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死神使者那猛人嗎?看上去,這老兄跟他有大仇啊!】
霍雨浩若有所思的想著,五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驚奇的問道:“你為什么會找上我,要知道,我在羅網(wǎng)的雇主行列中可算不上出名?!?br/>
姚金默的那僵硬的面部肌肉稍稍放松:“原本只是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但親眼見到你后,我倒是愿意相信,你有著能夠?qū)顾郎袼勒叩哪芰Α!?br/>
“這些天我找過無數(shù)的人,一旦提到死神使者的名號,他們的神情都會瞬間發(fā)生劇烈的變化,想方設(shè)法的推辭?!?br/>
“而從我提及死神使者這幾個字開始,你的神色自始至終都未曾有過一絲一毫變化。這讓我斷定,你至少……擁有在他面前全身未退的本領(lǐng)?!?br/>
霍雨浩微微點頭,輕然笑道:“你猜得沒錯,我確實不懼怕那死神使者,甚至就算沒有關(guān)于他的任何情報,我也擁有搜尋到他藏身之處的手段?!?br/>
姚金默表情不變,神情卻變得更加凝實,目光灼灼的看著霍雨浩:“既然我已經(jīng)將天靈花的情報告知于伱,可否展示一下你的實力,也讓我心中好有個底?!?br/>
霍雨浩聳了聳肩膀,漫不經(jīng)心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枚金魂幣,彎曲手指,屈指一彈。
一聲清脆碎裂聲響起,陽臺上緊閉的特制玻璃竟是被區(qū)區(qū)一枚金魂幣彈碎,姚金默本能的側(cè)目看去,但下一瞬,一股微風(fēng)臨近他的脖頸,脖子被一只大手掐住,耳邊傳來聲音。
“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失卻警惕之心,若是換了其他沒有節(jié)操的家伙,這一下,你的命就沒了?!?br/>
霍雨浩松開輕貼著姚金默脖子的手,念力涌現(xiàn),將那幾塊尚未跌落樓底的玻璃碎渣憑空托回來。模擬魂技下,鏡瞳的琉璃色光芒閃現(xiàn),武魂源印銘刻,那玻璃碎渣竟是奇異的恢復(fù)原狀,沒有一絲一毫被破損的痕跡。
霍雨浩嘴角翹了翹,拍了拍姚金默的肩膀,坐回了沙發(f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如何?不夠的話,咱們再找個地兒試試?”
姚金默神情變幻,顫動的眼神有著明顯的飄忽,對于霍雨浩的突然出手,他自是驚駭萬分。
要知道,他的修煉天賦雖然比不上弟弟姚浩軒,但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魂王??!能在不開武魂的情況下用一枚金魂幣彈碎羅網(wǎng)私人交易處的特制玻璃,并借著這個短暫的空檔期欺身而近,這是何等驚人的速度。
眼前的這個男子,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東西讓姚金默感覺到了戰(zhàn)栗,在霍雨浩面前,他有一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而他自己,卻對霍雨浩一無所知。
不過……對他來說,霍雨浩越強(qiáng),他報仇的希望也就越大。
姚金默稍微平復(fù)了下激蕩的心緒,伸出右手:“那死神使者邁克驢·杰克的事,就拜托閣下了,事成之后,我定當(dāng)將天靈花雙手奉上?!?br/>
霍雨浩伸手握了握,突然開口問道:“還是給彼此換個稱呼吧,雖然只是各取所需,但有個稱呼總歸是好的?!?br/>
姚金默沉吟半晌,然后說道:“那……我就叫你老板,你叫我老默如何?”
霍雨浩想了想,同意道:“行,那我以后就叫你老默,我想問問,你和死神使者之間究竟有何恩怨,是直接接觸還是間接接觸,這對我的搜尋手段而言很重要?!?br/>
姚金默的眉宇間顯露出秋風(fēng)枯葉般的悲涼,恨聲道:“殺弟之仇,不共戴天!”
“這樣嗎……我知道了,你是否有你弟弟生前使用過的物品,要求停留在他身上超過三年以上的?!被粲旰圃儐柕?。
姚金默神情收斂,雖然對霍雨浩的要求感到一頭霧水,但經(jīng)過剛才的事件后,他深知面前的男人不可用常理揣摩。
“那還得我回去好好翻看一番。”
霍雨浩沒有異議:“那等你拿到后再通知我就行,這是我的傳音魂導(dǎo)器聯(lián)系方式?!?br/>
……
星羅城某娛樂區(qū)域,玫瑰酒吧。
迷蒙的魂導(dǎo)燈倒映著斑駁的光影,留音魂導(dǎo)器所播放的音樂動感刺激,著裝清涼的女郎在展臺上跳著極具挑逗意味的舞蹈,一股紙醉金迷的氣息撲面而來。
客人用肆意的目光盯著濃妝艷抹的舞女,笑聲粗野,時不時有人伸手撫摸。離展臺不遠(yuǎn)處是一個個精美奢侈的包間內(nèi),眉目含春的陪酒女郎被一個個衣著華貴之人上下其手,仿佛隨時都可能發(fā)生一些不可言喻之事。
某個最頂級的包間內(nèi),戴玥衡左右手分別摟抱著一對極品陪酒女郎,兩女的面容有八九分相似,明顯是一對雙胞胎。
雙手重重的揉捏,引得一左一右的雙胞胎陪酒女郎發(fā)出尖叫,嬌笑著將酒杯遞至戴玥衡嘴旁,他輕飲一口,邪魅雙瞳的神采讓懷中兩女迷失……
戴玥衡很滿足于現(xiàn)在的日子,自從他的魂力修為因死神使者的尸毒侵蝕,從原本的魂帝下滑至魂宗,失去了與戴華斌爭奪白虎公爵之位的資格后,原本胸懷大志,立志向父親戴浩看齊的他……變了。
從曾經(jīng)那前途一片光明的天才魂帝跌落到區(qū)區(qū)一個小魂宗,這樣的大起大落根本就不是戴玥衡這樣的天之驕子所能夠忍受的。
為此,他悟了……
人生苦短,又為何不及時行樂呢?
另一方面,他做出此舉也是考慮到自己那個現(xiàn)如今擁有白虎公爵唯一繼承權(quán)的好弟弟,唯有爛醉如泥,才能讓戴華斌完全放心。
咚咚——
“進(jìn)?!?br/>
一名相貌方正的中年人推開一名名跳著艷舞的舞女,看著沉醉在溫柔鄉(xiāng)中的戴玥衡,眼中閃過痛惜。
曾幾何時,那在二十歲之前突破魂帝,在白虎公爵一脈的歷史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而今竟是淪落到如此境地。
“少爺,你變了,你變得醉生夢死,變得貪圖享樂,難道您立志從西方軍團(tuán)的普通士兵做起,以公爵大人為榜樣的抱負(fù)都忘了嗎?”
中年人苦心勸誡,戴玥衡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不耐,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理直氣壯的說道。
“放肆!你在教訓(xùn)我嗎?”
“我修煉了一輩子,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將勸誡的中年人趕走后,戴玥衡看了看受到驚嚇的舞女和一邊的雙胞胎,揮了揮手。
“接著奏樂,接著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