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傍晚,裊裊的炊煙在各家各戶的上空飄蕩。
王佳洛穿著棉布淡粉色小花襖,快點穿過前廳進到后院。
“小姐~”離得大老遠,王佳洛就大聲喊著,惹來王忠警告的眼神。這個女兒不能要了,這么大的姑娘了,二牛在等著娶她呢,還是沒個姑娘家的樣子,拋頭露面就不用說了,每天行事都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也不知道收斂些。
王佳洛吐了吐舌頭,放慢了腳步,緩緩走過她爹身邊,然后腳步就又快了起來。
“小姐!”有些氣喘的王佳洛一把推開朱萌的房門,力氣之大差點讓自己跌了進去。
正在屋子里摩挲著師父留給自己的羊皮卷,朱萌被突然推門進入的王佳洛嚇了一大跳,手里的東西也掉落到了地上。
“小姐又想師父了?咦?喚?”王佳洛一點自覺也沒有,只是盯著掉到地上的那本小冊子,左邊偏上的位置寫著一個大大的“喚”字,這是什么意思?。窟@本書上不是應(yīng)該什么字也沒有的嗎?
這本小冊子朱萌常常拿出來把玩,從沒有特意背著大家過,所以都知道是小姐的師父留給小姐的東西。
朱萌沒好氣地白了王佳洛一點,“佳洛啊,你也是快出嫁的人了,能不能注意下形象?別嫁過去沒幾天就被婆婆給攆了出來!”
王佳洛一下子就害羞了,“小姐,我不嫁,我要一輩子跟著小姐!”
“傻丫頭,怎么可能讓你一輩子不嫁人呢,那不是害了你嗎?一直跟著我?那可不行,難道你想和我分享一個夫君?”朱萌說著說著就嚴(yán)肅了起來,這可不行,打死也不同意!
王佳洛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閑聊而已,小姐要不要這么認(rèn)真???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朱萌煩燥地揮了揮手,以前那本羊皮卷上什么字也沒有,自己最近沒拿出來翻看,今天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那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喚”字,這可太神奇了,朱萌確信一直把羊皮卷放在身上的,沒可能是誰惡作劇寫上去的,大家都知道這本卷書對小姐的重要性,就算是淘氣的熊孩子明心,也沒膽開這個玩笑的。
“小姐!”王佳洛一跺腳,自己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小姐啊,可是看小姐現(xiàn)在的樣子,注意力全在那本沒字的羊皮卷上了。
“哎呀小姐!”王佳洛一把拉起朱萌的胳膊,搖晃起來,“小姐,你還坐在這里不出去啊?你知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大事?涼城能有什么大事?”朱萌不為所動,還在冥思苦想這個“喚”字是什么意思。
“小姐!外面大街上都在傳,那個歐陽娜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件極品的白一道,都說那件衣裳是用珍貴的白虎皮做成的,威武無比,這次的霓裳大塞歐陽娜贏定了!”
王佳洛說得嘴都干了,可是朱萌還是不為所動,頓時急了,一把奪過朱萌剛剛撿起來的那本羊皮卷,啪地一聲扔到了桌子上。
朱萌不悅地瞪了她一眼,一言不發(fā)地把羊皮卷收到了懷里。
王佳洛吐了吐舌頭,撒嬌地搖晃起朱萌的胳膊來,“小姐,我只是不想看到那個歐陽娜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嘛,小姐好棒的,你做件衣服出來好不好,把她壓下去好不好?”
“這么無聊的事情,我才不會做呢!”朱萌懶懶地回道,興趣缺缺。
店鋪已經(jīng)裝修好了,王忠和老張正在帶著大家緊張地布置著,半仙酒樓近期就會開業(yè)了。
二牛在王忠的帶領(lǐng)下做得有模有樣,現(xiàn)在一般的小事情都是二牛一個人去跑,王忠已經(jīng)可以放權(quán)了。
就因為大家都太能干了,朱萌這個主人反而輕閑下來,每日無所事事地喝喝茶,發(fā)發(fā)呆。
釀酒的事情還處于采買高粱的過程中,朱萌沒想到?jīng)龀堑娜酥魇呈撬竞托←湥吡换静怀3?,所以大量的高粱根本就買不到。王忠已經(jīng)帶著二牛跑遍了涼城的各個大大小小的糧行,才只得到了幾小袋高梁而已,要釀酒還是差了點。
朱萌已經(jīng)讓老張放出風(fēng)聲,說張宅大規(guī)模收購高梁,價格高,付款及時。希望能有所獲吧,只是這樣一來,沒辦法釀酒,那見到師父的時間就又要推遲了。
“再說了那個什么大賽不是快到截止時間了嗎?”朱萌懶洋洋地,記得當(dāng)時說是一個月的時間吧。
“還有十天時間呢,以小姐的聰明,一定有辦法完成的!”王佳洛給朱萌打氣。
“沒意思。”朱萌的興趣不是很高。
王佳洛想了想,頓時明白朱萌在為什么事情發(fā)愁了,眼珠一轉(zhuǎn),頓時有了主意,“小姐,聽說第一名除了獎金外還可以向皇上提一個要求哦,如果小姐得了第一名,那到時候向皇上要上幾大車的高梁,也是沒有問題的哦!”
“哦?真的嗎?”朱萌的睛前一亮,這個條件還比較有吸引力,如果只是獎金的話,朱萌現(xiàn)在還真不是太放在眼里。
“是的哦,皇上說話怎么可能不算數(shù)呢,白紙黑字地帖在城衙的外面呢!”王佳洛其實也是聽人說的,但她卻說得活靈活現(xiàn),好象她親眼所見一樣。
朱萌站了起來,活動著身體。這不知不覺地就坐了一個上午,這安逸的日子還真不是自己能適應(yīng)得了的。
“好吧,我這就想想要做件什么衣服?!?br/>
看到朱萌來了興趣,王佳洛高興極了,她就是看不慣歐陽娜那種高冷的樣子,主要是她看到自己時那種嫌棄的眼神,讓王佳洛生氣極了。
“明心呢?又跑到哪里去了?”想到明心,朱萌不禁頭疼。
把他送到學(xué)堂去,沒幾天就被先生退學(xué)了,因為明心上課時不好好背書,先生罰打手板,結(jié)果明心暗中把先生的戒尺給燒掉了,接連燒掉幾根戒尺,老先生氣得胡子都快揪光了,沒辦法,只好把明心給領(lǐng)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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