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來酒館內(nèi),張小寶跟著支付聰一行,坐在酒桌上。
天來酒館老板娘衣著貼身,露出豐滿的身材,妖艷惑人,看一眼就有欲火焚身的之感。張小寶總算明白大上午的支付聰一行就往這兒跑的原因。見他們聊天的樣子,就能看出是這兒的??汀?br/>
“老板娘,把你的瓊花玉露來幾壺?!币换乙虑嗄杲袉镜?,順手還拍在老板娘豐滿的臀上。老板娘一副笑意,完全沒在意。
“小子,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只是怎么看不出修為了,難道是廢了。”支付聰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張小寶身上。
支付聰送張小寶入東區(qū)時清楚的覺察出,張小寶的已是煉靈一層的修為了??纱藭r再看,就如同凡人樣,只是精神和樣貌到有很大的變化,具體支付聰一時也說不上來。張小寶的變化都歸根于黑色魂魄的出現(xiàn),不過這也讓張小寶很滿意,起碼可以一直低調(diào)下去。
“老支,你說什么啊,他一個新進弟子,難道發(fā)生什么大事了?!被乙虑嗄旰攘艘豢诃偦ㄓ衤?,疑惑的問道。其他幾人也摸不著頭腦,豎起耳朵準備聽支付寶的消息。
張小寶看的出支付聰這一行,都是喜歡八卦的人。眾人豎著耳朵,只見支付聰喝著小酒,且沒有在說下去。
“你到底是說啊,最討厭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的。”似勾出他們的饞意般,一青年有些生氣道。
“呵呵,要說也行,不過這頓酒錢,你們看著辦吧?!敝Ц堵斦f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你到底是快說啊,酒錢老杜給,他最近發(fā)財了?!鼻嗄昙鼻械牡?。
張小寶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給支付聰一錠銀子了,早知道他們是些愛聽聽八卦的,說什么也不會給他銀兩。
“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說出來,你們可別到處瞎傳?!敝Ц堵攺娬{(diào)后,又指著張小寶繼續(xù)道:“還有你,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背,人都不認識幾個,就瞎撞,這次你好運沒死,下次就不知你是否還有這樣的運氣了?!?br/>
支付聰將自己所知,給眾人說了個盡。張小寶從中得知,險些讓自己送命的女子是牧一珊,身居煉靈六層的修為,而且她還有個外門長老的二叔牧昌河。
幾人得知張小寶的是因為偷聞牧一珊的貼身衣物,而引起的殺意時,對張小寶露出了敬佩。
“小兄弟,你到底告訴我們,牧一珊的貼身衣物,氣味如何?。俊睅讉€青年開始逼問道。
“很香,很好聞的。”小胖子在一旁補刀道。
張小寶見情況不妙,一把拉走小胖子,然后給大家解釋起來。他不想牧一珊再次得到消息后,對自己又下黑手。雖然張小寶已經(jīng)能與煉靈六層有一戰(zhàn)的資格,但他沒想這么快的暴露出來。
張小寶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感覺自己怎么也說不清了。還有小胖子在身邊偶爾神補刀,張小寶選擇離開懶得解釋了。
張小寶剛走半個時辰,整個通天門山腳下出現(xiàn)一次轟動。那就是張小寶偷聞冰冷師姐牧一珊的貼身衣物。
通天峰北區(qū)。
幾個灰衣弟子聚集在一起議論道:“你聽說了嗎,那個要與修云峰戰(zhàn)生死臺的新晉弟子張小寶又干了一件大事?!?br/>
“什么大事啊?”
“他在洗衣房,拿了牧一珊師姐的貼身衣服,聞著香味都舍不得丟了。被牧一珊師姐發(fā)現(xiàn)后,差點打死了?!?br/>
“哇,真的,假的,那牧一珊師姐可煉靈六層的修為了。這張小寶膽子真肥??!”
通天山腳各區(qū),開始瘋傳,只是語言有些不同,有人說張小寶偷了了牧一珊的貼身衣物,聞著香味不舍得丟。又有人說張小寶潛進牧一珊的住所,偷取貼身衣服。還有人說是張小寶與小胖子兩人合伙偷牧一珊貼身衣服。反正最后傳來傳去,就得出東區(qū)有兩個變態(tài)叫張小寶和蕭逸全。
做為當事人的張小寶渾然不知自己與小胖子出名了。張小寶在西區(qū)通經(jīng)閣中,翻開古書,尋找黑色魂魄的記載。或許是因為通經(jīng)閣內(nèi),人煙稀少。張小寶幾乎一整天都沒離開過。而跟在張小寶身后的小胖子,也被這里面的畫冊吸引,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吵著要離開。
牧一珊聽聞消息后,滿臉怒氣提著長劍在東區(qū)尋找張小寶。可最終也沒看到張小寶的影子。
做為消息傳遞者的支付聰,感覺這次玩大了。他沒想到,這些酒肉朋友沒一個靠譜的,這才不到一個時辰,消息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支付聰收拾了點東西,準備找個地方先躲些日子,他怕引火燒身。
做為這些天一直都默默關(guān)心張小寶的夢雨露,聽到消息后,一臉不信。但這些師姐妹說的都是有鼻子有臉,到讓夢雨露想起臨走時丫鬟說的話。夢雨露帶著失望,自言自語的道:“小寶,這才你是你真正的本性嗎?”
對于張小寶做了這么一件事,很多男弟子從內(nèi)心都豎起了大拇指,有多少人都只是想想,卻最終都不敢做,可沒想被張小寶這么一個新晉弟子直接做了。
通天門,內(nèi)門。幾個認識張小寶的弟子,也被他的舉動震住了。特別是景彤,她怎么也沒想到平時裝乖巧的張小寶竟然是這樣一個人。景彤打算以后還是遠離張小寶,他可不想落的跟牧一珊同樣的下場。景彤一想到張小寶拿著貼身衣物,就感覺全身一層雞皮疙瘩。
木劍青一臉平靜,對于張小寶會有這般表現(xiàn),覺得沒什么大不了。也只有些擔心張小寶是否受得了牧一珊的報復。
牧昌河一臉憤怒,原本事情已經(jīng)壓制下來了,也不知道那個混蛋給他把事情傳開了。牧昌河現(xiàn)在一臉怒氣,腦海正在想有什么辦法解決。
“該死的張小寶,竟然還沒死,你要是死了,就沒這么多事了。”牧昌河真后悔當初沒給張小寶加上一掌?,F(xiàn)在整個宗門都知道了,如果牧一珊再做沖動決定,牧昌河絕對是壓制不住的,很可能牧一珊也會就此賠命。
天色已晚,張小寶與小胖子悠閑的走回東區(qū)。當張小寶剛踏進東區(qū)時,神識早已察覺到木屋頂上一個面色冷冰女子,此人正是牧一珊。
“淫賊,這次不會再有那么好的機會了,受死吧!”牧一珊見張小寶的身影,舉劍刺來。
東區(qū)所有人都一直觀察著門口都動靜,見張小寶回來,窗門迅速打開,似看熱鬧般。此時人群中最開心的就是修云峰,他是最想張小寶葬身于此,這樣他就不用出手欺負一個新人了。
張小寶雙眼收縮,看著牧一珊的劍刃,內(nèi)心暗道:“唉,沒想到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實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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