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7-26
韓明瑜急忙趕了過來,將李三娘扶了起來,卻不小心碰大了李三娘受傷的胳膊。李三娘“哇”的叫了起來,終于淚水如同決堤一般哭了出來。
“三娘,你沒事吧?”韓明瑜關(guān)切問了道。
李三娘桃花帶雨,哭的就像是一只小花貓似的。她抽泣了兩聲,然后強忍著沒有繼續(xù)哭下去了,看著自己的又細(xì)又柔的胳膊說道:“好疼?!?br/>
韓明瑜小心翼翼的挽起了李三娘的袖子,只見李三娘嫩白的小胳膊靠近手肘的地方,已經(jīng)淤青了一大塊,傷口甚至還擦破了皮,流出了一些血來。他向李三娘安慰的說道:“沒事的沒事的,只是磕傷了一下,好好調(diào)養(yǎng)了一番,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br/>
李三娘咬了咬牙,很生氣的說道:“那個壞蛋,搶了我的小荷包,那是我娘留給我的小荷包,韓明瑜,你快點幫我搶回來吧。”
漢民古看著李三娘很認(rèn)真的樣子,于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三娘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千萬不要走開,我立刻去幫你把小荷包奪回來?!?br/>
李三娘連連的點了點頭,催促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快點去吧,快快快!”
韓明瑜將李三娘扶到了小食攤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然后拔腿就向先前搶東西那人逃跑的方向追了去。那個*犯在搶走李三娘的小荷包之后,是向巷子深處逃走的,看對方靈活快速的身手,很顯然是一個慣犯,對逃跑的路線自然也是早有預(yù)謀的。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抓到這個家伙,但是李三娘那么擔(dān)心那個小荷包,可想而知這個小荷包還是很重要的,于是不管怎么說,自己還得竭盡全力。
好歹韓明瑜是軍人出身,上過戰(zhàn)場、殺過齊狗,在體能方面還是有信心的。他沿著小巷子猛得追了一陣,很快就看到了那個*犯的背影。這*犯以為李三娘是獨自一個人,一個小小女子不可能追自己那么遠(yuǎn),所以在轉(zhuǎn)過彎之后,這家伙就自作聰明的放慢了速度,一邊小跑,一邊數(shù)荷包里的錢。
而就在這個時候,韓明瑜憋足了一股氣,一下子就撲了過來。
“呔,賊廝,哪里跑?還不束手就擒!”他大喝了一聲,伸手就去抓住*犯的后領(lǐng)。
*犯吃了一驚,本能的再次發(fā)足狂奔起來。而韓明瑜沒有抓牢對方,讓這廝一下子掙脫了開來,直接又給走掉了。
韓明瑜沒有懊惱,反正現(xiàn)在這家伙就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自己大不了就跟這賊比比看誰的持久力更強。于是,他緊緊的咬在*犯的身后,任由*犯*、跳躍、急轉(zhuǎn)彎還是沖刺,都不放過。
“呔,你這潑皮,你可知道你搶的人是李宣撫相公的女公子嗎?找死么,還敢逃?”追了一陣子之后,韓明瑜發(fā)現(xiàn)對方是一個酷跑高手,自己有點力不從心了,于是用自己殘余的力氣扯著嗓子喊了道,希望能把對方給嚇住。
這一喊,果然讓那*犯怔了一怔,可是當(dāng)即他就跑得更快了。今天真是被運透頂了,竟然沒長眼搶了李宣撫相公女公子的錢,這要是被抓到,那還不直接被砍死?
韓明瑜見對方不停反加快速度,一下子窩火了起來,爆發(fā)的向那*犯追了去。
*犯心中暗暗叫苦,看眼后面那人就要抓住自己,就在他準(zhǔn)備放棄逃跑、束手就擒的時候,忽然前方是小巷子盡頭出口處。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出口外面的街道走過來兩個女子。他一時求生心切,也顧不了那么多,一個縱身就來到了那兩個女子面前,還沒等對方發(fā)出驚叫聲,已經(jīng)伸出手來抓住了其中一人,另外一只手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把亮閃閃的匕首抵在了女子的喉嚨上。
“別過來,你是公人,你過來我可就殺了她,看你怎么交代!”*一邊犯喘著粗氣,一邊晃動著手中的匕首大聲威脅著。
韓明瑜全力追了大概五、六分鐘,這個時候也是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兩只手支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大口喘著氣,讓自己恢復(fù)過來。他真是服了這個賊,*本來只是一個罪名,現(xiàn)在可好了,再來一個脅持人質(zhì),真是傻到家了。更何況對方難道不知道,在這個時代根本就不用講究這么多嗎,就算有人質(zhì)也根本無法阻擋執(zhí)法手段。
就在他準(zhǔn)備站起身來帶著冷笑走上前去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主人,你..........你快放開我家主人,你可知道她是誰嗎?你這個大壞蛋,節(jié)度使府的女公子你都敢亂來,看我家老爺把你碎尸萬段!”
*犯頓時呆住了,難道自己今天真的是命中注定走到頭了嗎?先是搶了李相公女公子的荷包,現(xiàn)在又抓住了一個節(jié)度使的女公子當(dāng)人質(zhì),為什么鄂州這么大,自己不該碰上的人今天卻都給碰上了?
韓明瑜聞聲直起身來向前看了去,只見那叫喊的女子正是秦薇的貼身丫鬟小枝,而被*犯脅持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秦薇秦娘子。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今天還真是奇怪的一天,看來“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句話很正確呀。
“呔,賊廝,你竟敢對光化軍節(jié)度使的女公子無禮,我看你還真是活膩了?!彼麑χ?犯大吼了一聲,意圖震懾住對方,讓對方自覺棄械投降。
小枝和秦薇都看到了正在追捕*犯的人是韓明瑜,兩個女子都驚愕了一番。
秦薇今天穿著一身標(biāo)準(zhǔn)的淡紅仕女服飾,整個人看上去宛如仙子下凡似的,映襯著她白皙水嫩、吹彈可破的皮膚,呈現(xiàn)出婀娜的曲線身軀,簡直可以用動人心弦來形容了。只不過此刻小美女受制于人,長長的眼睫毛撲閃著幾分驚恐,小臉上卻滿是對韓明瑜的期待。
小枝在看到韓明瑜之后,立刻向韓明瑜叫了起來:“韓將軍,韓將軍,快救救我家娘子,要是娘子有什么閃失,我家老爺肯定不會輕饒你的。”她原本只是想給韓明瑜制造一點壓力,卻沒想到這句話讓*犯聽到了。
原本*犯準(zhǔn)備就此罷手的,他可不敢在得罪了李宣撫相公之后再得罪光化軍節(jié)度使,那可只是炒家滅族的罪責(zé)了??墒撬诼犃诵≈Φ脑捴螅D時心中一橫,既然那韓將軍有所顧慮,自己倒還是可以用這小娘子威脅一番,反正人都已經(jīng)得罪了,橫豎是一個死,還不如冒險拼上一拼。
“你別過來,我會殺了她的!”*犯滿臉驚恐,卻故作鎮(zhèn)定的向韓明瑜喊了道。
韓明瑜真是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小枝,除了自己第一次與小枝見面的那次之外,其他幾次見面這丫頭都是沒說過一句好話,她的每一句話都極其有殺傷力,對整個局面只有破壞作用,沒有任何幫助作用。
他沉了沉氣,讓自己恢復(fù)冷靜,現(xiàn)在就算把小枝吃了對事態(tài)也無濟于事。他伸出手指了指*犯,冷聲斥道:“賊廝鳥,你還真是想死了?你的刀可抵在節(jié)度使女公子的脖子上呢!就算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你家人想想,這可是要誅九族的。”
“哼,你一會兒說李相公的女公子,一會兒又說是節(jié)度使相公的女公子,你當(dāng)我是傻子呀,鄂州街上隨便抓一個人都是達官顯貴的子女了?”*犯強撐著一股底氣,惡狠狠的說了道。他雖然被李相公和節(jié)度使相公的名號嚇住了,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證據(jù)證實對方的話,說不定對方是信口雌黃呢。
當(dāng)然,如果是尋常之人,他們是萬萬不會冒這個險,因為一旦賭錯了,那可是絕對沒有退路的。不過眼下這個*犯可見是一個十足的亡命之徒,既然決定搏上一搏,自然不會在動搖自己的決定。
一旁的小枝急得都快哭了起來,連忙上前去抓這個*犯,叫嚷道:“你這個挨千刀的潑才,瞎了你的狗招子了,我家娘子真的是節(jié)度使相公的女公子,你這壞蛋,你敢傷害我家娘子,我家老爺一定把你千刀萬剮!”
*犯在聽到小枝稱呼韓明瑜為“韓將軍”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出十之八九自己是真的抓到不該抓的人了,可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做了、決心已經(jīng)下了,當(dāng)然不能退縮。他臉上一片惡狠狠的樣子,飛起一腳將小枝踢翻在地。
“小娘皮滾開,惹怒了爺爺我把你們都?xì)⒘?。?犯為自己壯膽的喊了道。
韓明瑜看見對方竟然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就這么把小枝踢倒了,頓時怒從心起,冷聲的威脅了道:“好小子,賊廝,你這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馬上就下令將你全家老小全部拿下,當(dāng)著你的面一一問斬!”
*犯吞了一口口水,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鳥人休要唬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哼,再說............再說我孤家寡人,爛命一條,大不了一死,怕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