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縣。
劉邦等人莫名其妙贏得一場勝利之后,眾人得到了獎賞,雍齒表現(xiàn)突出做了劉邦的副手。
很多事情都交由他來處理,這當(dāng)然有人看不慣雍齒飛揚(yáng)跋扈的樣子,大家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憑什么他要高人一等?
雍齒此人本身就有點(diǎn)自以為是,當(dāng)然會對其他人冷嘲熱諷,打壓平時看不起的他那些人。
而今天就有人不聽雍齒的話,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眾人只能勸住他們,最后來到劉邦縣府。
進(jìn)人一進(jìn)門,劉邦看著兩人鼻青臉腫,就知道他們肯定打架了!
“說吧為什么打架?”劉邦冷冷地說了一句,這才過上兩天好日子,就閑不住了!
訓(xùn)練不好好訓(xùn)練,簡直沒有點(diǎn)樣子,像這樣鬧以后怎么成事,讓他很不高興。
雍齒很不服氣,指著盧綰說道:“他不聽從號令,更不要說調(diào)遣了。”
盧綰一聽“哼“”了一聲,冷笑道:“聽你的調(diào)遣,你算老幾?”
“你算老幾?”盧綰得理不饒人,繼續(xù)叫囂道。
“我讓你知道我算老幾?!庇糊X擼起袖子就想干,面對這種不聽話的人,他今天一定要給他教訓(xùn)。
盧綰看到雍齒的行為,也想要和他再打一架,大聲說道:“來??!誰怕就是孬種?”
兩人又想準(zhǔn)備動手,對幾人攔住,這才勉強(qiáng)拉著兩人。
劉邦看都沒有看兩人,看來他們怒火還沒有消去,那就讓你們再鬧吧!
到了自己面前你們都敢這樣鬧,以后他劉邦還能帶好你們嗎?
有本事你們兩個就分出死活,沒有一點(diǎn)本事,整天就知道鬧情緒了!
兩人沒有打成,雍齒怒氣沖沖地說道:“論打仗你沒有我勇,論殺敵你沒有我向我沖在前頭,你拿什么跟我比?”
你不服我,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沒有本事就要聽從指揮,你知道你的這種行為有多幼稚嗎?
沒有本事還不知道訓(xùn)練,像你這樣的人,以后不會有什么出息的,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br/>
盧綰咬牙切齒,一臉不服氣的地說:“我就是看不起你,咋的?”
雍齒道:“看不起我?”
盧綰道:“是的,像你這樣的人每天就知道作勢,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
劉邦看著兩人還在斗嘴,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雍齒這人能力也有,也勇猛。
性子有一點(diǎn)直,他對劉邦都有些不服氣,更不要說其他人,自己當(dāng)上縣令,雍齒就不服,在雍齒看來蕭何更合適。
雍齒有能力,可跟盧綰說的一樣喜歡作勢,你就是一個副將嗎?
看他的行為似乎要比縣令都牛逼,真是沒有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劉邦看著兩人唇槍舌戰(zhàn),雙方誰也不服誰,看來自己要給他們長點(diǎn)記性。
“夠了!”劉邦開口說道,兩人這才停爭吵,劉邦對雍齒說:“雍齒,你很恨盧綰恨得是不是想要把他殺了?”
雍齒看了一眼盧綰,很不高興地說:“沒錯?!?br/>
劉邦看著盧綰,搖了搖頭,明明打不過雍齒,何不自尋傷害?
“那么盧綰你呢?”劉邦也對盧綰說道。
“我恨不得宰了他?!北R綰的回答也是如此。
“來,看看誰宰了誰?”雍齒怒道。
兩人被拉開,可是雙方打架不如直視,想要用腳來解決問題。
劉邦拔出劍,對兩人說道:“好,我成全你們!”
然后把劍扔在兩人面前,開口道:“你們放了他們兩個,現(xiàn)在你們兩個拿起劍,你一劍我一劍,把對方宰了!”
兩人都沒有敢動,然后看著劉邦,他們沒有想到劉邦會這樣做,他們兩個說的都是氣話。
可要說殺了對方,顯然兩人都沒有這種想法。
劉邦大怒道:“拿來啊,拿起劍殺啊,怎么不敢?”
劉邦很是不高興,沒有一點(diǎn)長進(jìn)的東西,都是兄弟為了這點(diǎn)事有必要弄得人盡皆知。
“既然沒有勇氣,兄弟之間別憋著一肚子氣說壯話,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三天兩頭的超吵架,給誰看呢?”劉邦非常嚴(yán)厲的斥責(zé)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打架給誰看,沛縣的百姓嗎?
也不嫌丟人現(xiàn)眼,一個個如此不成器,百姓看了會這么說?怎么想?
“我今天再說一遍,雍齒作為我的副將,所有人必須要聽從他的指揮?!眲畹卣f了一句,他知道有人不服自己這樣安排,心里有怨氣。
可他能怎么辦?
人家雍齒有這個本事,有功勞在身,不然劉邦會讓雍齒當(dāng)副將嗎?
笑話。
“不聽從的話,那就是與我作對,聽清楚了沒有?!眲顚兹苏f道。
“是?!睅兹嘶貞?yīng)道。
劉邦看著幾人,然后對雍齒道:“好了,好好操練,我看這是沒有操練到位,還有閑心打架,去吧!”
雍齒得到劉邦的撐腰,對劉邦說:“是?!?br/>
然后給了盧綰一個得意的眼神,讓他記住劉邦剛才說的話。
幾人準(zhǔn)備離開,劉邦連忙叫住盧綰說道:“盧綰,你怎么搞的?”
劉邦說這話明說責(zé)備盧綰,實(shí)際上就是想要留住盧綰,他有話對盧綰說。
劉邦知道盧綰為什么不舒服,還不是自己沒有給他這個副將,所以他對此事心有芥蒂。
“盧綰,你覺得是不是我沒有任你副將一職,心存不服啊!”劉邦也不在隱瞞,現(xiàn)在從表來看,此事就是這么回事?
盧綰聽到劉邦的話,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道:“我……我……”
不服氣是好事,可是鬧大了那就是過了,不服氣你可以想方設(shè)法超過別人,為什么要用最low的方式解決?
劉邦看著盧綰無話可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帶得了兵嗎?您能服眾嗎?”
聽到這個問題,盧綰搖了搖頭,他都沒有做過那事,自然做不了。
“大哥,我是沒有這個能耐,可雍齒這小子太猖狂了?!北R綰還是不服雍齒,心里的火還在。
“猖狂什么?”劉邦問道。
盧綰一臉委屈,對了劉邦說道:“在芒碭山時候,我沒有給他好臉色,現(xiàn)在他便挾私報復(fù)我,我能服他嗎?”
劉邦聽到這話,搖了搖頭真是沒有頭腦,真不知道他平時吃的什么?
“你不服他,你能怎么著?你倒是告我怎么著?”劉邦大聲說道,叫自己大哥就不要給自己添麻煩,聽從安排就行,“你看你看,不服,最后搞得鼻青臉腫,這是為什么?”
盧綰沒有說話,心里反正不好受。
劉邦走過來,撿起劍,對盧綰說:“盧綰,我們是兄弟,雍齒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數(shù),我們現(xiàn)在將少兵缺,你說我能怎么辦?”
劉邦還能不知道雍齒什么人嗎?
現(xiàn)在的人很多都是雍齒的人,要是這些人都是他劉邦的,二話不說,劉邦就不會給雍齒副將位子。
這樣做就是要借助雍齒的人,來擴(kuò)大自己的隊(duì)伍,況且現(xiàn)在他們情況也不太好,前不久是贏了一場勝仗。
可那是老天在幫他們,已經(jīng)沒有下一次機(jī)會了,他們以后只能靠自己。
“我們要借助雍齒的人,擴(kuò)大我們的勢力,你懂嗎?”劉邦語重心長地對盧綰說道,不是他不幫盧綰,而是他不能幫。
盧綰聽到劉邦的話,心里想了一下,劉邦說得很對,現(xiàn)在的縣城兵力,四分之三都雍齒的人,還需要靠他們守城。
“大哥,我知道了?!北R綰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應(yīng)道。
劉邦拍著盧綰肩膀說:道:“要打仗了,我們這時候需要同心協(xié)力,不能再出什么意外,只有不斷的攻城略地,我們才會增強(qiáng)自己實(shí)力。
而雍齒就是一把刀,只能插在敵人心臟,或者讓他折了,就這么簡單,他越是拼命,我越是高興?!?br/>
盧綰之前沒有明白劉邦的話,現(xiàn)在一聽,瞬間茅塞頓開,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來大哥看雍齒也不順眼,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就在這時,外面走來一人,此人正是蕭何。
“主公?!笔捄蔚馈?br/>
“蕭大人,何事?”劉邦問道。
“我聽說主公要起兵攻打胡陵,是否有此事?”蕭何也是百忙之中聽到有人這樣說,這才來見劉邦,這件事不跟自己商量一下,真是自大了!
“是??!三天之后我定要拿下胡陵?!眲畹馈?br/>
蕭何覺得不行,這才勝利一次,兵還沒有訓(xùn)練好,現(xiàn)在連沛縣很多事情都沒有處理好,就想著下一城,胃口大了容易撐死人。
“這不好吧!我認(rèn)為完全不急?。 笔捄沃荒軇裰G一下,至于聽不聽,那是劉邦的事情。
劉邦搖了搖頭,對蕭何說:“不急?現(xiàn)在四處起義,都想要滅了秦,我在城里沒有作為就會待不住?!?br/>
劉邦決定做一番大事業(yè),就不能這樣閑著。
蕭何也認(rèn)同劉邦的做法,但是說道:“主公,我們只有扎住陣腳之后,才能有所作為,我們這一次實(shí)力大增。
可是我說了鎮(zhèn)守胡陵的縣令,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雖然他沒有什么功績,可是絕不能小瞧此人。
而且他手下的都是秦兵,一個個能征善戰(zhàn),可不是我們沛縣所能比擬的?!?br/>
劉邦一聽不以為然連忙道:“蕭大人……”
蕭何知道劉邦想要說明,劉邦決定要打,他也攔不住。
蕭何打斷劉邦的話,勸諫道:“主公,如果一定要打的話,我覺得最好聯(lián)絡(luò)上其他起事的兵馬,一起討伐?!?br/>
劉邦笑了笑,對蕭何道:“蕭大人,你多慮了,那個縣令窩囊至極,他怎么可能有你說的這么可怕?”
劉邦覺得蕭何的話有一些聳人聽聞,在他眼里的胡陵縣令就是一個慫人。
劉邦覺得有一次他們搶了胡陵的糧食,他也沒有把他們怎么樣?
蕭何道:“這么說,主公是一定要打了?”
劉邦點(diǎn)了點(diǎn)頭非常堅定地說道:“一定要打?!?br/>
蕭何道:“好,但是最好派人去打探一下胡陵的虛實(shí),還有要先切斷胡陵和其他地方之間的道。
不能讓胡陵和其他縣城有信息來往,到時候他們不能相互呼應(yīng),這樣才方能取勝?!?br/>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劉邦聽到蕭何的話,非常贊同說:“你說的非常對,是我考慮不周,盧綰。”
“在?!北R綰道。
“你派幾人出去打探敵情?!眲畹?。
“是?!北R綰道。
劉邦知道蕭何謹(jǐn)慎,可劉邦覺得完全沒有必要,他也希望自己可以帶領(lǐng)隊(duì)伍取得一場勝利。
“蕭大人,胡陵不過四五百人,我們現(xiàn)在三倍于他,難道我還怕他不成?”劉邦笑了笑,仿佛勝券在握,胡陵已經(jīng)是囊中之物,只等他去取。
“主公?!笔捄芜€想說什么,劉邦就進(jìn)了屋,蕭何也沒有在說話什么,然后離開了!
蕭何知道劉邦渴望取得一場勝利,擴(kuò)大自己的隊(duì)伍,從他封雍齒為他副將的時候,蕭何就知道劉邦心里想什么?
只有取得勝利,劉邦的人才會多,作為一個主公,隊(duì)伍里很多人都不是自己的人,要是別人不聽話,那還真的不好說。百镀一下“扶蘇的恐怖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