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讓停車,我要走!”
“顧小姐,上了我蕭瑩瑩的車,你以為想走那么輕松嗎?”蕭瑩瑩冷笑:“如果識相的話就乖乖的不要多話,要是惹我不高興,在回顧家之前,我會讓你嘗到痛苦……”
顧熙不明白,她跟蕭瑩瑩遠日無仇,近日無怨的,她干嘛要橫插一腳讓把她送回去。
“蕭小姐,我跟你有仇嗎?”
“沒仇,但是你這個女人完全沒有自知之明,我需要給你一些提醒。”蕭瑩瑩看向她:“各大媒體都知道蕭家跟陸家有過婚約,我才是要跟天哲結婚的那人,而你卻不知廉恥的插足我跟天哲之間的感情,不收拾你,怎么能讓你明白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因為這個……
顧熙完全沒往這上面想,忽略了潛在的危機。
“蕭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什么,我跟陸天哲…………”
她也想理直氣壯的說自己跟陸天哲沒有關系,可是話倒嘴邊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陸天哲跟她已經(jīng)有了關系,要矢口否認嗎?
那是在撒謊……..
“你跟天哲怎么?到現(xiàn)在你還想狡辯!都已經(jīng)有人給我發(fā)了你跟天哲出雙入對的照片,你空口跟我解釋,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顧熙很著急,她真不想回陸家,李萍就是個瘋女人。
“蕭小姐,只要你別帶我去陸家,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離開陸天哲也行,只要你可以讓我離開這里。”
蕭瑩瑩對顧熙打心眼兒不放心,更不會去相信她的話。
“你休想騙我放你走,顧熙,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要是安安分分的,我還能對你客氣點,別等我動手了,你才知道求饒?!?br/>
顧熙看她態(tài)度這么強硬,心里明白是勸說不了的了。
眼看著就要到顧家了,突然從路邊猛然開出一輛車,堵在了蕭瑩瑩這輛車的前面。
司機連忙踩剎車,坐在后面的蕭瑩瑩和顧熙慣性往前,差點撞到前面的座椅上。
“開車能不能長點眼睛,干什么呢!”
蕭瑩瑩不耐煩的斥責司機,沒有看前面是什么情況。
司機低聲下氣的:“大小姐,這不是我的錯。主要是前面那輛車突然從邊上沖過來,我要是不趕緊踩剎車的話,估計直接出車禍了。”
蕭瑩瑩看了看前面那輛車,正要咒罵兩聲,卻看見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
她徹底愣了,陸天哲怎么會…………
這個時候,陸天哲已經(jīng)走到了車門便,敲了敲車窗示意蕭瑩瑩打開。
蕭瑩瑩本來想瞞著的,可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看來是瞞不住的。
再說了,陸天哲都能追到這里來,絕對不是偶然,估計他在顧熙身上裝了什么追蹤系統(tǒng)。
想到這里,蕭瑩瑩心里就更堵得慌。
顧熙竟然能讓陸天哲那么看重,還在她身上裝追蹤系統(tǒng),真把她當寶一樣的護著了。
蕭瑩瑩把車窗搖了下來,怒瞪了陸天哲一眼:“干什么?”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為什么平白無故的把顧熙帶走?”
聽到這話,蕭瑩瑩不禁冷笑:“陸天哲,你把我當什么了?我才是你未來的妻子,你質問我為什么帶走顧熙,你說為什么?”
陸天哲看了一眼后面的顧熙,示意她:“下車,我?guī)慊厝??!?br/>
他全然不管蕭瑩瑩了,更沒有去看此時此刻蕭瑩瑩那張臭臉。
顧熙不愿意去顧家,當然是選擇跟陸天哲一起離開。
當她正要去開車門的時候,她被蕭瑩瑩給一把拽住,不準她動:“想走?必須問問我的意見!我不讓你走,誰都別想把你帶走!”
顧熙愣了,而車外面的陸天哲臉色也沉了下來。
“蕭瑩瑩,我再給你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把顧熙放出來!”
陸天哲的聲音放大了一些,很明顯能聽出其中的不快。
可蕭瑩瑩就是無動于衷,要她這么算了,她怎么能忍?
“你有本事就把車窗砸壞,否則你就別想從我這里帶走她。還有,你讓你的人趕緊把車給我開走,否則我也不介意撞壞它。反正一輛車而已,賠給你就是了?!?br/>
蕭瑩瑩就是死活都不愿意放走顧熙。
陸天哲聽她說完之后,轉身就朝自己的車里走去。
蕭瑩瑩以為自己說的話起作用了,得意的笑了笑,要制服陸天哲,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
正當她這么想的時候,卻看見遠處陸天哲折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只扳手,眼神里透著怒意。
蕭瑩瑩這才察覺不對經(jīng),慌忙問他:“陸天哲,你要做什么?”
陸天哲就停在蕭瑩瑩做的那邊車窗外,沉聲說了一句:“往里閃,否則傷到哪里就別怪我沒提醒!”
她頓時明白過來了,陸天哲才不是要妥協(xié),而是想用扳手砸壞車玻璃。
蕭瑩瑩都快氣死了,她倒要看看,陸天哲是不是真的敢砸。
她完全不動:“你要砸就砸,隨便你!”
砰!
話音剛落,一扳手砸到了玻璃上,把蕭瑩瑩嚇得一聲驚叫。
“陸天哲,你真砸!”
“不然呢?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的嗎?”
蕭瑩瑩這下明白了,她跟顧熙相比,在陸天哲心里一點地位都沒有,就算知道可能玻璃渣子會傷到她,陸天哲也還是毫不猶豫的砸玻璃。
她打開車門,狠狠推開。
“陸天哲!你信不信我去找你爸爸告狀,我讓他斷了你的財路!讓你公司開不下去!”
陸天哲根本不理會她,一把拉她到一邊去,把顧熙從車里也拉了出來。
人帶著就要走,蕭瑩瑩趕緊過來攔著:“陸天哲,你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回去跟我爸媽說,他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陸天哲眉頭一皺:“你可以讓他們來找我,或者來對付我,我沒有怕過任何人?!?br/>
對于陸天哲的強硬,蕭瑩瑩覺得不可思議。
他不怕蕭家也就算了,竟然連陸石都不怕,他難道就不擔心陸石經(jīng)濟約束他嗎?
陸天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面帶微笑:“不管是蕭家還是我父親,在娛樂行業(yè)沒有涉足的情況下,他們是干涉不了我的經(jīng)濟的。你應該知道,我的產(chǎn)業(yè)跟我父親的產(chǎn)業(yè)是分開的。”
蕭瑩瑩眉頭皺了皺:“行!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