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讓你看上的人可真不容易?!蹦拊粕迅袊@道,“我能不能有幸知道一下那人是誰?”
“其實也沒什么隱瞞的必要,那人并不是出云的人,而是一個叫流云宗門派里面的人!”
“呵,流云宗你也聽說過?”南天挑眉,一般來講,像出云這樣的大國,是不會十分在意他們這樣的小宗小派的。
不過,宗派小,也只是暫時而已,只要有他南天在,總有一天,流云宗會成為這個世界的第一大宗派的。
“其實之前也沒怎么聽說過,不過那件事之后,我們族里有弟子曾經(jīng)是悠然宮一個小門派的人,后來他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不得已才前來投奔,同時我也聽說了他們那個打敗了鬼魔真人的那個人。據(jù)說已經(jīng)是化神期了?!?br/>
其實在流云宗內(nèi),化神的長老不多,但是像出云這樣的大國,霓家,歐陽家這樣的大家族里,化神期的人其實不在少數(shù),連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都可以達(dá)到元嬰的地步,那么出云這個地方的人才可是相當(dāng)之多,比起流云宗來,高了不知幾千倍。
“化神期……”霓云裳抬頭看著南天,“沒想到你還真是出名呢?!?br/>
南天笑,“這是自然,你相公我沒點本事的話,怎么配的上你這個霓家大小姐呢?!?br/>
少年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倆。
霓云裳指了指南天,對著少年道:“你可以不用見我爹了,因為這個,可能就是你想要找的那個人?!?br/>
少年大驚,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天,有些結(jié)巴道:“怎,這怎么可能,他看著那么……年輕?!?br/>
“呵呵,沒什么不可能的,你可以小小年紀(jì)就練到元嬰初期,那么他練到化神期又有什么不可?”霓云裳道。
“他真的是……”少年依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原來我被小看了啊?!蹦咸旄锌?。
“這個,我不是這個意思……”少年慌忙解釋道。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么意思呢?”南天窮追不舍。
“……”少年說不出話。
“可以了,你一定要欺負(fù)小朋友嗎,這孩子還沒有夢兒大?!蹦拊粕言谝贿吘葓龅?。
“呵呵,這孩子太有意思了,不過我很好奇啊,為什么你覺得我可以幫到你呢?”南天問道。
“其實,我也只不過是聽說過一些罷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我還是清楚地知道你憑借著不多的力量戰(zhàn)勝鬼魔,一定是一個既聰明又有思想的人。雖然流云宗不大,但是鬼魔真人,即便在出云也算的上一個人物,他練就的魔功非常人所能破解,卻被你輕易化解,單憑這一點,我就可以確定你有著不凡的實力。”少年說起話來頭頭是道。
“原來是這樣?!蹦咸禳c點頭,“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一個草包,其實一切不過都是碰運(yùn)氣罷了?”
少年搖頭,“運(yùn)氣之說有是有,但是不可盡信?!?br/>
“呵呵,想不到小小年紀(jì),看法倒是不少?!?br/>
“對啊,姐姐我像你這么點的時候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蹦拊粕褞颓坏馈?br/>
“好了,既然你都說清楚了,你打算讓我們怎么幫你,如果還要見城主的話,我們也是可以幫你引薦的,”南天道,“只不過,如果你打算讓我出手的話,要知道,我時間很緊張,況且,我需要的是全盤的信任?!?br/>
南天這話說得十分果決,他本是冷清的人,若不是喜歡這孩子,絕對不會輕易出手幫忙。但是真的要讓他出手的話,就要完全相信他,將所有權(quán)力都交給他。
少年想了想,點頭,“這是自然。”
“好吧,那就和你走一趟好了?!蹦咸鞗Q定到。
“這么快?”少年有些難以置信。
“你們不是很焦急?路上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云裳你回城里幫我調(diào)派一些人手,算是救你哥哥的補(bǔ)償吧?!?br/>
“什么!”霓云裳有些生氣,“你明明是來救我哥哥的,現(xiàn)在人沒救成,卻要我去幫你搬救兵,這讓我和我爹怎么交代!”
“好啦,不要生氣,我三天之內(nèi)一定趕回來,救治你哥哥的問題不在話下,讓你去找人也不過是為了有備無患罷了,我現(xiàn)在的二十多人大概夠了?!?br/>
霓云裳不理他,氣呼呼地走掉了,至于到底招不招人,這話還得兩說。
南天無奈地聳聳肩,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走吧?!?br/>
倒是少年滿臉驚訝,“你就這樣讓他一個人走了?”
“這是她家的天下,有什么可怕的?”南天反問。
“那,她要是找不到人的話,我和你說實話,家族里確實十分兇險,雖然你的修為到了化神期,但是比你有實力的人多的是?!?br/>
“這是自然,不過你放心,就算我老婆腦子缺根弦,但是他爹可不是傻子,自會派人來助我們。只不過若果我們動作快的話,他派來的人也沒有幫助了?!?br/>
“你就這么自信?”
“老子就是這么滅了鬼魔真人的!”南天得意道。
一路上,少年細(xì)細(xì)和南天講述了他們家族之間的斗爭??偨Y(jié)來總結(jié)去不過是,歐陽家現(xiàn)在分成兩派,一派力主自我修仙,不問世事,一派企圖干預(yù)正事。
但是兩派達(dá)不到統(tǒng)一的認(rèn)識,所以才有了反動這一說。
南天的嘴角抽了抽,就為這么點破事,至于么。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省的刺激到少年。
南天的嘴角抽了抽,就為這么點破事,至于么。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省的刺激到少年。
歐陽凌云從家里出來時,是因為他爺爺給了他一個寶物,可以瞬間隱身但是這東西只能用一次,而且持續(xù)地時間很短。這一次,他和南天還有二十多名弟子回去,進(jìn)入歐陽家的勢力范圍就變得十分困難。南天卻安撫他,“你不要擔(dān)心,我們一定可以進(jìn)去?!?br/>
果然,在離歐陽家二十里地的地方,他們發(fā)現(xiàn)了大批駐守的弟子。
南天走上前,看了看拿著劍的幾個人,“大哥,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們?yōu)槭裁床豢梢宰吡四兀俊?br/>
男人瞥了他一眼,冷聲道:“問什么問,關(guān)你什么事,這條路不通,你繞路吧。”
“唉,大哥,我們著急啊,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就一下下而已?!?br/>
“你走不走,不走別怪我動手!”那人顯然有些不耐煩。
“唉,你說,我們不過是請你行個方便罷了,怎么可以這個樣子呢,”南天突然長嘆一聲,手中一道藍(lán)光閃過,幾個人竟然同時倒下。
南天拍拍手,“行了,出來吧,我們得快點。”
歐陽凌云和二十幾個弟子從后面的樹林里出來,歐陽凌云顯得十分驚訝,“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他,或者他們家族的化神長老,也不能無聲無息地打到幾個金丹期的弟子的。
南天冷笑,“這幾個人,還不在我的視力范圍內(nèi)?!币馑际牵献痈究床簧涎?。
其實南天這話說得是心虛了,他只不過是稍稍用了一些小把戲而已。
上輩子他是做什么的!殺手!殺手就是暗殺,有人見過殺手光明正大地殺人嗎,就算有,也是少數(shù)。雖然南天強(qiáng)大到可以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但是,暗殺才真正讓他有一種快感。暗殺的手段千奇百怪,用迷藥簡直就是在鄙視他們這些一等一的殺手。不過,非常時期,用一下這些小手段還是可以的。所以,剛剛掌心的藍(lán)光根本就是個幌子,吸引了那幾人的注意力,真正弄倒他們的,是南天灑出的迷藥啊。
其實南天倒不一定非得這么做,但是因為后面有更大的劫難等著他,他要盡量避免消耗靈氣。
他是,其他人更是。
因為二十里畢竟離著歐陽本家比較遠(yuǎn),所以派著駐守的弟子不多,南天也差不多看出來,這造反之人顯然不知道歐陽凌云私自跑了出來搬救兵,不然肯定不會管理地這么松。
顯然,這歐陽凌云的爺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將那些人騙的很好啊。
到了離歐陽家還有十里地的時候,弟子漸漸多了起來。此時無論南天怎么偽裝成商人或者求見的弟子,都不能輕易晃進(jìn)去。
“靠,這群兔崽子實在囂張!”南天爆了生粗口,“老子不發(fā)威,真當(dāng)老子是病貓嗎?”
不過現(xiàn)在還真不是他們出擊的最佳時間,在這種敵眾我寡的情況下,最考驗的就是人的耐力,一味地逞強(qiáng),并不是智者的選擇。
“這樣,”南天將二十個弟子和歐陽凌云召集起來,“我們現(xiàn)在要聲東擊西!”
“什么意思?”歐陽凌云問。
“就是,我派十個人,假裝成霓家派來的人,邀請你們的主事長老前去和談,另外十個人,就表明你們的真實身份,說老子來了,讓他們趕快出來迎接?!?br/>
眾人被南天搞得一頭霧水,完全沒搞懂他究竟在說些什么。
“靠,老子怎么養(yǎng)了你們這么一群笨蛋!”南天受不了地鄙視他們?!安灰獑栁覟槭裁矗銈冓s緊照我說的做?!?br/>
二十個人聽了,趕緊執(zhí)行命令。
“我還是不懂,你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為了什么?!?br/>
“你要是懂了,你也可以是我了?!蹦咸煲馕渡铋L道。
“啊?”歐陽凌云一愣。
南天沒再回答他,只是讓他找個地方藏起來。
果然,南天的信物交上后,不到半個時辰,幾個白胡子長老就出來了。
看了南天一眼,直接到:“你們的主事人呢?”
其實歐陽家里,對南天的大名多少有些耳聞,畢竟這人殺死了鬼魔,還將通天靈寶占為己有。
南天看了他們一眼,道:“我就是主事人!”
“你?”花白頭發(fā)老頭不信,“你這個沒斷奶的臭小子,哪來回哪去,不要在這里張狂!我們歐陽家也是你等鼠輩可以隨意進(jìn)入的嗎?”
南天笑著拿過另外一半的令牌。
幾人一驚。
“我就是你們口中的戰(zhàn)天,怎么,不相信?。俊?br/>
“這……”幾人著實有些怔忡,他們只聽說過,卻沒見過這人,但是傳說中的戰(zhàn)天是帶著一個丑陋的面具,沒有人見過他的本來面目。
見這幾人似乎還是不信,南天手中藍(lán)光一閃,一個弟子轟然倒下。幾人皆驚。
“怎么,看到我手中的通天靈寶,該相信我了吧?”南天問。
幾個老頭連忙點頭,這通天靈寶威力巨大,雖然他們所知的南天只不過是化神初期,但是,因為他們窺探不出南天的真正實力,所以對他本就有幾分忌憚,現(xiàn)在有了通天靈寶,更是顯得深不可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