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哪壺不開提哪壺,又惹我大哥不高興了?!?br/>
“你怎么在這里?”顧戰(zhàn)北從小就厭煩顧司恒這個堂弟,兄弟兩個基本上老死不相往來。
“這不是通知體檢嗎?之后幾天都沒空,就提前到今天了,想不到就這么巧的看到了你們兩個......哎,我真是來的不是時候,早知道我就不提前來了。”
顧南依暗笑,這個紈绔子弟說話還是那么令人惡心。
“知道來的不是時候就好!”顧戰(zhàn)北說道。
就在這時蘇晚晚也走了過來,看到她顧司恒又開始嘴賤了:“原來我現(xiàn)任嫂子也在啊。”
話落,便迎來了顧戰(zhàn)北犀利的目光,顧司恒又打了自己嘴一下,說道:“你看我又臭嘴了?!?br/>
顧司恒說完又對顧南依說道,“我昔日的嫂子,你們先忙,我就在院長辦公室,你忙完了來找我,這么多年沒見,我得跟你敘敘舊。”
“當然可以?!鳖櫮弦酪豢诖饝?yīng)了,“這么多年沒見,我也想跟顧二少敘敘舊,我現(xiàn)在就忙完了,直接到我辦公室吧?!?br/>
嗯?
顧司恒又看了看顧戰(zhàn)北,他們兩個確定忙完了?
“顧南依!”顧戰(zhàn)北提醒著她。
而顧南依只是禮貌的一笑,說道:“顧先生,我已經(jīng)吩咐了我的助理小唐,她會給顧太太換藥,我們回見。”
跟顧戰(zhàn)北說完,顧南依又笑著對顧司恒說道:“走吧,顧二少?!?br/>
眼看著顧南依跟顧司恒走開,顧戰(zhàn)北真是恨不得掐斷這個女人的脖子,現(xiàn)在就故意跟他作對是嗎?!
顧南依沒有再理會顧戰(zhàn)北,直接帶著顧司恒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對此顧司恒倒真是吃驚,因為之前顧南依愛顧戰(zhàn)北愛的要死,他跟顧戰(zhàn)北又是爭奪繼承權(quán)的死對頭,所以顧南依對他也是敵意滿滿。
如今六年不見,倒愿意主動跟他敘舊了,真稀罕!
“今天還真是個黃道吉日啊,來做個普通體檢,居然都能遇到我六年不見的前嫂子?!鳖櫵竞阏媸侨f分好奇的問,“我前嫂子什么時候回來的?現(xiàn)在怎么成光明醫(yī)院的醫(yī)生了?”
“顧二少若懂禮貌可以稱呼我顧醫(yī)生?!?br/>
“你看我這張賤嘴,又說錯話了。”顧司恒打了自己的嘴一下,“我還是叫你小南吧,畢竟我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叫著親切?!?br/>
“隨你的便。”顧南依淡淡的問,“顧二少不是想跟我敘舊嗎?想敘什么?”
“小南,六年不見你真的變化好大,簡直是判若兩人,之前軟綿綿的,現(xiàn)在都感覺綿里帶刀了?!?br/>
“是嗎?”顧南依回道,“顧二少倒是沒怎么變?!?br/>
依舊是那樣說話讓人生厭的紈绔子弟!
顧司恒很陰郁的一笑,之后眸底慢慢變黑,點著了一根煙,慢慢抽了起來:“不過雖說之前的你軟綿綿,但做事倒是挺狠的!”
“哦?”顧南依裝不懂的問,“此話怎講?”
“當年你為了幫我那個堂哥奪得顧氏集團的繼承權(quán),沒少耍陰招啊?!鳖櫵竞銓⒄诔榈臒熀莺莸钠嗔耍凹賾言屑倭鳟a(chǎn),把我們騙得團團轉(zhuǎn),小南,你好演技呀,不去做個演員可惜了?!?br/>
聽后,顧南依動作一滯,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想想當年的她多么愚蠢!
在顧戰(zhàn)北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出了車禍,雙雙遇難,爺爺退休后,顧氏集團就交給了他的二叔,也就是顧司恒的父親顧天成。
顧天成一家三口,又都是笑里藏刀心狠手辣的角色,顧戰(zhàn)北雖然是戰(zhàn)家的長孫,但孤立無援,跟顧司恒爭繼承權(quán),希望微乎其微。
所以那時愛顧戰(zhàn)北愛慘了的她,一心想幫顧戰(zhàn)北拿到繼承權(quán),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爺爺特別疼她。
在她跟顧戰(zhàn)北結(jié)婚一年后,爺爺急著抱重孫,便放了狠話,說如果顧戰(zhàn)北不愿跟她生孩子,繼承權(quán)就給顧司恒。
于是......
她騙了她最愛的爺爺,假懷孕后一個月,又不得不假流產(chǎn),為了把戲做足,她買通了醫(yī)生,吃了那么多藥,導(dǎo)致她流血不止,昏迷了兩天。
她承受著那么大的負罪感在爺爺面前撒謊,受了那么多罪去演戲,最終幫他達到了目的,可結(jié)果呢?
顧戰(zhàn)北,你永遠都不值得被原諒!
想到這些,她的心口無比刺痛,但稍縱即逝,看向顧司恒,抿嘴一笑,問:“怎么?顧二少想跟我秋后算賬了?”
“怎么會?”顧司恒痞痞的笑著,“這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我哪有那么小氣?我說這些是心疼你啊,你說你自從被爺爺帶來顧家之后,從小就給我那個堂哥當保姆,時時照顧他,處處順著他。
你那么愛他,為他做了那么多事,我這個外人看著都感動,結(jié)果他呢?居然出去搞外遇,這簡直人神共憤,我真是為你感到不值??!”
聽后,顧南依也笑了,回道:“看出顧二少不是來秋后算賬的,是來奚落我的?!?br/>
“你看小南你說的,怎么會是奚落?天地良心,我純碎是心疼?!?br/>
“那就多謝顧二少的關(guān)心了?!?br/>
顧司恒敷衍的尷尬一笑,然后又看了看她的辦公室,頓了一會兒之后,才又試探性的問道:“話說小南,你這失蹤了六年,突然又回來做了光明醫(yī)院的醫(yī)生,看你現(xiàn)在對顧戰(zhàn)北的態(tài)度應(yīng)該不會還惦記著他,那......是為什么???”
該不會她已經(jīng)知道老爺子遺囑的事情了吧?
“想回來就回來咯?!睂@個問題她怎么可能會對顧司恒說實話,“怎么?顧二少不想我回來?。俊?br/>
“當然不是。”顧司恒立馬否認,“剛才看到你,你都猜不到我有多驚喜呢?!?br/>
“是嗎?那真是我的榮幸了。”顧南依勾唇一笑,而后直接下了逐客令,“好了,顧二少,今天的敘舊就先到這兒吧,我要忙工作了?!?br/>
“好,我們來日方長,回見了,小南?!?br/>
顧南依只是一笑不語。
顧司恒實在是太開心了,離開醫(yī)院上了車后,便給家里打去了電話,接電話的是他的母親。
“媽,您猜我今天在光明醫(yī)院見到誰了?”
“見到誰了?”
“顧南依。”
“你說誰?!”顧夫人也是嚇了一大跳,“顧南依回來了?”
“是?!?br/>
“她都已經(jīng)消失了六年,怎么突然回來了?難道......是知道了遺囑的事?回來跟顧戰(zhàn)北奪遺產(chǎn)了?”
“不管她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回來就對顧戰(zhàn)北很不利?!毕氲竭@里顧司恒就忍不住笑,“讓他坐了六年的顧氏集團董事之位,也該還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