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迷了路,尋著一酒樓住店,差點兒死那兒了?!?br/>
“哈哈,酒樓?”李長風(fēng)一聽南宮玄這話,樂了,拍著南宮玄的肩膀大笑,“南宮兄,你是不是傻?這荒山野嶺的,哪兒來的酒樓?”
看向南宮依時,卻見南宮依也在捂著嘴,笑彎了眉眼。
南宮玄抿著嘴,看著他們兩個。
許是被南宮玄看得頭皮發(fā)麻,又或者是覺得不大好意思。
李長風(fēng)跟南宮依收斂了笑容,對視一眼時,還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咳咳,”李長風(fēng)咳了幾聲,很鄭重的告訴南宮玄,“南宮兄,與你說件事兒,就是……就是那啥……”
“男子漢大丈夫的,吞吞吐吐的作甚?有話直說!”
“就是,我找不著出去的路了,我們在這兒迷路了,出不去這片林子了,”李長風(fēng)心一橫,閉上眼睛,“更別提回家了?!?br/>
南宮玄看向南宮依,“可是真的?”
“是?!蹦蠈m依點點頭。
南宮玄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若是尋不著出去的路,那要你還有何用?”
“南宮兄,”李長風(fēng)縮縮脖子,抱怨道,“咱們都多年的好兄弟了,還師出同門,不必對我如此殘忍吧?”
“哼?!?br/>
尋了約是有半個時辰吧,南宮玄三人還在林中繞圈子,絲毫沒有半點尋著出路的樣子。
“又碰面了啊,”紅顏抬起手,朝南宮玄他們拍拍手,“挺巧的啊。”
是啊,是挺巧的,這都第三次碰面了。
李長風(fēng)苦笑著搖搖頭。
“小心!”突然間,南宮玄朝著紅顏大喊一聲。
紅顏自己也是察覺到了什么,僵硬著身子,慢慢轉(zhuǎn)過頭去。
之間,一條小蛇不知何時爬上了她的肩頭,正瞪著雙倒三角小眼睛,看著紅顏,嘴里不時吐出猩紅的小舌頭,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紅顏頓時心漏了半拍,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還沒等紅顏抬手,肩上的小蛇張大了嘴巴,一樓咬在紅顏的肩上。
頓時,一陣刺痛襲來,緊接著,刺痛感慢慢的,開始擴散,。
疼痛感越來越強烈,范圍也越來越廣泛。
“唔?!奔t顏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夜中,昏昏暗暗的。
月光不是很明亮,撒下時,猶如蓋了層灰色的紗。
雖是這般,卻也依舊能看出些事物來。
只見,一襲紅衣的紅顏與一襲白衣的南宮玄躺在地上。
一群,最少約有十幾條顏色鮮艷的,有八歲左右孩童手腕粗細(xì)的蛇在四周吐著蛇芯游蕩。
有的,在地上,有的纏繞在樹枝上,更甚至,有的已經(jīng)爬到了紅顏他們的身上。
紅顏跟南宮玄像是沒感覺般,靜靜躺著,除了紅顏先前呻吟了一聲后,便再無聲響。
一只脖子上戴著綠豆大小金球球的鴿子,張開了翅膀,便林中深處飛去。
酒樓內(nèi),李長風(fēng)正跟南宮依坐在桌上吃著飯。
“長風(fēng)哥,”南宮依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顏姐姐她還是不理我,像是在生我的氣?!?br/>
“嗯嗯嗯。”李長風(fēng)跟個餓死鬼般,大口大口扒著飯,聽了南宮依的話,不住的點頭。
“長風(fēng)哥,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南宮依生氣了,一把搶過李長風(fēng)手中的飯碗,“我說顏姐姐她好像還在生我的氣?!?br/>
“哎呀,姑娘家家的嘛,”李長風(fēng)伸手就要從南宮依手里搶回飯碗,“生個氣而已,馬上就消氣了,你瞎想些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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