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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仙山東方之花12 我知道這件事非同尋常所以并沒有

    *** 我知道這件事非同尋常,所以并沒有繼續(xù)追下去,直接就回去了。

    但是走進(jìn)村子之后,我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此時村子里已經(jīng)充滿了死氣,整個村子更是靜的出奇,給人的感覺,仿佛那種荒廢很久的古村一般。

    我沒敢逗留,直接就回了村長家,進(jìn)屋之后,發(fā)現(xiàn)白叔正坐在炕上抽著煙,看樣子他是睡醒了。

    “怎么樣?發(fā)先生么了嗎?”

    白叔瞇起眼睛望著我。

    我點了點頭,“村里人都消失了,我懷疑,這個村子里現(xiàn)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

    白叔聽后也不奇怪,狠狠的抽了煙,“你去看一下,村長在不在?”

    我聽后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跑去村長的屋子看了一下,因為我也在好奇。

    可是當(dāng)我看到躺在炕上的村長之后,眼睛忽然就瞪大了。

    “他沒有離開,那我剛才看到的,又是誰呢?難道是村長的鬼魂?”

    我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連忙跑去跟白叔了一下,包括之前出門看到的和經(jīng)歷的一切。

    白叔聽后點了點頭,“你看到的應(yīng)該不是人,估計村里人的魂魄被拘走了。”

    “拘魂?”

    我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拘走一個人的魂魄當(dāng)然不算什么,但是這整個村子里人的魂魄都被拘走,似乎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什么人能有這種力量?

    白叔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瞇起眼睛,“你不用奇怪,有一種術(shù)叫做控鬼之術(shù),練這種邪術(shù)的人,可以操控百鬼,拘走一村人的魂魄,當(dāng)然也不在話下。”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村子里的人豈不是沒救了?”

    我皺眉望著白叔。

    他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是徹底拘走,我估計對方只是借魂,這些人明天會活過來?!?br/>
    果然,第二天村長真的一如既往的招呼我們吃了早飯,我仔細(xì)觀察了他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我頓時有些疑惑了,也不知道昨晚那種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不知道村長他們是不是知道自己晚上去干了什么?或者有沒有做類似的夢?

    我有心問村長,但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最后只能將這個疑惑暫時壓了下來。

    吃過早飯,村長要和我們一起上山去看風(fēng)水,我本來不同意,因為有他在,我和白叔有些話就不能明。

    但白叔卻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

    我們再次上山后,直接朝村長家的祖墳園走去。

    我本來想,村長家的祖墳不用再看,因為風(fēng)水格局就在那里,是不會變的,即使看了也白看。

    當(dāng)然,我們今天的目的,主要也是村長家祖墳不遠(yuǎn)處,其他幾家祖墳園的風(fēng)水。

    可誰成想,我在經(jīng)過,村長家祖墳園的時候,就這么隨意一瞅,頓時傻眼了。

    我愣是愣了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白叔悄悄拉了我一下,我一下驚醒,趕緊給白叔示意,讓他快看這祖墳園的風(fēng)水。

    白叔微微點頭,讓我別話,意思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

    村長這時,卻一臉奇怪的看著我。我笑了笑,裝作隨意的道:“我剛看見一條受傷的花蛇,靜靜待在那里,沒想這一轉(zhuǎn)眼,卻不見了?!?br/>
    村長一副恍然的樣子,笑著對我:“我們這里山深,毒蟲毒蛇的很多,你們走路時一定要心,多看腳下,千萬別被咬著了?!?br/>
    我笑著給村長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便和白叔跟著他朝前面不遠(yuǎn)的一處祖墳園走去。

    可就只這么看了一眼,我就震驚了,竟然又是一處絕地,和昨天村長家的祖墳一模一樣,其他都沒事,唯獨沒有了子母宮。

    我看了白叔一眼,白叔臉上的表情雖然如常,眼神卻明顯凝重了起來。

    白叔讓村長帶我們?nèi)ゴ遄又袆e家的祖墳園看看,我們就這樣,一家接著一家。

    我從剛開始的震驚、不可思議,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麻木。

    原因無他,就是整個巖臺村,120戶人家,這些人家的祖墳,都沒了子母宮。

    也就是,這個村子,所有人都早就應(yīng)該死了,可現(xiàn)在卻還活的好好的。

    我突然想到白石溝晚上的那些惡鬼冤魂,心中一驚,難道就是這整個村子的人?

    但又一想,好像哪里有些不對。

    天空萬里無云,藍(lán)的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太陽照在我身上,本應(yīng)該感覺熱,可我卻偏偏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

    我不由看了看白叔,白叔的臉色也不怎么好,但并沒有過多表露出來,他給我示意,先回村再。

    等我們回到村子,我走在村里的路上,感覺整個村子好像非常的寧靜,寧靜的讓人有些發(fā)毛。

    要知道,這可是在大白天。

    我感覺整個村子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卻總覺得到處都不對勁的感覺讓人很難受。我終于還是沒忍住開。

    我裝作隨意的對村長:“李叔,你們這里還挺安靜的哈,風(fēng)景也好,依山傍水,倒是一個修身養(yǎng)性的好地方?!?br/>
    村長聽到我這話嘆了一氣,道:“我們村子原來非常熱鬧的?!?br/>
    一聽這話,我心中瞬間一緊,心想,這村子果然出過問題,就連白叔也側(cè)目,仔細(xì)聽著。

    卻沒想,村長:“可是這幾年,村里的年輕人一個一個,都去了外地,有的就只是過年回來一次,還有很多,就連過年都很少回來,還有的,甚至已經(jīng)在外地安了家?!?br/>
    “現(xiàn)在村里,幾乎都是老人,還有沒多大的孩,哪還有什么熱鬧可言,沒成為一個死村,就已經(jīng)不錯了!”

    我和白叔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心想,難道真的是我神經(jīng)過于緊張,太敏感呢?

    村長著又嘆了一氣,繼續(xù)道:“你們城里人,總是感覺我們這大山里好,清靜悠閑,風(fēng)景美??晌覀儏s打破了頭,在城里,都連人家的一個廁所也買不到呀!”

    村長的話,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不吭聲。

    在吃午飯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連忙借機(jī)問村長:“李叔,咱們這村子,最近有沒有發(fā)什么什么奇怪的事?”

    村長被我問的一愣,搖了搖頭,疑惑的看著我:“奇怪的事?沒有啊?!?br/>
    我心中一嘆,感覺腦子中迷霧重重,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還想的看能不能在這上面找到什么線索,現(xiàn)在看來也不行了。

    但我敢肯定,這個村子一定有事。風(fēng)水上出了這么大問題,怎么可能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難道,眼前這位村長還有什么事瞞著我和白叔?可我怎么看,這村長都是一個老實人,并不是一個滿嘴跑火車的主。

    “哦,對了,”村長抽了一煙突然對我和白叔:“前些天,村里來了一位女大學(xué)生?!?br/>
    “女大學(xué)生?”我疑惑的看向村長。

    “嗯,是的,她她是研究地理的,還會在村里待一段時間。”村長點了點頭道。

    “李叔,那她人現(xiàn)在在哪兒,有沒有走?”我心中一急,起身趕緊問道。

    白叔將我拉了一把,我頓時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好像顯得有些過于激動了。

    但我敢肯定,這個女孩子絕對不是常人,一個女孩,孤身一人跑到這大山里面,還他娘的來研究地理?開玩笑了吧?

    村長看我有些激動,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但也沒有什么,就繼續(xù)道:“她人估計還沒走,因為她當(dāng)時要長住幾天,我本來打算給這女孩子將堂屋收拾收拾,讓她先住下?!?br/>
    “沒想她問我,有沒有整個院子空著的,她想租下來,她她一個人住習(xí)慣了!”

    我聽村長這樣,反而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很明顯,這個女孩絕對有問題,哪有女孩子一個人出來,獨自租整個院子的?

    這里可不是旅游度假的地方,也沒有什么海邊別墅,不別的,就她一個人住那么大院子,晚上難道就不怕嗎?

    我突然有種撥云見日的感覺,這個村子變得這么古怪,肯定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大學(xué)生脫不了干系。

    我相信只要找到她,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

    我沒有和村長別的,就趕緊讓他帶我和白叔朝那女大學(xué)的住處趕去。

    女大學(xué)生被村長安排在了村頭,一戶剛搬走半年多的人家中,屋子挺結(jié)實,還沒破敗。

    院子的大門敞開著,里面收拾的很干凈。

    村長朝屋里喊了一聲:“雨。”

    我一聽,頓時一愣,但轉(zhuǎn)念一想,世界上有多少同名的人,數(shù)都數(shù)不清,也就沒在意了。

    可等屋里的那個女大學(xué)生出來后,我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