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出來的禮物,除了是仿品之外,還能有別的么?
或許,剛剛直接羞辱他一番會更好,等到有所期待之后再失望,那才是徹底的絕望!
“相信我一次?!?br/>
葉浩然知道白妍兒的想法,但是事已至此,彼此都沒有退路。
這么做,不是想要跟白妍兒證明什么,咱平常心對待就行。
“你我都沒有退路,我不可能閃人,你不可能今晚就走掉。走到了這個份兒上,你只有相信我,你平常心對待。如果我失敗,還是我走人,至于別人要和白家的生意是否有瓜葛的問題,他們就只是單純的吐槽,你是一個有高情商的女人,難道這一點你還看不明白嗎?”
“呵呵?!?br/>
白妍兒冷笑的說道:“你跟我開什么玩笑,你真的覺得自己很優(yōu)秀是么?”
“不是,我這么做,只有一個想法。另外,我還可以給你透露一點,今晚的你,危機四伏,我是你老公,雖然只是表面上的老公,但是至少,讓我盡一份力,怎么樣?你從來就沒有真正信任過我,難道就一次就這么難么?”
“我”
白妍兒欲言又止。
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
“好了,你沉默,我就代表默認(rèn)。你想要表達什么,都沒有后路了,接下來,讓我處理?!?br/>
說完之后。
葉浩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居然繞過身來,一只手拿著禮盒,放在手里很輕微,而另外一只手,則是摟住了白妍兒的細嫩***,說實話,這還是葉浩然第一次和白妍兒這么接觸。
稀里糊涂的。
將白妍兒給拽到了前臺。
等到徹底站在近前的時候,白妍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但是現(xiàn)在想要反悔或者是吐槽什么,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這一幕,讓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白妍兒什么路數(shù),這么一個窩囊廢老公,這么留戀的?
別人的想法還好,但是張誠現(xiàn)在有些瘋狂,怎么會糊里糊涂的成為這個樣子了?
開箱!
必須的將箱子開開,讓葉浩然徹底死心。
白妍兒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瞧上的,誰都別想奪走。
如果得不到,那么最終毀了,也不可能將她拱手讓人!
“妍兒,我親手為你打開?!?br/>
說著,葉浩然將話筒遞給了旁邊站著的白立費。
拿在手里的白立費,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暴走葉浩然一頓。
這窩囊廢居然敢讓自己給他拿東西,你特么給我等著,一會兒弄死你我!
事實上。
別看這東西是葉浩然拿出來的。
但是葉浩然還從來就沒有看過,而且聽都沒有聽過。
現(xiàn)在將彩色袋子一根根的給打開,直到將禮盒給拿下去之后,葉浩然將晚禮服拿起來,然后打開,等到散開的那一刻,給葉浩然的感覺,就是驚艷!
它沒有花里胡哨的顏色。
很素。
就是那種淺白色的高貴色。
除此之外,款式也不是很時髦,就是普通的晚禮服造型。
但是這個晚禮服最大的特點,就是整體給人的貴族感覺。
簡單的說,放在普通人身上,就能搖身一變,成為公主。
而公主穿上它,則是能母儀天下!
但是像白妍兒穿著,那絕對是傾國傾城,美輪美奐!
拿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每一寸,都是如傳說之中那樣精致!
如果不是葉浩然拿出來的,甚至所有人都相信了。
“葉浩然,這,真的是那套傳說之中的晚禮服嗎?”皮特驚訝的問道。
絕對是美輪美奐。
按理說,皮特常年待在國外,出身名流,在國外交流的,也都是上層人士。
對于這套晚禮服的價值,他心知肚明得很。
曾經(jīng)有幸,親眼見到過,和現(xiàn)在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盡管內(nèi)心清楚,葉浩然不可能有這種本事,拿出唯一的一套限量版晚禮服來。
可是,看起來實在太過相像,他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隨著他的提問,底下的觀眾們,現(xiàn)在都是啞口無言。
“這莫凡的山寨版,我估摸著是現(xiàn)今最好的版本了?!?br/>
其中有個行家說完,其他的人也跟著起哄的說道:“我還真是小看了這窩囊廢,雖然是次品仿真貨,不過看起來和原版的差別并不大,就這種材質(zhì)模仿,哪怕是假的,估計也是價值不菲。”
“按照市面上的價值,這樣一套晚禮服,至少得五千萬,哪怕是仿真品,估計都得需要花費好幾百萬才能夠模擬成功。”
“那這貨,錢是從哪兒來的?難道是白家?白家家族一般,但是也是家大業(yè)大,為了討她老婆的歡心居然這么做,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才好?!?br/>
眾人對葉浩然的態(tài)度稍微有所改觀。
但是窩囊廢、小白臉的角色,依舊沒法轉(zhuǎn)變。
“誠哥,這,這怎么整?”
對于莫凡突然將晚禮服拿出來,白立費誠惶誠恐,下意識的詢問道。
而張誠則是陰沉著臉,他感覺很受挫,喃喃自語的說道:“這么說起來,我還真是低估他了。媽的,當(dāng)時我也找人來負(fù)責(zé)模仿過,我說過,不管花多少錢,付出多少代價,都一定要完成。但是這樣的晚禮服做功實在是太精細和巧妙了,我怎么沒有碰見這樣的高人,居然愿意給這個窩囊廢做。不過,即便他拿出來了也無所謂,反正我們當(dāng)時的約定是真品,而不是高質(zhì)量的模仿品,所以,現(xiàn)在他出的這個風(fēng)頭,依舊改變不了她要被白家掃地出門的事實!”
說完之后,張誠看向了旁邊那名年約六十來歲,看起來像是個老學(xué)究的行家。
“怎么樣老先生,這個晚禮服,您能夠鑒定出來吧?您曾經(jīng)有參與過晚禮服的版塊設(shè)計,除此之外,就是您是唯一還見到過的,您在這些人里面是權(quán)威,只要您鑒定,那么所有人都會信服”
對于張誠的詢問,那老學(xué)究根本就沒有搭理,置若寡聞,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在觀察晚禮服之中。
此刻。
面對著莫凡的真心誠意,白妍兒的內(nèi)心就像是過山車一般,從震驚到無奈,最后是徹頭徹尾的絕望,看著莫凡手中遞過來的晚禮服,她雖然心動,但是明知道這個衣服是假的,她依舊保持著冷冷的面容,說道:“拿個仿制品晚禮服來給我當(dāng)成禮物,你覺得我會很感動?我很欣慰?還是我應(yīng)該感謝你,是么?”
“誰說我的晚禮服是假的?”
面對著白妍兒的質(zhì)問,葉浩然則是裝作很無辜的樣子,淡然的說道:“這就是真的,全世界,只此一套再也沒有別的了。我說過,全世界最漂亮最幸福的女人,才有資格穿它”
“不是葉浩然,我現(xiàn)在叫你名字,不叫你窩囊廢,咱們憑良心講,你能夠弄出一套次品來,而且還仿制得這么高超,這是你的本事,至少我沒法做到,但是咱們大家心里都跟明鏡兒似的,你沒有必要把我們當(dāng)傻子看待啊?!?br/>
其中有人不滿。
好不容易改變了對他的印象,可是他非要死鴨子嘴硬,這就是他的不對了。
“趕緊的吧,拿出來了次品,先給人白妍兒穿上,至于你和張老板的約定,我看,如果合適的話,我們再幫你求求情。滾出白家這是板上釘釘了,但是是否滾出江南市,我覺得還可以再合計合計?!?br/>
“不然,當(dāng)你被掃地出門,成為了喪家之犬之后,你就來我這兒吧,我給你一口飯出,只要你把仿制這套晚禮服的人給我叫過來,我就留你在身邊?!?br/>
“不行不行,這個人我要了!”
“還是給我吧!”
“你們都別跟我搶,他是屬于我的!”
一時之間。
畫風(fēng)突變。
本來是對葉浩然各種辱罵嘲諷的。
隨著所謂的次品拿出來之后,大家都對葉浩然幕后的人產(chǎn)生了濃烈的興趣。
留下葉浩然不是重點,重點是想要得到葉浩然背后的人,這種感覺,讓葉浩然心底非常難受。
而與此同時,張誠看著時機成熟了之后,便是主動的走上了舞臺,來到白妍兒面前,努力保持著淡定的情緒,說道:“妍兒”
“咱倆雖然是同學(xué),但是你這樣喊,還是親密了一些,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br/>
白妍兒雖然對葉浩然惱火,但是對張誠,頂多就是同學(xué)之間的友誼,至于其他的關(guān)系,她沒有興趣發(fā)生。
而聽到白妍兒的話,讓得張誠吃癟,但是他并沒有輕舉妄動,反正遲早都是自己的,現(xiàn)在讓你裝,等以后看你在床上怎么浪。
便是深吸了口氣,微微點頭,說道:“恩,白妍兒,關(guān)于葉浩然拿來的這套晚禮服是次品,我相信這是不爭的事實。我是這么想的,今天,我請來了鑒定專家,看你的意思,我們剛剛的承諾就是你將他掃地出門,我呢,也不給他為難,否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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