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如同往常一樣跟陸青峰走在回家的路上。
到了村口,陸青峰卻拉著媳婦兒朝相反方向走去。
“怎么了?不回養(yǎng)殖場?”
江晚晚有些不解,抬頭看向丈夫。
“不,我們回新家?!?br/>
一個月時間,陸青峰把陸家院子翻修,并且在后院挖出了溫泉。
江晚晚跟陸青峰走在回家的路上,好奇地看著村子到處動工:“怎么整個村子都在翻修屋子???”
還沒等陸青峰回答,李志陽搶答:“我知道!大家都在挖溫泉!”
“全都在挖?”
江晚晚又問了一句。
陸青峰笑著跟媳婦兒解釋,原來自從陸青峰挖出了溫泉之后,陸國良請人勘探跟村子合作,竟然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都有溫泉。
現(xiàn)在陸國良和村子合作投資一起打造溫泉小鎮(zhèn)。
“你跟你爸和好了?”
江晚晚沒想到短短一個月,陸青峰竟然改變了觀點。
陸青峰沉吟片刻:“我們長談過一次,我又從我媽那里知道當(dāng)年其實不是他故意拋棄我們的。是我媽...”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江晚晚便明白過來。
“沒關(guān)系的,我明白?!?br/>
她看向丈夫,理解他的意思。
父子二人能夠和好,也是一件好事。
“修路和承包工程那里,他也幫了忙,我承包下之前的項目,下半年開始動工。還有,我想買下后山那片地種藥材,你覺得怎么樣?”
陸青峰突然提出要種花種藥,江晚晚覺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有這種想法?”
“你不是經(jīng)常跟你老師兩個人說現(xiàn)在的藥材藥效不行嗎?我想給你種出來?!?br/>
江晚晚想起之前陸青峰的反對,不明白他為何轉(zhuǎn)變想法。
“你不是不支持我看病當(dāng)大夫?”
陸青峰推開門,嘆息一聲:“你為了看病,連死都不怕,我怕我再不支持你,你就要跑了。”
聽到這句話,江晚晚忍不住捂嘴偷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何必浪費錢...”
陸青峰輕笑:“那你不用感謝我,這錢都是陸國良出的,他給我的錢,我也不想要,還不如給你種藥材。”
江晚晚總算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丈夫不想要爹給的錢。
“給你多少?”
陸青峰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
陸青峰搖頭:“大膽的猜。”
“十萬?”
陸青峰繼續(xù)搖頭:“再大膽點兒?!?br/>
江晚晚咬牙:“一千萬!”
陸青峰還是搖頭,江晚晚不樂意了,瞪著他:“到底多少!”
“一億。”
聽到這個數(shù),江晚晚差點兒站不穩(wěn)。
她隱隱約約知道陸國良是個成功的商人,沒想到竟這么厲害一出手就給了陸青峰一個億。
望著簇新的小院,江晚晚突然捂住了嘴巴。
嘔!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陸青峰看到媳婦兒突然彎腰嘔吐,忍不住關(guān)心。
江晚晚搖了搖頭,她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到客廳休息。
過了一會兒,她給自己診了診脈,心情復(fù)雜。
“怎么樣?”
陸青峰端著一杯溫水遞給媳婦兒追問,三個孩子也湊過來圍著她。
江晚晚輕啟紅唇:“咱們家要再添一個孩子,我懷孕了?!?br/>
“我...我要當(dāng)爸爸啦!太好了!”
陸青峰驟聞喜訊,一向冷淡的面容也忍不住激動起來。
他一把抱起媳婦兒,在客廳里頭高興地轉(zhuǎn)圈。
小老大和小老二更是開心的手舞足蹈齊聲歡呼,就連小玉竹也笑瞇瞇地拍著小巴掌露出小瓷牙,笑得十分開心。
姜語寧的病情嚴(yán)重,就如曹濟仁所言,熬了三個月便過世了。
霍景琛最終選擇帶上孩子和江巧巧返回北城安安分分過日子。
懷孕期間,江晚晚順利考下中醫(yī)執(zhí)業(yè)醫(yī)師資格證。
曹濟仁到了年紀(jì)從衛(wèi)生所退休,到江晚晚開的診所坐診繼續(xù)發(fā)光發(fā)熱。
因為這一場疫情師徒二人成了南廣聞名的名醫(yī),每日過來診所看病的人不計其數(shù)。
曹濟仁忙得不亦樂乎甚至把遠(yuǎn)在北方的兩個師姐和師兄叫過來一起幫忙。
沒落的火神派如今反倒在這邊兒重新興旺起來。
有了師姐和師兄的幫忙,曹濟仁拿出所有積蓄跟江晚晚一起開設(shè)了學(xué)堂教授國學(xué)和中醫(yī)。
他早早沒了親人,如今是打算留在這里。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江晚晚也打算為師傅養(yǎng)送終。
江大海和陸建國還有李秀娥三個老人沒事兒干也會經(jīng)常過去幫忙。
如今三人倒是和諧共處,沒了間隙,整日面對孩子反倒樂呵呵地開心不少。
十月懷胎,江晚晚順利生下孩子。
陸家村的連綿的后山也種滿了各種藥材。
陸青峰還另外種了一片紅艷艷的玫瑰花田圍繞著整個小鎮(zhèn)。
孩子出生之后,陸家村正式改名為玫瑰溫泉小鎮(zhèn)。
隨著溫泉小鎮(zhèn)的建設(shè)逐漸擴大,相鄰的村子也被并入鎮(zhèn)子,進行改造。
第二年春天,方圓十里,火紅玫瑰花海從錯落著古樸的青瓦紅磚小院。
小玉竹三歲之后,江晚晚經(jīng)常帶著她上后山采藥。
“姨姨,這個藥有什么功效呀?”
小玉竹指著一顆綠油油的植物江晚晚。
“這是三七,姨姨之前跟你說過三七的功效是什么呀?”
江晚晚蹲下身子,耐心地考問小玉竹。
“我記得這個可以活血化瘀!”
江晚晚伸出手摸了摸小玉竹的頭:“沒錯!三七渾身上下都是寶,咱們這一片種的全都是三七。”
她站起身子,極目遠(yuǎn)望,所見之處俱是一片綠油油的草藥田,微風(fēng)拂過,葉子輕舞。
“姨姨,我摘下來,帶回家可以嗎?”
小玉竹伸出手先要摘下一片葉子。
江晚晚笑著答應(yīng):“來,我教你怎么摘,回到家里,姨姨再給你示范如何炮制藥材?!?br/>
“好!我聽姨姨的!以后我也要像姨姨一樣,當(dāng)醫(yī)生!”
小玉竹昂首挺胸,脆生生地說了一句。
江晚晚看著小玉竹人小鬼大的模樣,不禁有些走神。
恍惚中,年幼的小玉竹似乎和孩童年代的江晚晚重疊在一起。
那個時候,似乎自己也曾經(jīng)大聲地對師傅說過一句:“師傅,我長大也要像你一樣,當(dāng)大夫!”
那個時候...
師傅是怎么回答自己的?
江晚晚笑著彎腰,溫柔地摸了摸小玉竹的頭:“好!你要當(dāng)醫(yī)生,那就要當(dāng)一個醫(yī)者仁心、盡職盡責(zé)的好大夫!”
“晚晚,到時間了!”
不遠(yuǎn)處,陸青峰抱著兒子緩步走過來:“咱們該過去嚴(yán)家那邊兒吃酒席了,青云還等著你這個大嫂敬酒呢!”
“好,這就來!”
江晚晚拉著小玉竹的手,走向丈夫,一家人沿著小路走下山,走向璀璨光明的未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