煜,面不改色。
這男人能吃辣?
“把它喝了。”看著她辣的不行,男人問服務(wù)員要了一盒酸奶,放在她面前。
施憶看了一眼面前的酸奶,下意識搖頭。
“給我可樂!”
霍權(quán)煜抵觸的蹙眉。
“酸奶解辣?!?br/>
施憶:“……”什么鬼理由。
僵持下,最終還是施憶妥協(xié),拿過酸奶,喝了好幾口。
果然沒那么辣了。
這中辣實在是太辣了,最后她吃了幾口就吃不動了。
從火鍋店里出來,天色已經(jīng)黑了。
男人接了一個電話,是顧占辰打來的,說已經(jīng)看過施父,暫時無礙。
施憶聽完他的轉(zhuǎn)述,心里悄然松口氣。
爸爸暫時沒事就好,只要有顧占辰在,爸爸的病情就有希望。
“聽說你這幾天都往醫(yī)院跑,今晚我讓曾大陸在那兒守著,你回家好好睡個覺?!?br/>
施憶坐上車之后,聽到耳邊響起男人的話,驚訝住。
看來以前自己是不夠了解他,沒想到他竟然也有體貼的一面。
“嗯?!彼c頭沒有拒絕。
這幾天她緊繃著神經(jīng),生怕一個閃失,爸爸就病情惡化,自己又回到上一世那種慘境。
車子啟動,施憶靠在車座上,靜謐的氣氛讓她犯困,不知不覺睡著了。
霍權(quán)煜從后視鏡見她睡著了,緩下車速,把車停在路邊。
從后座上拿過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卻不想她的頭往下滑,他急忙伸手捧住她的臉,避免她繼續(xù)往下滑。
見她沒有醒來,他悄然松口氣,視線一下子被她紅紅的小一嘴兒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