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的黑色,簡單的西裝,長褲,一貫蘇念的風(fēng)格。
“謝謝你!”蘇念拿過西裝,到一旁的休息室,去換上,柯景琛看著陸青,不明白的問著,“怎么回事?為什么要換?”
陸青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呢,“不知道啊!”
兩人等到蘇念出來,又恢復(fù)正常了起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出院呢?”蘇念看著柯景琛有些不明白。
柯景琛笑了笑,“我今晚要帶你去個地方!”
蘇念眨眨眼睛,不明白,“什么地方?”
“晚上是陳氏集團(tuán)家千金的生日,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做我的女伴嗎?”柯景琛一副紳士的模樣。
蘇念笑了起來,“好!”陳氏集團(tuán),可是本市乃至于本國都十分龐大的集團(tuán),因為老來得女,所以對于這個女兒尤其的嬌慣。
“我會盡力說服陳寶國出面擔(dān)保通靈,這樣礙于陳寶國的面子,宇皓辰暫時也不敢對通靈做什么,等到英國設(shè)計展結(jié)束,念念你拿到名次,證明自己的實力,自然也不會有人再猜測什么了?!笨戮拌『唵蔚恼f著。
蘇念卻十分的感動,“謝謝你!”蘇念知道自己的感謝,十分的微弱,不過還是想表達(dá)出來。
“那我下班來接你哦!”柯景琛說著,微微勾唇,離開了辦公室。
“念念姐對柯總的態(tài)度真是溫柔?。 标懬嘤行┱{(diào)笑的說著,蘇念戳著陸青的小腦袋,“就你話多!”
蘇念打發(fā)了陸青,把設(shè)計手稿拿了出來,去找了彭蘭。
“念念,你這次的設(shè)計十分的好,既有西方的大氣浪漫,又有我國的樸素,這個設(shè)計理念很好,不過這里……”
彭蘭給蘇念提著意見,蘇念想了一下,簡單的修改,使得原來的作品,更加立體圓潤了。
“好,念念,就用這個參賽吧,你一定能夠進(jìn)入決賽的!”彭蘭對蘇念的作品,十分有信心。
兩人一翻修改之后,公司早就已經(jīng)下班了,蘇念看著門口正裝等待自己的柯景琛,一拍腦袋,想了起來,“哦,對,我們今天要去聚會!”
蘇念急忙的看著手表,時間根本來不及回去換衣服了啊。
“怎么辦,我忙忘了,你也不提醒我!”蘇念有些責(zé)怪的看著柯景琛,柯景琛撇撇嘴。
“我喊了你三遍了,你個和彭蘭都太忘我了,根本不理會我,所以我只能在這等了??!”柯景琛一副自己被忽視的樣子,蘇念沒有空安慰他。
“現(xiàn)在怎么辦,我總不能穿著套裝去聚會吧?”蘇念有些頭疼,今天的聚會很重要,她總不能怠慢了陳總裁家的千金啊。
“回去換是來不及了,你換上今天白天穿的那條裙子吧,那條裙子并不艷麗,不會搶了別人的風(fēng)頭,也簡單大方,總比你這一身好多了!”柯景琛并不知道衣服的來歷。
蘇念聽著柯景琛的提議,皺眉了起來,片刻后無奈的點點頭,“好吧,你等我一會!”
蘇念換好衣服,化著淡妝,顯得肅靜有內(nèi)涵。
“我們快點出發(fā)吧!”蘇念著急的說著,深怕來不及,柯景琛伸出手,一副邀請的樣子。
蘇念將手,遞在他的手心,柯景琛牽著蘇念就驅(qū)車前往聚會。
聚會當(dāng)天的人很多,幾乎本市的巨頭都來了,不過蘇念一身白色連衣裙,穿的實在不是很起眼,也就沒多少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柯景琛安靜的陪在蘇念旁邊,時不時有人和柯景琛打著招呼,蘇念看著柯景琛一直顧念著自己,笑了起來,“你和朋友們聊天去吧,我沒事的!”
蘇念體貼的說著,柯景琛點點頭,倒不是想要和朋友聊天,是因為需要一些關(guān)系來幫助通靈。
蘇念拿著高腳杯,搖晃著香檳,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沒有想到,你會穿這件衣服來參加聚會!”蘇念一回頭,對上有些開心的宇皓辰。
宇皓辰似乎有些意外蘇念穿著他送的衣服,星眸微微閃爍,明顯十分開心。
“你想多了,我懶得換衣服而已!”蘇念直白的說著,他可不想眼前的這個男人誤會什么。
“哦,是嗎?以我對你的而了解,你一回公司就會去買新的衣服換掉,而如今沒有換掉,還穿著她來聚會看我,是不是……”
宇皓辰現(xiàn)在的表情,跟得了王子病一樣,蘇念真的不知道,宇皓辰原來是有幻想癥的人。
“想太多是病,給治啊,宇總裁!”蘇念說著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宇皓辰先她一步擋住了, 她的去路。
不管蘇念怎么掩飾,他只愿意這么相信。
“今晚我沒帶女伴過來,做我的女伴吧!”宇皓辰挑眉,一副蘇念肯定會答應(yīng)的樣子。
蘇念后退一點,冷笑的看著他,“可惜我是個男伴過來的,不要讓我把這杯酒,也喂到你的臉上!”蘇念說著搖晃杯中的香檳。
宇皓辰想著蘇念臨走招呼自己的那杯咖啡,還是沒有攔住蘇念的去路,畢竟這是聚會,鬧出來大家都難看。
蘇念才走一步,整個大廳燈光暗了下來,黑漆漆的大廳,讓大家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一束光打在樓梯上,一位美麗的女子,穿著訂制禮服,面容姣好,帶著甜美的笑容,從樓梯上慢慢的走了下來,燈光追隨著女子,直到舞臺之上。
這女子自然就是陳家的掌上明珠陳嘉樺。
“謝謝大家光臨小女的二十歲生日!”陳總裁臉上滿是笑容。
其實聰明的都知道,這場宴會是陳嘉樺的選夫會,青年才俊,有才有勢的機(jī)會都被請了過來。
只要陳家千金相中,陳家拋的橄欖枝,還有誰不想接的。
“有請陳總帶領(lǐng)千金,跳第一支開場舞!”司儀高聲說著,華爾茲的音樂響了起來,陳嘉樺和爸爸挑起了舞。
大約過了兩分鐘,大家紛紛加入了跳舞的隊伍。
蘇念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宇皓辰強(qiáng)迫的帶進(jìn)了舞池,蘇念想要反抗,可是周圍都是跳舞的人,現(xiàn)在鬧出什么,可是不給陳家面子。
蘇念只能夠用力的瞪著宇皓辰,“你最好快點放開!”蘇念低聲咬著牙說著。
宇皓辰哪里是聽話的人,帶著蘇念加快了腳步。
“看來你跳舞還不錯!”宇皓辰滿意的說著,蘇念抬起高跟鞋,準(zhǔn)備踩宇皓辰的時候,宇皓辰輕巧的躲過,帶著蘇念微微轉(zhuǎn)圈。
蘇念看著前面關(guān)注著自己的柯景琛,急切的使用眼神,向他求救。
柯景琛這才找到了蘇念,之前找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
不過這舞池里,可是陳家的聚會,上去貿(mào)然的把蘇念搶過來,肯定不行。
蘇念瞪著宇皓辰,柯景琛卻十分的著急,看著舞池里的狀況。
“可以請我跳支舞嗎”陳嘉樺帶著一絲女子的嬌羞看著柯景琛。
她和父親跳完第一支舞之后,就來到了柯景琛的身邊,這樣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的榮幸!”柯景琛牽著陳嘉樺進(jìn)入的舞池。
宇皓辰看著柯景琛被被人牽走笑了起來,“沒有人來救你了!”宇皓辰語氣之中帶著得意。
旋律高起,全場女士轉(zhuǎn)圈,就在這個時候,柯景琛輕輕推了推陳嘉樺,陳嘉樺一個踉蹌被宇皓辰接住,柯景琛伸手拽住蘇念。
兩人交換舞伴,交換的十分低調(diào),不過卻這樣的行云流水。
陳嘉樺有些不滿柯景琛, 可是看到宇皓辰的時候,又臉紅起來。
宇皓辰的帥氣和柯景琛的帥氣不一樣,柯景琛整個人顯得剛毅,禁欲的氣勢,而宇皓辰有些儒雅的意味。
不過這兩人無疑都是今天舞會的佼佼者。
陳嘉樺微微一笑,看著宇皓辰,宇皓辰紳士的點頭,帶著陳嘉樺翩翩起舞起來。
這倒是讓別人都看愣住了,這剛剛不是還在和柯景琛跳舞的嗎?怎么突然就換人了呢?
蘇念看著柯景琛使壞,笑了起來,“這些,看他怎么和張雨欣交代!”
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柯景琛卻笑她看不明白。
“他從來不用向張雨欣交代,不然不至于今天不帶女伴過來了!”柯景琛很清楚,宇皓辰對于張雨欣或許是喜歡,但絕對不是愛!
蘇念點點頭,不過宇皓辰的事情,和她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你是誰?”陳嘉樺帶著一絲小女孩的可愛,天真直接的問著宇皓辰。宇皓辰笑了起來,都說陳家千金,自小被保護(hù)在自己的圈子里,從來不了解商界和外面的事情,看來是真的。
“我叫宇皓辰!”宇皓辰簡單的說著,陳嘉樺笑了笑,陳寶國走了過來。
“嘉樺我還說介紹你們認(rèn)識的呢,你們已經(jīng)認(rèn)識了??!”陳寶國對著宇皓辰一副看女婿的樣子,滿臉都是很滿意的笑容。
“爸爸,你認(rèn)識?”陳嘉樺單純的看著父親,笑容有些害羞。
“這是宇通集團(tuán)的總裁,我和他的爸爸算是世交,不過他后來去國外念書了,你們才沒有機(jī)會認(rèn)識!”陳寶國簡單的說著,宇皓辰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宇皓辰看著蘇念勾唇笑了起來,“是啊,陳叔叔好久不見呢!”
陳寶國對于這個世交之子,也算是熟稔,沒有多少客套。
“宇總裁也二十有八了吧!”陳寶國說著看了看女兒,陳嘉樺依舊一雙單純的眸子,似乎在算著什么。
“你比我大八歲哎!”陳嘉樺小女孩的說著,陳寶國笑了起來,“哈哈哈,八歲而已,我比你媽媽大十五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