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夫給她看看。話落,就又跳到湖里去找穆云舒了。
周圍的人雖然著急,卻也只能干等著。
船上倒是有準備大夫,當時就是怕出意外,所以早就請了大夫來。
寧瑤拿著丫鬟遞過來的披風將余星辰蓋著,看著丫鬟大夫來了嗎?
已經(jīng)去請了。大夫是在船上,卻是在偏艙休息的,這樣大的船,去請人過來也是要些時候的。
寧瑤點點頭,臉上表情微沉??戳艘谎鄣厣匣杳圆恍训挠嘈浅?,想著就不該讓她單獨出來。一個不注意,一個好好的游湖就搞成了這樣。
沒多久大夫就趕了過來,連忙上前去給余星辰把脈。
這位姑娘救的及時,倒是沒有什么生命危險,怕是嗆了不少水。老夫這就給她將水倒出來,應(yīng)該馬上就能醒了。那大夫微微做了些應(yīng)急的手法,就將余星辰嗆的水搞了出來。
見水都搞出來了,那大夫又看著寧瑤道:現(xiàn)在天還涼,我這就開個方子給這姑娘驅(qū)驅(qū)寒,不然身體定是吃不消的。
有勞大夫了。寧瑤點點頭,示意身邊的丫鬟跟著大夫去拿方子,抓藥。
處理好余星辰,寧瑤才把目光放到了水下,江黎和幾個公子哥還在水里找著,并沒有找到穆云舒的影子。這樣看著,怕是兇多吉少了。
江黎腥紅著眼鉆到水里,人是他帶出來游湖的,如今掉到湖里找不到了。他不相信她會這樣出事,沉在這片湖里。
一炷香過去,還是沒有撈到穆云舒的身影。
白袍少年是之后跳下來的幾人中的一個,微微擔心道。江黎,人怕是找不到了,我們還是通知衙門,看看還打撈的到尸體嗎?
畢竟這湖水流動,連著護城河,大的很,也不知道人是不是被沖到哪里去了。
江黎卻像是沒有聽到般,扎在水里,繼續(xù)找著。
江黎,這湖是活水,這樣找也不是辦法,我們找衙門,去找人來找,多些人找,希望還會大些,畢竟萬傾姑娘也可能是昏迷了被沖到了哪里,或者被人救了。
見江黎不搭理,另一個公子道。想著這樣說或許他能接受些,說不定還能快些找到萬傾。
被他這樣一說,江黎才停下了身子,直接往船上去。
幾人見此,微微松了口氣,也陸續(xù)的爬上了船。
船上的余星辰已經(jīng)醒了過來,但是卻仿佛受了驚嚇,整個人都呆傻著。
江公子,你們上來了可有找到萬傾姑娘?寧瑤從余星辰身邊站起來,上前一步。
江黎看了一眼余星辰,一臉陰沉。沒找到,回岸上,找衙門一起找,人多希望大些。
這湖是活水,人沖走了也是可能。江公子也不必太擔心,萬傾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無事的。寧瑤說著看了一眼跟著上來的公子,叫了嬤嬤帶幾位去換干凈的衣服。
余星辰呆滯的抬起頭,眼中都是空洞,看著江黎。表,表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就祈禱她沒事吧,不然你就等著殺人償命吧。江黎說完,一甩衣袖。
看著小廝劃了小船來,乘著小船快速離開了。
寧瑤看著衣服都沒換的江黎上了小船,也沒說什么,看著哭的一塌糊涂的余星辰,揉了揉眉心。別哭了,人都走了。
嗚嗚嗚,瑤瑤,嗚嗚嗚,我害怕。余星辰哭著,仿佛這樣這樣哭出來她才覺得自己是活著。
畢竟是深閨中的小姐,怕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寧瑤蹲下,拿帕子擦了擦她的眼淚。好了,沒事了,現(xiàn)在沒事了。
嗚嗚嗚,穆,穆云舒,是不是死了。不是我,我沒有推她。嗚嗚嗚。余星辰說著,鼻涕眼淚將妝哭的一塌糊涂。
好好好,不哭了。寧瑤拍了拍她,卻是沒有和她糾結(jié)推沒推的問題,怎么多人看著,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也自有衙門的人定奪。
聽到她這樣說,余星辰哭的更是厲害了。也沒有管周圍那么多小姐圍著,哭的傷心極了。
周圍的小姐也只能尷尬的笑笑,安慰了余星辰幾句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快些將船劃到岸邊吧。交代了一句,又叫丫鬟將余星辰扶去換衣服了,這樣在這兒哭也不是事。
穆云舒跳下船就潛到了水里,憋了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的原因,她覺得一口氣憋了許久,居然還沒有窒息感。
呼。游的老遠,穆云舒才敢探出頭來。她游泳的技術(shù)好,所以她才感這樣做。沒想到這具身體,仿佛天生就是為水而生的。
一口氣后,穆云舒不敢耽擱,又潛到水里,朝著一個方向游去。游了一炷香左右,穆云舒才敢游出來,朝著一直游的方向快速游去。
她水性好,加上這具身體的特殊,也硬是游了五株香左右才游到。
穆云舒上了岸,才松了一口氣。還好方向沒有錯,不然還真是難辦。
她上岸的地方?jīng)]有人,只有極高的草木和一片樹木。
穆云舒一邊走著,一邊將頭上的首飾和身上的首飾拿下來。那種沉甸甸的金首飾,穆云舒才笑著,也不虧她一路帶著這樣重游到這里,這些也夠她用一陣子了。
將一早就揣在懷里的袋子掏出來,將東西都裝進去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掂了掂手里的袋子,沉甸甸的莫名讓人心情好。
穆云舒轉(zhuǎn)了一圈,找了個地方挖了個洞,將東西埋進去。不需要挖太深,她沒幾天就會來拿走的。
處理好這些,穆云舒滿意的點了點頭,及時有人來這里也不會發(fā)現(xiàn)的,她都已經(jīng)將痕跡動用草屑掩蓋好了,不會顯得刻意。
穆云舒站起身,就打算離開,卻猛的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微微一僵,連忙蹲下一動沒動。
腳步聲沒有靠近就已經(jīng)停了,然后是兩個的低聲細語的說話聲。離的遠,穆云舒聽不清兩人說什么。
找了一個好的姿勢,穆云舒才看向說話的兩人。
一個微側(cè)著背對著她的人,披著斗笠,穆云舒不知道是誰,但是看身影是個女的。而面對著她準備的,穆云舒卻是看了個一清二楚。最近高中的狀元郎,召岳。
穆云舒看著,微微挑眉。這新狀元莫不是在這里密會佳人,就不知道密會的女子是誰了。
她這個方向不能輕舉妄動,不然定是會被兩人發(fā)現(xiàn)的,所以穆云舒只能這樣蹲著等兩人說完。
還好兩人沒說太久就結(jié)束了,女子先離開了。
召岳手里拿著一個荷包,隔得遠穆云舒看清繡工,應(yīng)該是那個女子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