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的北京,這一年的世界發(fā)生了許多大事,這一年人類克隆出來一只羊,人類離上帝造物的過程又近了一步,但這個科學家估計也沒想到,人類為此打了幾十年的倫理官司。
這一年,一艘名為“火星探路者”的飛船降落在距離地球5760公里的的一個紅色星球上,這預示著人類的野心不再是地球或是近地衛(wèi)星。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這一年,世界上所有的國家都在為進入二十一世紀做準備,爭先恐后的仿佛要讓自己跑斷腿。
這一年唐龍在香港跟在一個叫韓琛的人身邊做臥底。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
在這里見得死人多了已經(jīng)麻木了。
今天是六月三十號,唐龍看了一下表,他很在意時間,窗外的雨戚戚瀝瀝的下著,他看著屋子的兩幫人在為一批毒品吵架。
“我那貨呢?說是運,今天刮風,明天下雨,玩我呢?”一個穿花襯衣的越南人,唐龍知道這個人叫托尼。
托尼身后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虎背熊腰看起來沒什么智商,手里拎著根棒球棍。
托尼對面坐著一個胖子,面前擺著幾盒盒飯,胖子吃的津津有味,那是唐龍的老大韓琛。
“沒辦法的事情了,刮風下雨常有的事情了,你著急,不如包架飛機吧。”韓琛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嘴里“吃點咯,我點這么多,不吃,是不是不給我面子?。俊?br/>
“你他媽!”托尼起身作勢要打韓琛。
“你打我啊??禳c,你打我啊?!表n琛看著托尼,往里放了一塊鹽煎肉。
托尼一腳踢翻桌子,桌上的盒飯撒了一地,兩幫人混戰(zhàn)在一起。
唐龍看了一下表是九點多覺得還有點時間,就數(shù)了一下屋里的人數(shù)一共二十三個,然后走到門口把門鎖上。
“喂喂?!碧讫堊哌^去拍了拍其中一個正在混戰(zhàn)的小弟。
“滾開!”那個小弟正打在興頭上。
“嘖嘖嘖……”唐龍有些嫌棄,隨后弓步?jīng)_拳打在那個小弟的肋骨上。
標準的洪拳招式,那個小弟捂著肋骨暈了過去。
所有人都懵逼了,托尼心想韓琛你這怎么還有個這么能打的。
韓琛也懵逼的看著唐龍,心說你打自己人干嘛?
所有人都沖向唐龍,唐龍也沒含糊,橫橋硬馬開始接招。
混混打架沒有什么章法,看見桌椅板凳就全給唐龍開始招呼。
幾百年了,混混打架就這套路,從來都是上不了臺面。
唐龍倒是不慌不忙,擰腕撐掌,招招致命。
這種最剛烈的拳術(shù)被唐龍使用的像水一樣順其自然行云流水,當中卻透著幾分兇狠,所以房間里到處都是慘叫聲。
擰斷最后一個人的胳膊以后,他開始給警局打電話,大概算了一下二十三個人中大部分都是骨折。
“喂,警局嗎?長官,麻煩來趟九龍啦。收人啊?!碧讫垝炝穗娫挼染爝^來轉(zhuǎn)頭看受傷的托尼一瘸一拐著要跑,唐龍跑過去一腳踢斷了他的腿。
“回家練練吧。”唐龍把托尼往回拖,完全不顧他臉上痛苦的表情。
警察來了做完筆錄,帶走了韓琛和托尼,唐龍也松了口氣,他想休息一段時間了。
“局里給你復職了。”一個警員對唐龍說。
“不用了,我辭職了。”唐龍笑了一下。
“啊?想好去哪了嗎?”警員驚訝的看著唐龍。
“回北京吧……”唐龍小聲說了一句。
唐龍看了眼表現(xiàn)在是十點半,晚飯還沒吃,他索性就找了個有電視的面館要了碗牛腩面。
牛腩面端上來,唐龍胡嚕胡嚕開始吃。
“大日子,回歸啦。”老板看著電視說了一聲。
“可不嘛?!碧讫堧S口應了一句。
唐龍看了眼表,又看了眼電視,電視上的英國國旗伴著國歌正在緩緩落下。
零點零分,港期和共和國國旗伴著國歌緩緩升旗。
“回歸啦!”老板高興的拍桌子。
“結(jié)賬?!碧讫埰鹕頊蕚渥?。
“這碗面送你啦,算是回歸的賀禮?!崩习逍χ鴶[擺手。
“就一碗牛腩面……”唐龍笑了笑,走出門去。
這一天所有人都很高興,因為有一個失散156年的朋友回家了。
南京這一天雷雨交加,一個人穿了身道袍拿著拂塵走在新街口。
“看啊他真是個怪人,傘都不打?!甭啡藢@個道士指指點點。
道士看著眼前這個只有一條胳膊的男人,哼了一聲“我找你好久了,你那條胳膊也不想要了吧?!?br/>
“你好薩守堅,我叫提爾。”男人展示出善意“來自你所不知道的黃金之城阿斯加德?!?br/>
天空中雷聲大作,雨水傾瀉而下,如同在潑水一般。
“我需要你的幫忙,薩天師?!碧釥栃χ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