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別院門口,孫沐瑤又忘記讓人扶著下馬車,又一個跳躍式的跳下了馬車,站穩(wěn)之后才想起里要人扶著下車,不好意思的扭頭看著身后的顧希言,顧希言無奈的笑了笑,下馬車拉著孫沐瑤朝別院里走。
進別院收拾好,孫沐瑤就拉著顧希言去書房看賬簿,顧希言在一邊寫字,很快看完賬簿,孫沐瑤突然想到了什么,抬頭看著顧希言說:“希言,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聽”
顧希言放下手中毛筆走到孫沐瑤身邊,坐到軟塌上說:“說來聽聽,什么事情”孫沐瑤挪到顧希言身邊說:“我想給你的別院改造一下,我們結(jié)婚后是不是住在這?”
顧希言看著孫沐瑤說道:“當然不是,成親后還是住在親王府或者自建府邸,如果你想住這也不是不可以”孫沐瑤看著顧希言你好意思的問道:“那個,我還沒有見過你母親,她好相處嗎?”
顧希言笑著說:“原來你在擔心這個,放心吧我母親很好相處的,如果你想婚后住到別院,他們應(yīng)該不會反對,說說吧你想怎么改造別院”
一聽顧希言這么說,孫沐瑤忽然間放松了,坐好了說道:“我想把正房里得家具換一下、花園改造一下,書房的家具也換掉就行,藏書樓加一件家具就好,其他房間保持原樣就好,行嗎?”
顧希言笑著說:“行,聽你的,那圖紙什么的你來畫,工匠和花匠們我來找,今兒就開始畫圖?”孫沐瑤搖搖頭:“今個累了,用完晚膳就睡覺了,明起來再畫,我圖畫出來,大概多久可以改造完?”
顧希言想了想:“不用多久,改造的地方不多,半個月左右差不多,晚膳想吃什么?”孫沐瑤笑著說:“我想吃燒烤,咱們接著出去吃吧?”
顧希言刮了一下孫沐瑤的鼻子說:“為什么要出去吃?為什么不能把人請到府里來?”孫沐瑤眨著大眼睛看著顧希言說:“還可以上門服務(wù)?還能這么操作啊,那就在府里吃吧,我去換身衣服。你讓人去準備吧”
說完孫沐瑤就跑開了,顧希言把下人叫過來吩咐去把山城炙烤的廚子找來,吩咐完也起身去正房找孫沐瑤了。
顧希言進屋的時候,孫沐瑤已經(jīng)換好了一件常服,頭發(fā)也換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簪了一支梅花簪子。顧希言站在孫沐瑤身后看著說:“瑤兒,我們成婚后住在別院吧,反正都被你改造完了,也不用重新建府邸了”
孫沐瑤回頭看著顧希言說:“你不建府邸,親王和王妃會不會不高興”顧希言輕輕從身后抱著孫沐瑤說:“不會,這些都是咱們自己的事情”
孫沐瑤輕輕拍拍胸脯,長出一口氣說:“那就好,燒烤還沒有來嗎?我都餓了”顧希言拉著孫沐瑤朝著后花園去,剛到后花園孫沐瑤就聞見了那誘人的燒烤味道。酒足飯飽之后,孫沐瑤和顧希言回來屋子,孫沐瑤坐在軟榻上看著顧希言說:“你今晚還睡東廂房?”
顧希言放下手中的書說:“嗯,大概成婚前都會這樣吧”孫沐瑤沒有繼續(xù)說什么,躺在床上用胳膊支著頭看著顧希言說:“希言,你就沒有什么乳名之類的嗎,我想和別人不一樣”
顧希言蹲在孫沐瑤面前小聲的說:“小的時候母親叫我悅兒,現(xiàn)在除了母親知道我這個乳名,你是第二個,不過當著外人的面你能不能不叫”
孫沐瑤笑著說:“我又不傻,被人都知道了,我還怎么和別人不一樣,好了我要睡覺了,明天起來還要畫圖呢”顧希言看著孫沐瑤睡安穩(wěn)之后才起身離開。
第二天清晨,孫沐瑤用完早膳之后就坐在書案前畫著圖紙,改造的地方并不多,主要就室內(nèi)的家具,孫沐瑤正畫床的時候,顧希言站在身后說:“瑤兒,你這畫的是床嗎?但是又看著和床榻不一樣”
孫沐瑤笑著:“這是床”又指了指旁邊的紙說:“還有床尾凳,這是床頭柜,還有沙發(fā),對了正房能不能再做一個矮一些的”顧希言不解的說道:“可以,你畫的這些我雖然看不懂,但是你喜歡就好,畫完了嗎?”
孫沐瑤看著自己杰作說:“畫完了,花園我就懶得畫了,花園蓋個小亭子,在做個秋千”顧希言笑著說:“嗯,沒問題,要不要和我去工匠師傅那”
孫沐瑤點點頭,穿了一身便服,便和顧希言一起去了木匠那。木匠就是木匠,孫沐瑤簡單一說,木匠師傅就全都明白了,臨走還和孫沐瑤說,將來一定把她的設(shè)計在王城傳開。
從木匠鋪出來,孫沐瑤坐在馬車上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么,顧希言輕聲問道:“瑤兒,你想什么呢?”孫沐瑤回過神,看著顧希言說:“那個,王城里有沒有可以坐墊子的地方,就是墊在咱的新床上的墊子”
顧希言想了想,應(yīng)該就是現(xiàn)在別院每張椅子上墊的軟墊,便說道:“有啊,你要做什么?”孫沐瑤:“當然是做床墊啊,不然床做好了你要睡在木板上”
說話間馬車已經(jīng)停在一家叫做居家小屋的店鋪面前,孫沐瑤看著這家店面扭頭看著顧希言說:“就這?”顧希言點點頭,孫沐瑤接著說:“你確定在這能做出我要的東西”顧希言繼續(xù)點點頭,都兩次了,這地應(yīng)該不會錯了。
兩人剛進去,這家店的掌柜就趕緊從柜臺后面出來,給顧希言行禮說道:“小王爺,您今個怎么有空到小的這啊”
顧希言看了一眼孫沐瑤說道:“帶朋友來做個墊子”掌柜緊接著說:“是要做床榻的墊子嗎”接下來顧希言也不知道該和掌柜怎么說,孫沐瑤見狀趕緊說:“是要做床榻墊子,不過尺寸和您以前做過的不太一樣”
掌柜笑著說:“小姐,小的就是做這個的,您給我什么尺寸都能做出來,您是要軟一些的還是硬一些的”孫沐瑤想了想說:“稍微軟一些,但也別太軟了。尺寸我現(xiàn)在給您”說著便把床的尺寸給了掌柜,掌柜一看還真有點傻眼,這尺寸的確和自己之前做過的不一樣。
不過為了賺這份錢,也硬著頭皮接了下來,孫沐瑤瞧著掌柜接了單,滿意的坐馬車回別院了。回到別院的時候,顧希言臨走找來的花匠已經(jīng)在花園里開始干活了??粗诟苫畹幕ń常瑢O沐瑤突然想到一個不錯的主意,笑瞇瞇的看著顧希言說:“悅兒,把花園里現(xiàn)在的停子還留著,我之前不是說再蓋一座亭子嗎,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我要把新的亭子建在湖中央”
顧希言沒有說話,扶著孫沐瑤轉(zhuǎn)過身子,湖里最中央的位置已經(jīng)被圍了起來,湖水被擋在了四周,已經(jīng)有工匠在設(shè)計著亭子。
孫沐瑤興奮了看著顧希言,笑吟吟的說:“你怎么知道我會改變主意?”顧希言摟著孫沐瑤說道:“因為我是你未來的夫君,我連你這點小心思都猜不到,還怎么做你夫君”
孫沐瑤笑笑沒有說話,連蹦帶跳的去了正屋喝茶吃茶點,翹著二郎腿看著工匠們干活。顧希言囑咐了一下工匠們也到正屋坐著喝茶。
顧希言看著孫沐瑤說:“茶點好吃嗎?要不要我讓人在做點”孫沐瑤一邊吃一邊搖頭說:“不用了,對了前些日子你們說的賞花宴都做些什么”
顧希言給孫沐瑤耐心的講解著賞花宴的一些流程,穿什么衣服,頭上還要帶著花,孫沐瑤一聽還要頭上戴花,這和仙姑有什么區(qū)別。
孫沐瑤悄悄的問:“希言,能不能不戴花,感覺傻傻的”顧希言搖頭,孫沐瑤看著顧希言的表情,低下頭去沒在說話。
顧希言停了一會說:“也可以戴花型的簪子”聽到這孫沐瑤來了精神,神采奕奕的看著顧希言說:“那我還是選擇花型簪子。這個宴會什么時候舉辦”
顧希言一邊喝茶一邊說著:“下個月初,你還有時間去霓裳坊做一件新衣裳”孫沐瑤高興的點點頭,自從來到這個時空,隨時可以穿新衣服,還可以隨時隨地做新衣服,還實現(xiàn)了珠寶自由,這一點讓孫沐瑤很是滿意。以前除了職業(yè)裝就是職業(yè)裝,配飾也都是跟著職業(yè)裝搭配,很單調(diào)。
顧希言簡單的和工匠交代了一下,就帶著孫沐瑤去霓裳坊做新衣服,剛到店里就看見斐樂和楚羽陽也在。
孫沐瑤興奮的跑上前抱著斐樂說:“斐樂,這好幾天不見,楚羽陽都陪著你來做衣服了”斐樂不好意思的說:“沐瑤,別這么大聲。你來著干嘛”
孫沐瑤拉著斐樂的手,一邊選衣服一邊說:“當然是為了賞花宴啊,你不也是嗎”就這樣顧希言和楚羽陽被丟在了一邊,兩個女人在一旁一起選衣服。
兩人選好布料,量好尺寸,定好樣式之后,就一起去吃飯,完事后,回去的路上孫沐瑤靠在顧希言的肩膀上說:“悅兒,賞花宴結(jié)束后我就回府住了,我出來也有一段日子了,再不回去我怕我那可愛的妹妹又作妖”
顧希言點點頭,沒有說什么,其實自從孫沐瑤來別院住的這些日子里,他一直找人盯著孫芷柔,就怕出點什么事情。不過好在孫芷柔沒有什么新動靜,也許是上一次被整的有點不敢輕舉妄動了,又或許又在謀劃著一場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