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幾天,但對烈云冥來說卻是最美好的時光,美好到連他上她的床后她也沒有像以前一般有些不愿,甚至還會伸手抱住他的腰,使得烈家子弟都覺得在其他場合烈云冥都是冷冽而睿智,甚至是讓人敬畏的,但在琉紫玥面前,卻是個傻子一般。
但這一切的美好,卻是在烈云冥發(fā)現(xiàn)她寫給上官離的信時而戛然而止。
琉紫玥正好在浴室中洗澡出來后,正好看到烈云冥一聲黑色的錦袍站在她房間內背對著她,身上的氣息很是冰冷,使得整個屋子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不少。
她看到了移了位置的夾子,已經明白了什么,心中一凝,卻故作未知:“云冥,今日,怎么回來的這么早?!?br/>
他轉過身,同樣平靜:“今日議事結束的早,我想早些來看看你。”
他并沒有刻意遮掩手中的信紙,而是展開在琉紫玥面前,眸光純凈而好奇的看著她,好似平常的詢問般:“玥玥,你可能告訴我,這,是什么嗎?”
“云冥,我……如你所見,我還是更喜歡上官少主,對你,我努力過了,你雖然對我極好,甚至是百依百順,但我,還是更喜歡他,對不起,我隱瞞了你和他來往,但,這也是我的自由,不是嗎?”她開始有些愧疚,但說到最后卻是坦然而大方,畢竟,一個人,追求自己的幸福,又有什么錯呢?
“這確實是自由,可是不屬于你,玥玥,你明知道,我很不喜歡的,不是嗎?你為何,要如此?”他看著她,聲音說的格外的輕,卻透著一股森冷的寒氣。
眼底隱忍,卻是讓人不敢直視。
可見此刻,他是多么的難過,又是多么的生氣,更或者是一種恐懼,恐懼她會離開他,才如此偽裝。
他忽的表情一淡,伸手拉著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臉上:“玥玥,你說過的,最喜歡我,你都那么喜歡我了,為何不再多一點,就和我一輩子都在一起,沒有任何的別人,可以嗎?”
他顫抖了一下嘴唇,又是想到什么:“還是說,你不喜歡我這張臉,若是,若是我成了上官離那樣,你可愿意繼續(xù)留在我身邊,若是如此,就交給你動手,你不是會煉藥嗎?你將我變成你所滿意的,可好?”
她被他的話驚得渾身一顫,嘴唇蠕動了下,最終,還是干澀了聲音,狠心道:“云冥,你這是何苦,人之所愿,豈是外貌所變,就可變的?知道我為什么選擇上官離嗎?因為他,比你強,上官家也比烈家底蘊深厚許多,我雖同情弱者,但更喜歡強者,而你,就算如今在烈家已經獨當一面,外面的人卻有幾個認可你的,他們依舊嘲諷你辱罵你,根本不將你放在眼里,那樣的目光若是落在我的身上,我實在無法忍受,但上官離不同,他在九大家族之中,都是有名的年輕一代,若是我真的會在南州大陸停留許久,他那樣英勇的人,才是我更想幫助,更想比肩之人?!?br/>
烈云冥的手指一動,眼中露出些許迷茫:“可是,可是你說過很喜歡我這樣的,而且,而且你還經常鼓勵我,甚至教我許多東西,你并不嫌棄我的,不是嗎?”
“我確實不嫌棄你,畢竟,你當初幫了我走出魄羅山,幫我在這大陸隱藏了下來,我鼓勵你,我教你東西,不過,是因為你是弱者,是同情,你明白嗎?畢竟,我眼睛不瞎,更喜歡的是英勇果敢的,而不是做一件事都會畏畏縮縮的你?!彼蛔忠痪涞牡?,每一個字都好似帶著蝕骨的冰刀,扎進烈云冥的心底,絲絲的疼,不斷的在心口蔓延著。
他眼底很是空洞,好似一直的堅持被瞬間擊垮一般,但這份失落和迷茫,卻并未維持太久,隨而就輕輕的勾了一下嘴角,道:“玥玥同情,到目前為止,也只同情了我一個,這說明,玥玥心中還是有我的位置的,如此,那其他的,又有什么重要呢,畢竟,我只要玥玥呢?!?br/>
他那么的執(zhí)著,就如他作為一個少主,卻不斷的被人欺壓卻從未還手,只因為心底的善,而現(xiàn)在,他心中深深將她扎根在其中,就算再如何難過,也是不舍將其拔出,畢竟,她是他的轉折,也是他一直認為的人生中的幸運,也是他愛的姑娘呢。
琉紫玥有些忍受不住的握住拳頭,卻是轉開了目光,沉聲道:“既然你愿意自欺欺人,那我也沒辦法?!?br/>
“是啊,自欺欺人,所以一直欺騙下去,也很好,不過,玥玥。”他伸手,摸著她的臉頰,眼底還是如水般的溫柔:“我更想,你是愛我的,這是我的渴望,所以,原諒我的自私,我都是為了我們好,不是嗎?”
琉紫玥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問道:“你想要干嘛?”
“玥玥別怕,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我又怎么舍得傷害你呢,不過為了收回玥玥的心,可能最近都得讓玥玥待在院子內安靜過一段時間,我,會每天過來看你的。”烈云冥聲音依舊很輕,但憑白的使得人心中一顫,他的臉龐依舊好看到漂亮的程度,嘴唇此刻卻是透著一些紫色,顯得妖治而魅惑,眼底的無辜透著邪肆狂雋的味道,如同天使和魔鬼的混合體般。
他溫柔的摸著她的臉,隨后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而去,琉紫玥趕緊站了起來,厲聲道:“你沒有權利這么做,我要如何,不是你可以干涉的?!?br/>
“烈云冥,你是想讓我討厭你嗎?”她又是沉聲到,帶著些許威脅。
“討厭我?這說明,我依舊在你的心中不是嗎玥玥,只要你能留在我的身邊,讓我如何,都是心甘情愿的?!绷以期ず盟聘惺懿坏剿Z氣中的威脅,依舊淡然而沉著。
琉紫玥不由狠狠的咬牙:“別忘了,我還是你們烈家的丹藥提供者,你要是敢如此對我,我就再也不會拿出一顆丹藥。”
“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玥玥繼續(xù)留在我的身邊,不是嗎?”
“……你?!彼虩o可忍,直接動上了手,卻是輕而易舉被她擒在了懷中,兩人的胸膛撞在了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還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玥玥,你是不是忘了?你如今并不能使用玄術,當然,你若一定要與我動手,我自然也是隨時奉陪的?!彼Z氣帶著些許輕佻的笑,隨后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帶著些許挑逗,卻是猛地低下了頭,一口,咬在了她的唇瓣上,感覺到惑人的香味,使得他呼吸一沉,又是在上面輾轉了一下,手也不由的加重了力道,緊緊的箍住她的腰,繼續(xù)加重掠奪。
琉紫玥怎么都沒有想到,這一動會引來這么一連串的事情,使得她到后來怎么和他滾到了床上,都還是滿臉蒙的。
到了最后一步,她急切的叫了停,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烈云冥,你若是真的喜歡我,那就那最好的東西給我,我想要做上位的人,想要你成為南州的最強的人,想肆無忌憚的做所有事情,你能做到嗎?若能,我就掃榻相迎?!?br/>
他胸口迅速起伏幾下,卻是一句話都未說,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隨后翻身下了去。
“呀,真是不巧,差點就看到活一春一宮現(xiàn)場版的了。”正在琉紫玥疑惑思考之際,腦袋里響起了時空老人一驚一乍的聲音。
“你最近不是去度假了嗎?怎么還有空來看我。”琉紫玥將身上的衣服一裹,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是忽然的感受到了小子刷刷直上的惡意值了嗎?不就趕緊過來看看你這是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惹得小子如此不爽。”顯然,時空老人是單純的過來看熱鬧的。
琉紫玥一時間不想和他說話,不過隨后,她就感覺到了自己的院子周圍多了許多人,她試著走到門口,,但卻是被兩個侍衛(wèi)攔了襲來,說是非少主囑咐,誰都不能自由進出。
“喲,看來這是打算將你但金絲雀養(yǎng)著,整日只能與他作樂的?!睍r空老人又控制不住的貧嘴道。
琉紫玥心中翻了一個白眼,面上卻是憤憤的看著那侍衛(wèi),又讓他去找烈云冥來又是一定要出去,那模樣是氣的很。
但說了一個小時,最后只有烈云雙走來,抱著手臂看著她瞥著眸道:“少主讓你好好待在院子內,你就別惹是生非了,雖說你有個無言尊者爺爺,但我的拳頭,現(xiàn)在可是禁不住的?!?br/>
在烈云雙的眼里琉紫玥不過是個嘴巴好使但武功不好的弱女子,不對,現(xiàn)在還多了三心二意水性楊花之封號。
烈云雙雖說和琉紫玥交往也好,但始終中間隔著些距離,而琉紫玥不同,她要站在誰的那邊,或者是鼓勵那一邊,倒是一目了然。
“云雙,我知道你討厭我,我也不會為難你,你讓我出去就好?!绷鹱汐h沉聲到,只覺得腦袋不斷的發(f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