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王妃,晴兒一時失言,還請王妃恕罪!」溫太傅常年在朝中,知道有時候不過只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有影響,連忙告罪。
又呵斥溫晴道:「晴兒,還不快給王妃請罪!」
溫晴見溫宛得意的樣子,嘴上還是不饒人,說道:「爹,我說的又沒有錯!」
「胡鬧,你還不認錯!」溫太傅的臉嚴肅至極,覺得溫晴怎么會這樣愚蠢!
「看來,你的女兒現(xiàn)在是真的對父皇的賜婚很有意見?。 垢邿钤坪苁桥浜蠝赝?,說道,「哼,我現(xiàn)在就回宮去找父皇去!」
溫太傅攜著張杏兒慌忙下跪,說道:「請云王殿下息怒,都是老臣管教無方,其實小女并不是這個意思。」
又轉身對溫晴呵斥道:「還不快點過來給王妃跪下!」
溫晴見狀,跪在了溫宛的面前,心中雖是不服氣,嘴上卻服軟了:「王妃,方才多有冒犯了,還請王妃恕罪?!?br/>
「要我恕罪倒也不是什么難事,你我本就是姐妹,我怎么會怪罪你。」溫宛淡淡說道,「只是,你今日的行為實在是不像話,還是要小懲大誡?!埂甘鞘鞘牵蹂詷O是。」溫太傅連忙稱是。
「爹——」
溫晴還想掙扎什么,溫宛接著說道:「掌嘴二十,這事兒也就算了?!?br/>
「什么?」溫晴不敢相信地看著溫宛,「掌嘴二十?」
「怎么,難道做錯事情不需要懲罰嗎?你說話錯了,就掌嘴,很合理啊!」溫宛笑著看向溫晴猙獰的臉。
張杏兒求情:「王妃,看在晴兒是你妹妹的份上,教訓幾句也就是了,你怎么能忍心掌嘴呢?」
「怎么不忍心?就是你總是慣著她,導致她現(xiàn)在不知天高地厚,行事說話總是囂張跋扈!若是我今日不教訓一下她,他日還不知會闖出什么禍來?!?br/>
溫宛悠悠說道,她一點都沒有同情溫晴是意思,至于什么姐妹情,呵,這種東西早就煙消云散了。
「你!」溫晴指著溫宛說道,「今日你若是打我的話,你會后悔的!」
「那便看看我日后會不會后悔吧!」溫宛轉向身后,對芝霽說道,「芝霽,你上去,掌她的嘴!」
「小姐……我……」芝霽搖搖頭,說道,「小姐,我不敢……」
溫宛覺得芝霽還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也不想想當日溫晴是怎么辱罵她的,現(xiàn)在報仇的好機會來了,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什么敢不敢的,你現(xiàn)在是奉了我的命令。」溫宛沒好氣地說道。
「我……」芝霽還是諾諾不敢上前。
高燁云原以為溫宛只是嚇唬一下溫晴,沒有想到倒是真的叫芝霽動手了。
「看來,還需要我自己動手了!」說著,溫宛便站起身,揚手便在溫晴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高燁云有些震驚,溫晴雖是無禮,但還不至于這般,只是,既然是溫宛想做的,他便不會阻止。
溫晴捂著自己的臉,充滿怨恨地看著溫宛,想要還手,高燁云察覺出來,立馬便上前將溫晴的手抓住,說道:「丑八怪,你還想還手不成?」
說罷,將溫晴一推,便推在地上,喝令外頭的侍衛(wèi)進門,道:「給我抓住她!」
侍衛(wèi)領命,將溫晴死死摁住,溫太傅和張杏兒看著心疼不已,連連求情。
「哼,現(xiàn)在求情也沒有用了,方才她還想傷害小宛兒!」高燁云對溫宛說道,「小宛兒,你也不要打她了,仔細手疼,還是讓侍衛(wèi)打她就是了。」
溫宛這才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是下了狠手,自己的掌心還有點火辣辣的,便道:「你想的很是,那便讓侍衛(wèi)動手吧!」
溫
晴尖叫起來,想要掙扎,但是根本和侍衛(wèi)的力量實在是過于懸殊,接連便侍衛(wèi)連續(xù)扇了十幾個巴掌,這件事情才算完。
看著溫晴臉上都是青紫,嘴角已經(jīng)溢出血跡來了,溫宛冷笑,這不過只是原主所受的百分之一罷了。
「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以后若是再出言不遜的話,可就不是這樣的下場了!」
溫宛斜睨了一眼溫太傅和張杏兒,見他們二人都心疼地看著溫晴,心中有點暢快。
「是,微臣今后一定會嚴加管教晴兒。」溫太傅縱然心中不悅,嘴上還是恭恭敬敬答應著。
這次的回門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高燁云見溫宛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甚至還帶著復仇的喜悅,心中暗道:想來,溫宛還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倒是沒有因此生厭,反覺得溫宛這樣的個性很鮮明,十分欣賞。
皇宮。
群臣紛紛站在殿外等候上朝,但是只等來了公公上前?!父覇柟?,今日可還皇上可還上朝?」溫太傅問道。
那公公的聲音尖細無比,對著眾位臣子說道:「皇上有旨,今日身體欠佳,便不上朝了,若是眾位大人有什么事情的話,直接將奏折呈上便是了,皇上會遲一些看的。」
「這……」溫太傅猶豫,剩下的話沒有說。
「敢問公公,皇上近日的身體總是不好,可請?zhí)t(yī)看了沒有?」一個大人在身邊問道。
「還請諸位大人不要擔心,皇上只是有點不適,沒有什么大問題的?!构f罷,撩了一下拂塵。
「但是,近日皇上的總說身體不適,還是叫太醫(yī)仔細瞧瞧是要緊?!沽硪粋€大人建議道。
公公也不敢說什么,只是嘴里答應著。
皇上哪里是什么身體不適,不過是因為近日和鏡妃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每每直到深夜才安寢,早朝自然是顧不上的。
群臣有事者便將奏折呈上,無事者便率離去。
高燁華得知盛統(tǒng)帝近日總是沒有上朝,便去向盛統(tǒng)帝請安。
盛統(tǒng)帝寢宮。
「皇上,太子求見?!构驹谥楹熀箢^,向盛統(tǒng)帝說道。
「太子來干什么?」盛統(tǒng)帝接過鏡月遞來的水果,張口吃了。
「太子說是給您請安來了。」
公公低著頭,回道。
「不見,既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見的。請安的話,替朕傳話,朕心領便是。」
盛統(tǒng)帝撫摸著鏡月的臉。
「是?!?br/>
公公答應著,正欲離開,被鏡月叫住了:「等下——」
「鏡妃娘娘有什么吩咐?」公公問道。
鏡月沒有跟公公說話,湊到盛統(tǒng)帝的面前,柔聲細語地說道:「皇上,太子殿下一片孝心,既是來請安的,皇上何不見見?」
「朕見你就夠了?!?br/>
盛統(tǒng)帝輕抬鏡月的下巴,說道。
「皇上,這怎么能行?您已經(jīng)陪著臣妾多日了,若是傳出去,人人還不說臣妾是狐媚子,勾得皇上現(xiàn)在誰也不見了不成?」
盛統(tǒng)帝笑笑:「你就是狐媚子,朕也是甘心被你勾去的。」
「既是這樣,皇上不如聽我一句勸,見見太子才是正經(jīng)。也不枉太子誠心誠意地來了,對嗎?」
鏡月黏在盛統(tǒng)帝的身上,嬌媚地說道。
盛統(tǒng)帝聞著鏡月身上的奇香,早就沒有什么思想,只憑鏡月說什么便是什么了,道:「既是愛妃這樣說了,那朕依你便是了?!?br/>
說完,對著站在簾外的公公說道:「叫太子進來吧!」
「是?!?br/>
公公領命下去了?!柑拥钕拢噬犀F(xiàn)在請您進去?!构驹诟邿钊A的面前,躬身說道。
「好?!?br/>
說著,公公便帶著高燁華進屋去了。
簾子還是隔著,公公自是不敢進去的,高燁華沒有盛統(tǒng)帝的命令,便也站在門外等候著。
「兒臣參見父皇?!?br/>
高燁華隔著簾子向盛統(tǒng)帝請安。
「起來吧!」盛統(tǒng)帝沒有看高燁華,眼里還是離不開鏡月。
雖是隔著簾子,但是高燁云還是能依稀看出來。
「太子,你找朕有什么事情???」
盛統(tǒng)帝挑了一塊蜜餞放在鏡月的嘴里。
「回父皇的話,兒臣已經(jīng)多日不見父皇了,因此來向父皇請安。」
高燁華見盛統(tǒng)帝自始至終都在跟鏡月調情,不免皺眉,心下雖是不快,但并不敢表露分毫。
事實上,盛統(tǒng)帝近日不早朝的事情,高燁華早就知道了。
問了公公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什么身體不適這么一說。今日前來請安,便是想要一探究竟的。
「難為你有心,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便下去吧!」盛統(tǒng)帝見他不過是因為鏡月的一句話。
「皇上,太子難得來一趟,還沒說上幾句,您怎么就讓太子走了呢?」
鏡月嬌嗔道。
「哦?依愛妃說,太子殿下留在這里干什么啊?」盛統(tǒng)帝問道。
「這個臣妾哪里會知道,只是見太子殿下關心皇上,不免被一片孝心所感,若是皇上這樣冷淡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太子殿下?」
「哪里就冷淡了呢?」盛統(tǒng)帝微微笑道,對著簾子外頭的高燁華說道,「方才大臣們送了一些奏折,你先去看看,回頭我找你談談治國之道?!?br/>
「是,父皇。」
高燁華也不想久留,便離開了。
走到盛統(tǒng)帝的御書房,翻閱了桌上的奏折,心思卻飄向了別處。
現(xiàn)在看來,皇上基本是被鏡月迷惑了,這連日的不早朝,簡直就是在耽誤國事。
待到晌午之后,盛統(tǒng)帝才進了御書房,只是簡單和高燁華講了一點國事,便讓高燁華徑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