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初槿一愣,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使勁掏了掏耳朵,又抬起纖細(xì)的手掌拍了拍腦門。/非常文學(xué)/
看到穆初槿的小動作,白衣男子只是淡淡一笑,似和煦的春風(fēng),溫暖怡人。他不慌不忙的對少女解釋道:“公主,每逢月底的這幾天您便不會寵幸**,依容雪猜測,大概是來了月子吧!”
花瓣般的薄唇蠕動了幾下,穆初槿卻沒有說出一句話,她能說什么,難道表揚(yáng)一下風(fēng)容雪:您老真是神機(jī)妙算!哇——她的臉皮還沒有那么厚,至少沒有風(fēng)容雪的厚。
“公主,來!喝一碗紅糖水暖暖身子,肚子就不會那么痛了?!鄙磉叺哪凶訙厝岬膭竦溃劾餄M是體貼。
少女溫順的點(diǎn)點(diǎn)頭,抬起纖白的手腕接過去,拿起湯勺,舀了一口,送進(jìn)唇里,一口一口的喝起來,不一會,身子也漸漸暖和了,肚子的疼痛微解,但下身仍舊黏糊糊的,估計(jì)屁股底下又慘不忍睹了。
穆初槿放下瓷碗,紅色的小舌頭舔了舔唇角的水漬,雙臂抱膝,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窗外璀璨的夜空。
夜風(fēng)拂過,卷起少女一縷細(xì)長的鬢發(fā),飄飄然,調(diào)皮的在肩畔抖動著。
少年坐在一邊望著,黑潭般的眼眸不知是在看靜謐的夜空,還是在看夜空下的人。
有時,人比夜空更美麗。
“容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要笑話我,還有,就是要如實(shí)回答!”前半句溫柔,后半句卻帶著淡淡的威脅。^/非常文學(xué)/^
月色下的男子,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閃耀的眸子里露出絲絲好奇,眼前的少女好像一塊活寶藏,怎么挖掘都挖掘不完,總是輕易間勾起他的興趣。
“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里的女人來了月事,怎么處理?”纖細(xì)的手指撓了撓腦袋,少女扭頭盯著眼前的男人,水鉆般的眸子十分的純情,眼底仿佛盛滿了璀璨的月華,晶亮迷人。
聽到少女的話,黝黑的眸子一滯,淺薄嘴角邊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
她怎么會問這么**的問題?
看到他的表情,穆初槿自嘲道:“本宮當(dāng)真是糊涂了,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會知道女人家的事?”說完,喟嘆一聲,對自己以后的幾天命運(yùn),甚是堪憂,但一會兒便笑了起來,大不了她穆初槿這幾天不出門。
“容雪稍有了解?!卑滓履凶拥恼f道,語氣悠緩,神色自然。
“真的?你真的知道?那你快說?”穆初槿興奮的轉(zhuǎn)過身,雙手使勁摳著那雪白的衣袖,水潤的眸子露出好奇。
男子唇角一勾,露出淡淡的笑意,黑曜石般的眸子印染著皎皎月華,醉人的星眸沉淀眼底,“這里的女子一般都縫制一個袋子,里面裝上草木灰,用完后倒掉草木灰,洗干凈袋子,便可以了?!睖貪櫟纳ひ?,不急不慢,諄諄教導(dǎo)著少女,傳授著方法。
“呃……”少女撇撇嘴,“裝草木灰那不是很臟?”
少年一愣,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想過,倏地抬眸,看著好奇寶寶的少女。
“你們這里有沒有衛(wèi)生棉?特柔軟的那種?”少女希翼的追問道。
“呃……沒有?!钡恼Z氣,霎間抹滅了穆初槿的希望。
水蜜桃般飽滿的臉頰皺成一團(tuán),她必須想個好辦法。
“公主,容雪不知道您所說的衛(wèi)生棉是什么?但您可以在袋里墊幾層柔軟的紙或棉花,也許會比較舒服。”白衣男子提議道。
煙雨山嵐般的眉梢一舒,少女崇拜的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贊道:“風(fēng)容雪,你真聰明,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男閨蜜了。”
“呃……咳咳咳……”修長的手放在唇邊,掩飾著突然而至的尷尬,男子白皙的雙頰露出幾絲淡淡的紅暈。
還是第一次交一個女孩如何的處理月事?我這是怎么啦!
白衣少年抬頭望向飄渺的夜空,眼底有一瞬間的迷茫。
“哎!容雪,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少女側(cè)頭好奇的問道,水汪汪的眼睛撲閃著。
風(fēng)容雪一愣,柔軟的耳根都有些發(fā)紅了,在銀霜般的月輝下,沉思良久,終于找到了一個恰當(dāng)?shù)拇鸢福骸拔铱催^女經(jīng)?!?br/>
“哦,原來是這樣?!闭f罷,抬頭看向墨藍(lán)璀璨的夜空,只是眼底升起一片白霧,散滿了疑惑。
黑潭般的眸子驀地一暗,心間浮起一片漣漪。
他無奈的皺皺眉,自己御女無數(shù),又怎可能不知道呢!
不知為什么,自己竟無法說出口?
少年抬頭凝望著夜空,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突然涌上一股哀愁,濃濃的,久久無法散去。
綺夢閣內(nèi),梨花木臺上的冰雕漸漸的融化,滴答滴答的凝成水珠滴落在玉盤上。
少女著了件淺藍(lán)色的宮裝,裙角上繡著細(xì)碎的櫻花瓣,頭上斜插一支碧玉玲瓏簪,綴下細(xì)細(xì)的銀絲串珠流蘇,原本蒼白的臉頰也沾染了淡淡霞光,變得有些紅潤。
唇角一勾,少女便笑了。
沒想到風(fēng)容雪的辦法真的不錯,現(xiàn)在她都可以四處走動了,而且完全沒有后顧之憂。
淺笑著,穆初槿從屋里坐起了早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清亮的口號聲從閣內(nèi)傳來,讓門外的小丫鬟驀地一愣。
這大清早的,公主在屋里干嘛呢!
想著,小蘭好奇的推開門。
看到來人,穆初槿微微一笑,小手一揮,道:“小蘭,來陪我一起做早操!”邊說邊扭著屁股,兩腿分開,用力壓著膝蓋,白皙的臉頰露出淡淡的粉紅,少女不停的嬌喘著。
小蘭臉色羞紅,忙擺手道:“公主,奴婢不想做!”說罷,細(xì)長的眸子盯著穆初槿那大幅度的動作,一會撅屁股,一會扭脖子,動作十分不雅觀。她還真是一時接受不了。
穆初槿失落的嘆了口氣,水鉆般的眸子瞥到小蘭手里端著的早點(diǎn),氣喘吁吁地道:“小蘭,你先放桌上吧!本宮待會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