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雪琪?。?!”
天暢滿臉驚嘆號,倍覺這胖子不知廉恥,在雪琪怒視胡小胖的同時,失笑說道:“胖子,你臉皮太厚了吧?!?br/>
“呯!”
胡小胖用力拍了一掌臺面,裝得正氣凜然說:“小子,你是不是活膩了?”
雪琪眼看局面在要亂,轉(zhuǎn)念一想,唯恐天下不亂,拉了一下天暢的手,故作害怕說:“你快來這邊坐,擋著我?!?br/>
她企圖挑唆打架,天暢哪里會不知道她想什么,不過也沒有退縮,站起來跟她換了個位子坐,說:“胡小胖,我們文明做人,不能提出打架這種傷和氣的事。”
他想來一招先發(fā)制人,破壞雪琪的陰謀,可惜沒對方是個豬對手,胡小胖身上胖肉一抖,惡狠狠的說:“可我就想打架,你怎么著?”
這蠢蛋胡小胖上當(dāng)也太快了吧,雪琪心里得意萬分。
天暢一臉無奈,望著不知好歹的胡小胖,難道他要送死,自己還會放過。
胡小胖的話,隔壁臺的人都聽見了,害怕之余,學(xué)生們四散逃開,對這邊的亂局唯恐避之不及。
雪香望著逃跑的學(xué)生,臉上都有種特別驚怕的神色,想不明白,只好問道:“雪琪,這些學(xué)生為什么這么害怕?”
雪琪把嘴伸到她耳邊,再用手擋住,悄悄說:“你別看胡小胖這么胖,他可是我們學(xué)校的三大霸王之一?!?br/>
對于學(xué)校霸王,雪香深惡痛絕,皺著眉頭說:“他排名第幾?”
“三?!?br/>
雪琪回答后,這邊兩個人的對峙,已由白熱化狀態(tài)到爆發(fā),胡小胖冷冷地說:“小子,我這個學(xué)校霸王的名稱,可不是吹出來的。”
說話同時,他伸出手握緊拳頭,想學(xué)功夫電影里的高手一樣,把拳頭捏得噼啪響,可惜沒有響,他裝逼老失敗,自己手上胖嘟嘟的全是肉,要不是五個手指頭會開合,整個拳頭看上去就是一團肉,這樣的拳頭如果都能捏得噼啪響,那真是奇跡。
胡小胖捏了幾次都不成功,就放棄了。
看他的慫樣,天暢就覺得好笑,假裝害怕說:“你是學(xué)校霸王,我好怕。”
胡小胖得意地?fù)P起胖45臉,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說:“怕了就好,一會大哥我下手輕一點?!?br/>
聽到他自成大哥,天暢再也忍不住了,話鋒一變說:“怕你被我打死了?!?br/>
“你說什么?”胡小胖一聲大喝,瞪著圓圓的兩只小眼睛,被這樣嘲諷,氣得身上肥肉呈波浪狀動彈,舉起一只胖手就朝天暢打下來。
天暢抬手引出仙氣,駕馭碗里的一根面條,瞬間從碗里飛出來,往胡小胖打去。
“啪、”
面條斜打在胡小胖臉上,他整個人好像停止了,抬著手沒動,事實上不是他不想動,而是誰都不會想到,這根面條竟然像鋼管一樣,把他打得眼冒金星,頭暈暈的,內(nèi)臟和經(jīng)脈都震傷了。
雪家姐妹抱著看好戲的心理,看他們交手,胡小胖不動,雪琪急了,說:“胡小胖,你怎么不動手呢?”
她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上又有一點點幸災(zāi)樂禍,雖然不懂功夫,但也知道胡小胖可能已經(jīng)挨了重揍。
像桂林米粉一樣粗大的面條,從胖臉上掉下來,留下了一條醒目的紅色深痕,胡小胖擦了擦臉,感覺在雪琪女神面前被揍,實在太丟臉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對方的功力深厚,超出他的想象,為了扳回一點面子,他心生一計,強忍著疼痛,沮喪地說:“雪琪,你這個朋友太厲害了……”
話未說完,借著夸獎別人的機會,突然抬起胖腳踢向天暢,算計著靠偷襲把面子要回來。
他以為,別人都像他一樣,得到夸獎會樂翻天,這個時候就是突襲的最好時機,可惜,他又錯了。
胡小胖的下三濫手段,剛開始就被天暢發(fā)現(xiàn)了,惱怒他不擇手段,再次用仙氣引出一條很長的面條,飛過去一下縛在他踢過來的腿上,然后用力猛握拳頭,大喝:“收?!?br/>
面條在胡小胖的腿上盤了幾圈,像收到命令一樣,突然死死收緊,硬生生把胖腿勒成緊致二郎腿。
腿上一陣巨痛,胡小胖站都站不穩(wěn)了,痛得哎喲大叫,連忙伸手扶住臺,差點摔到地上去。
兩次被面條打,胡小胖的心情別提有多爛了,他的狼狽不堪,正好心情壓抑的雪琪一樂。
“咯咯咯咯……”
她放聲大笑,笑得捂住了肚子,小腦袋靠著姐姐,已經(jīng)樂得不行。
完美解決了胡小胖,天暢昂首挺胸站著,猶如煌煌神威附體,整個人看上去非常飄逸灑脫。
他頭發(fā)隨風(fēng)微吹,男子漢氣息轟然暴瀉,雪香看著越看越喜歡,心想姐弟戀就姐弟戀,自己也要早點把大師兄拿下,免得他被別的女人勾引跑了。
經(jīng)歷兩次打擊,胡小胖也知道自己不敵眼前這個同齡人,已經(jīng)無心戀戰(zhàn),場面話都懶得說,用最快速度一拐一拐地逃走。
天暢暴灑的氣息,同樣鎮(zhèn)服了全場,圍觀的學(xué)生指指點點評頭論足,全是欽佩神色,仿佛他們見到的這個農(nóng)村少年,是以一敵萬橫掃千軍的蓋世英雄。
雪琪看到這個情景,心里開始對天暢多了一點好感,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被他襲胸看光身子不算,他還得罪了她最喜歡的暗略學(xué)長,想著想著又生氣起來,口氣非常不耐煩地說:“臭保鏢,濫用武力,我瞧不起你?!?br/>
天暢本在自我感覺良好,被她這么一罵,頓時氣勢全無,恨她破壞了自己自戀的感覺,垂頭喪氣走回來,不滿地說:“我怎么濫用武力了?”
“還敢頂嘴?”雪琪橫眉豎眼地罵,叼著一根筷子,學(xué)著包租婆抽煙的樣子,蠻橫無理地說:“我說是就是,你能拿我怎么樣?”
她似乎天生就是他的克星,反正無論做什么,她就是覺得不好,天暢也懶得解釋了,默默回來坐下,正想開口說話。
“我覺得他是一個好人?!?br/>
三個人后面突然響起一把聲音,勇敢地替天暢辯護(hù),只是說話聲來得真是太突然,雪琪剛吃了一口螺螄粉,嚇得一下子氣悶,被噎著了,打了個悶骨碌,一根面條慢慢從她左鼻孔里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