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顧華清跟蘇薇說:“薇薇,我這兩天有點忙,可能不能來接送你了?!?br/>
蘇薇理解的道:“沒事,我坐公交就行了?!?br/>
顧華清看著蘇薇,心底柔軟的一塌糊涂,蘇薇卻低下了頭。
在愛情的戰(zhàn)爭里,誰先愛上誰最受傷。
蘇薇想,幸好她還沒有愛上,現(xiàn)在抽身還來得及,她說:“我之前也是坐公交上班,都習(xí)慣了?!?br/>
顧華清沒說話,只是在心底暗暗給自己定下了期限,務(wù)必要早日完成。
星期三下午的時候,蘇薇早早開始收拾東西,公司的人大部分都知道她要走了,也就只有婕蒂有些舍不得,走過來對她說:“薇薇,你怎么不就在這里上班?。俊?br/>
蘇薇把自己的筆記本放進(jìn)紙盒里,說:“我也想啊,不過我這只是實習(xí),等過段時間正式工作的時候會在來應(yīng)聘的?!彼焐线@么說,心里卻沒有這個想法。
婕蒂是真的舍不得,雖然只有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可是兩人卻意外的合拍,相處的很好。
“狐貍精哪有長她那樣的?她那樣頂多算個兔子精,就會裝柔弱扮清純博人眼球了。”
“哎呀陳姐,你說的太對了,誰讓人家勾·搭男人的功夫好呢!我們可不敢比?!?br/>
“是啊!這種外邊清純內(nèi)心卻骯臟的人叫什么來著?”陳姐靠在洗手間門口,眼尖的看見蘇薇走過來了,刻意提高了聲音。
韓姐秒懂好友的心思,立馬不甘示弱的接了句:“這呀,叫既想當(dāng)婊·子,又要立牌坊。”
蘇薇本來不想理她們,自從上次在茶水間被顧華清發(fā)現(xiàn)這二人對她的敵意,明里暗里警告過一番之后,公司就沒什么什么流言蜚語了,就算有也不會傳到蘇薇耳朵里去。
這顧華清剛走,就有人按耐不住了。
蘇薇抱著紙盒,站在兩人身后,不咸不淡的開口道:“那不知道有沒有男人來勾·搭你呢!”
陳姐立馬像是被踩了尾巴,聲音一下子就尖銳起來了,她說:“臭丫頭!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蘇薇笑了,因為三人的對峙,已經(jīng)下班的人群有不少都留下來圍觀,這可是年度最熱的撕逼大戰(zhàn)??!
要知道因為陳姐和韓姐在公司的資歷比較老,她們總是打壓欺負(fù)剛進(jìn)公司的新人。新人有苦難言,好不容易進(jìn)來,自然不想就這么離開。一個兩個都忍了下來,沒辦法??!
蘇薇這是要走了,要不然說不定也會和那些人一樣,只要不是太過分,就會忍下去。
你問她為什么要忍?
生活不是電視劇,她更不會是其中的女豬腳,不會在被人欺負(fù),污蔑的時候,有個霸道總裁的男朋友出來給她撐腰。
蘇薇朝前走了兩步,明明步子很小,卻好像整個人都變了一種氣勢。
她平靜的看著陳姐說:“怪不得你這么大年紀(jì)還沒嫁出去,原來是因為勾·搭不到男人。”
陳姐立馬被她氣的跳腳,她身后的韓姐臉色也很難看。
蘇薇雖然沒有明著說她,可說陳姐不就等于說她嗎?而且她也是三十好幾的人,還是單身。
“我給你個忠告,不要把公司當(dāng)成是自己的家,你還沒有那個資格?!?br/>
陳姐冷笑一聲,說:“我有沒有那個資格不是你說了算。”她看了一眼蘇薇懷里的紙盒,嗤笑道:“一個剛畢業(yè)的臭丫頭,能面試進(jìn)來就是你八輩祖宗積德了,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br/>
蘇薇臉色一變,眸中頓時充滿了冷意,她身子稍稍朝前傾,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的自信當(dāng)然是來自,7號長興酒店,14號諾語咖啡館,還有26號一米陽光?!?br/>
說完直起身子,靜靜的看著陳姐。
陳姐臉色在蘇薇報出那一串地址的時候就變得蒼白了,眼中滿是震驚。
她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這么多?還有誰知道?主編知道了嗎?陳姐一時間心亂如麻。
陳姐是負(fù)責(zé)公司財務(wù)這一塊兒的,她經(jīng)常夾帶私貨,把自己日常消費的發(fā)票放進(jìn)報銷單里邊,趁機(jī)從中收益。她一直做的很隱蔽,卻不知怎么被蘇薇給知道了。
蘇薇說:“你應(yīng)該知道,這些事對你的意義?!?br/>
陳姐只要一想到可能發(fā)生的后果,就心驚膽戰(zhàn)。
這樣的事情當(dāng)然不可能只有蘇薇知道的這三件,然而有這三件做引子也剛好,只要一調(diào)查,就會發(fā)現(xiàn)很多。而那些很多多到足夠她在牢里待到人老珠黃。
“你想怎么樣?”陳姐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都變了。
蘇薇笑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清清還在樓下等著她下班呢!這會兒肯定已經(jīng)等急了。
她剛走到樓梯口,后面陳姐突然追了上來,她一把拽住蘇薇,說道:“等等。”
蘇薇停下,心想這女人還真是不死心啊!
陳姐咬牙說到:“蘇薇,只要你別說出去,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br/>
蘇薇突然覺得好笑,這女人是腦子有病嗎?
蘇薇說:“不用。”說完就下樓去了。
陳姐臉色也很不好,她鼓足了勁追上來,不僅沒能得償所愿,還惹得蘇薇心里的厭惡更多了。
蘇薇將紙盒當(dāng)進(jìn)后備箱,然后鉆進(jìn)車?yán)铩?br/>
第二天一大早顧華清就來接她了。
兩人一起去超市買了東西,蘇薇對顧華清說:“清清,你別再挑了,這么多我拿不上了?!?br/>
顧華清眼睛還在貨架子上挑
————替換————
而一旁的慕容宗,本來是沒將來人放在眼里的,眼神隨意的掃了一眼,不其然瞅見顧華清身上的衣服。
臥槽!這不是今年M國著名設(shè)計師剛剛發(fā)布的限量款嗎?
他又仔細(xì)打量了一番,企圖看出來這人穿的不過是件仿品,可惜的是,不管怎么看,這都是真品無疑。
慕容宗不屑的表情收起來,這才認(rèn)真打量顧華清。
顧華清和慕容宗都算是帥哥美男,不同的是,一個是清冽冷漠,淡雅如高嶺之花。一個是迷人慵懶,魅惑如桃花妖。
慕容宗越看顧華清越覺得眼熟,直到顧華清走到跟前來,才想起來他是誰。
顧華清走到蘇薇跟前,很自然的牽著她的手,問她:“他們欺負(fù)你了嗎?”
慕容宗心里一個咯噔,不知道顧華清身份還好,已經(jīng)知道了他身份他就不能不把顧華清當(dāng)回事了。
有顧華清在旁邊,蘇薇心里莫名鎮(zhèn)定了很多,她搖搖頭,說:“沒有,是我不小心絆倒了別人,才導(dǎo)致這位先生的襯衫上被弄上了咖啡。”
顧華清抬頭去看慕容宗,他又不追星,自然不認(rèn)識他,語氣平淡的問:“你這件襯衫是M國大師級那里定制的吧!應(yīng)該不超過十萬,我替我女朋友賠給你?!?br/>
說著從上衣口袋里掏出支票來,隨手一寫,遞給慕容宗。
慕容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嘴里有些泛苦,不自在的說:“不就一件衣服嘛!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注意就是了?!闭f著就想走。
蘇薇還沒從顧華清隨隨便便就從兜里掏出支票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就聽見慕容宗這么對她說,不知道錯過了什么的她一臉茫然。
顧華清說:“站住?!?br/>
慕容宗這會兒臉色已經(jīng)不好看了。
沒辦法,誰讓他認(rèn)出來眼前這位居然是星光娛樂上面總公司的少公子呢!雖然顧華清沒有在總公司任職,甚至在星光娛樂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賴不住人家背景大啊!
“你不是讓我女朋友給你賠錢嗎?”顧華清淡淡的說。
慕容宗看著他。
蘇薇在一旁扯他袖子,這是十萬啊!不是十塊錢,她就是看看都覺得心疼。再別說倆人才剛剛確定關(guān)系,就算到最后真要賠,也不能讓顧華清來啊。
顧華清側(cè)頭溫柔的看她,說:“沒事,有老公呢。”
蘇薇滿心的緊張被顧華清這一個‘老公’給震到了,下子就忘記了要勸阻的話,白皙的臉龐刷的一下就紅透了。
慕容宗自然也聽到了顧華清的話,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開口說:“接著吧!”
一旁被無視了很久的谷雨埋著頭,慢吞吞的走過來,接過顧華清手中支票。
她也很想提蘇薇說句話,可是慕容宗的脾氣她也是了解的,這會兒她要是敢開口,指不定會爆炸成什么樣子呢!
慕容宗收了支票,臉色不渝的就要走,顧華清再次攔住了他。
慕容宗這會兒一張俊臉已經(jīng)黑的跟鍋底一樣了,要不是看在他是總公司少公子的份上,他這會兒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顧華清說:“既然錢已經(jīng)收了,那就道歉吧!”
“道歉?!”慕容宗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還重復(fù)了一遍。
顧華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和看蘇薇的眼神簡直是兩個極端。
蘇薇拽了拽顧華清袖子,示意他算了。
顧華清沒有看她,也沒有動。
蘇薇沒辦法,眼看兩人之間劍拔弩張,她趕緊反手拉著顧華清就走。
顧華清冷冷的看了慕容宗一眼,順從的被蘇薇拉著離開了。
慕容宗半響才把視線從兩人身上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