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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干人人操人人搞 去吧孩子鈕九天扭過

    “去吧,孩子!”

    鈕九天扭過頭去,他不想讓梅荒看到自己在流眼淚。

    “安東子,你別怕,今天比的是鳧水,個子高有個屁用?!?br/>
    梅荒和安東子雖然同歲,但安東子已經(jīng)是有三個人頭入賬的狼級軍官了,殺過人跟沒殺過人還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

    見梅荒意會錯了自己的意思,安東子嗤笑一聲說道:“我殺的三個人里面,有一個就是這種滿臉橫肉的貨色,我一刀劈去,腦袋滾出去二丈遠,我跳下山坡才把它撿了回去,我會怕他?”

    “我怎么把這事忘了呢?”

    同在斥候營喂馬無聊的日子里,安東子不止對梅荒講過多少遍這個故事了,梅荒雖然耀升到了豹級軍官,但他還是習慣聽命于安東子,見自己誤解安東子的意思,梅荒很不好意思……

    看到安東子壓腿拉伸,準備動作做得有板有眼,也不見有慌張的樣子。

    “那你喊我過來干嘛?”梅荒有些不解。

    “我是想大統(tǒng)帥過來一下!”

    安東子見別人上場,大統(tǒng)帥都封官許愿的,唯獨輪到自己比賽,大統(tǒng)帥卻像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這讓他深感失望。

    “要不要我喊大統(tǒng)帥過來?”梅荒說道。

    “你不怕他嗎?”

    安東子這回詫異了,梅荒不過是個大頭兵,他敢讓大統(tǒng)帥挪屁股?

    “大統(tǒng)帥沒那么可怕……大統(tǒng)帥,請您過來一下!”

    安東子沒想到梅荒說喊就喊,渾身都刺撓起來。

    鈕九天聽到梅荒喊他,笑瞇瞇地走了過來。

    “大統(tǒng)帥,安東子和我都是斥候營的,他已經(jīng)有三個人頭了,他馬上要上場比賽了,想聽聽大統(tǒng)帥的指導。”

    梅荒見安東子像個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敢說,干脆替他一股腦都說了。

    “指導……哦,照大主裁教你們的鳧就可以了,你是第幾場來著?”

    鈕九天明顯思緒不在比賽上。

    “回稟大統(tǒng)帥,我比的是第五場……”

    安東子啪地一個立正,動靜有點大,但這也是他的小伎倆,他想讓大統(tǒng)帥把心思放回到比賽上來。

    “第五場,你順利游回來就行……哦……梅豹,你娘現(xiàn)在靠什么生活?”

    讓安東子氣惱的是,大統(tǒng)帥在后半句話里又分神了。

    ——什么叫游回來就行,難道是想叫我放棄嗎?真是見了個鬼了。

    “大統(tǒng)帥,我娘靠替別人紡線和我的寄回去的一點津貼生活……安東子,大統(tǒng)帥是讓你自由發(fā)揮就行?!?br/>
    梅荒也是急得不行,這個時候和我談我娘的事,不是耽誤了安東子的比賽嗎?

    “哦,對,你贏了,我讓你升一級?!扁o九天也是說習慣了,隨口一說。

    “是!”

    雖然只是升一級,比不上梅荒連升三級,但有總比沒有好,安東子還是相當滿意的,他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原地蹦了好幾下,一付躍躍欲試的樣子。

    “蟒仔,腦子里別去想亂七八糟的事情,跟平時訓練一樣游就可以了,你贏了,我讓你回到校級……”

    鐘若櫻也在吩咐挈馳國的第五場選手,綽號叫蟒蛇的凌峰子,這家伙是死士營的,憑著人頭數(shù),三次沖到了校級,但總是要弄點事出來,打架、睡女人,一出事就降級,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多回,到現(xiàn)在還是子級。

    “九公主,我贏了,您還不如賞我一個大屁股的女人,我要個校級有屁用啊,不能睡不能弄的……”

    面對這么個在死亡率極高的死士營呆了十多年都沒死成兵痞子,鐘若櫻也是哭笑不得。

    “好,你贏了,我讓你上浣衣局挑二個你喜歡的,再賞你二壇青稞酒?!?br/>
    鐘若櫻爽快地答應道。

    “還是你這個小娘們……不,九公主懂我的心思?!?br/>
    凌峰伸出手來想在鐘若櫻吹彈得破的臉上捏一把,半道上回過神來,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各就各位——!”

    安東子和凌峰趕緊跑進了鐵籠子,安東子深深地吸了口氣,凌峰手扶著鐵籠的兩側(cè),身體一進一退,作勢要沖的樣子。

    “預備——!”

    戴本鐘才把籠子拉開一條小縫隙,安東子人已經(jīng)掉入了水中,狠狠在看臺上蹬了一腳,安東子像條泥鰍,貼著水面游動起來,眨眼已經(jīng)到了四、五米開外。這個起跑方式,安東子想了一個晚上才想出來,現(xiàn)場實施起來效果也挺不錯的。

    “嘩……”

    耀琊國的觀眾忍不住為安東子的靈活勁擊節(jié)稱贊。

    “田舍郎(農(nóng)村小子),你——!”

    凌峰一腳踢開開到一半的籠門,朝游遠的那個小身子猛撲了過去。

    “呀!”

    觀眾們都知道中間那道鐵索是不可以逾越的分割線,見到凌峰越界了,嘴里發(fā)出一聲驚嘆聲。

    “噓——!”

    戴本鐘馬上吹響了哨子,但賽道上兩人根本都無法聽見。

    正要抬頭呼吸的安東子,只覺得背部被什么東西狠狠一壓,整個人沉入水中。凌峰顯然是被安東子的偷雞行為完全激怒了。

    抓到安東子的一只腳,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拳打腳踢,肘搗膝頂,把安東子狠狠揍了一頓……幸好凌峰腦子沒有完全糊涂,知道這是鳧水比賽,手上收了力,要不然安東子早被他揍死了。

    凌峰慢條斯理游回到自己的賽道上,心情舒暢地一路前行……

    被莫名其妙揍個半死的安東子,強忍住嗆水后的不適,和身上不下十幾處的疼痛,奮勇向前追去……

    也是凌峰麻痹了,他沒想到被他揍了一頓的安東子還有再戰(zhàn)的力氣,在到折返線的時候,他幾乎和安東子一起拉響了鈴聲。

    耀琊國的觀眾再次歡呼吶喊起來,安東子的鳧水速度本就在凌峰之上,游了十幾米后,距離被拉大到了半個身位,就在安東子加腿要沖刺的時候。

    只覺腳腕一緊,整個人不進反退……

    原來凌峰見安東子要贏自己,再次鉆過中間鐵索,拉了安東子一把。

    “嗎的,你懂不懂比賽規(guī)則???”

    安東子破口大罵,他不罵還好,他這一罵,凌峰又為自己找到了打人的借口。

    “操你嗎的規(guī)則,老子今天玩死你!”

    凌峰一巨掌拍落,壓住再次往前沖的安東子的腦袋,把他往水里按。

    “太不要臉了……以大欺小……”

    耀琊國的觀眾紛紛往天鵝湖里扔水壺、石頭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