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個‘女’人,高挑而‘迷’人的身材是這個所謂大姐最直觀的印象。而后就是那明媚的笑容和淡淡的貴族氣質(zhì)。小蝶猶豫了幾秒,方才伸手和她禮節(jié)‘性’的一握。
誰知剛握上,對方就順勢拉住了她的小手。
“小蝶是吧?昨天聽爸爸提起你,所以今天趕過來看看。昨天你們在家里鬧出了不小的‘亂’子,讓我嚇了一跳呢。”夏檸像是自來熟的‘性’格,但小蝶卻有些惱怒,如果不是秉承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宗旨,她早就‘弄’幾個萬伏電壓在手上。
假如此時夏檸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一個超級蓄電池,而且還是沒什么保障措施那種,也不知道她臉上的笑容會不會凝固。
“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雖然上輩可能有些誤會和誤解,但我們血脈里都流淌著一樣的血,就是親生的姐妹。以后在這讓姐姐照顧你,不要再出去受那些委屈了?!?br/>
壯熊看著正一臉家長里短的高挑美‘女’,眉目間有些疑慮,捅了捅‘床’上的蔣文濱,小聲問道:“有沒有感覺什么奇怪的地方?!?br/>
“我也奇怪,”蔣文濱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答應了一句。
壯熊小聲地在蔣文濱耳旁說了一句:“很奇怪吧?夏檸好像是在做戲一樣,你在她眼里完全看不到什么‘波’動。”
“對??!”蔣文濱果斷贊同,“一個‘女’人有美麗的臉蛋也就罷了,竟然還有這么‘棒’的身材,這不奇怪是什么!”
“給我滾粗!”壯熊一拳轟走了身旁的大蘿卜,被這邊動靜驚動的小蝶和夏檸同時看了過來,而小蝶趁機將手掙脫,兩步走到了蔣文濱面前扶他起來。
“夏檸小姐,雖然我的血脈無法更改,但我現(xiàn)在并不是你們家族的成員。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沒有多少利用價值,請吧。”
夏檸的笑容一僵,沒有想到小蝶會突然說出如此話語,這讓她對自己的判斷有些不明所以。
在她印象里,自己所謂的小妹應該是一個單純或者并不難搞定的年輕‘女’孩,作為一個被家族拋棄的‘‘私’生‘女’’,應該即為渴望得到家族的認可才對。雖然對夏振天遺囑分配很不滿,而她今天也是為了這個來的,但夏檸真的沒想到對方會說出剛才的一句話。
似乎,這個小妹也是難纏的對手呢。
“哎,小蝶,怎么能這么跟人說話。”蔣文濱將小蝶一把拉到身后,甩了甩滿頭銀白‘色’的頭發(fā),“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夏檸小姐,不知今年貴庚、在何處高就?有沒有男朋友?我們不如找地方喝一杯,欣賞一下曼谷風情?”
“呵呵,”夏檸皮笑‘肉’不笑地回應了一下,隨后話也不說地走向了屋‘門’。小蝶對著蔣文濱猛翻白眼,原以為發(fā)展一個備胎出來,沒想到這個備胎比韓遲更不靠譜。
最起碼,老師他風流而不‘浪’‘蕩’,這個蔣文濱,簡直是‘浪’到了骨子里!
“唉……”被人甩了冷臉的蔣文濱感慨一聲,直直躺在了沙發(fā)上,看著兩個同伴投來的鄙夷目光,不由反‘唇’相譏:“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小蝶看見遲少不就是身不由己,我這也一樣?!?br/>
“不一樣!”小蝶垂頭喪氣地坐在了沙發(fā)邊緣,看著那被慢慢合上的木‘門’,“跟我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br/>
“別失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蔣文濱吊兒郎當?shù)匕参恐?,“這次陪你過來,也算是讓你盡到了做‘女’兒的責任。這人也從沒盡過做父親的責任,你不欠他的。”
小蝶撇撇嘴,興致不高的樣子。
“真沒想你還能得出這么正確的觀點,刮目相看、刮目相看啊?!眽研芨锌宦暎S后走過來勸道:“像韓老大這么強大、厲害的人物,都有自己解不開的故事,哪有那么稱心如意的生活。”
“熊哥你平時有什么糾結(jié)的事沒?”小蝶振奮‘精’神八卦了一句,“比如說,你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卻一直不能開口什么的?!?br/>
“這個可以有,”蔣文濱果斷推‘波’助瀾。
“有什么!”壯熊嗤笑一聲,隨后擺出了秀肱二頭肌的造型,“就憑哥這身材、這強力,喜歡上的‘女’人敢不喜歡我?開玩笑。”
“哇哦,霸氣?!?br/>
夜間出來,是韓遲的決定,畢竟昨晚沒怎么好好休息就在今早急忙去見了‘瀕死’的夏振天。白天大家養(yǎng)‘精’蓄銳,開始了在曼谷的游‘蕩’歷史。
一直在河邊夜景逛著,坐船、驅(qū)車,感受著大都市繁華,也能看到周邊展‘露’出來的丑陋。
“咦,這個招牌竟然有中文耶!”
一路上最開心的就是白萱,她是背著家里人偷偷跑出來的,雖然她身上安裝有監(jiān)控設(shè)施,但有韓遲在,絕對不用擔心此類問題。他才不管本來‘混’‘亂’的臨寧市會更火上添油,這是他的‘女’人,就由不得別人控制。
“咳,這里就是你常去的地方,神馬高級會所。”
“‘門’口兩個妹子不錯?!眽研芷奉^論足著,這家會所竟然還打出了中國情調(diào),站在外面的卻是兩個妖嬈的旗袍‘女’人,年輕養(yǎng)眼。
韓遲和身后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自己身在福中,也不能讓兩個兄弟干撓著?!耙唬M去玩玩?”
誰料小蝶幽幽地吐出一句:“長得這么漂亮,肯定是男孩子?!?br/>
“咳!”拿著易拉罐喝酒的蔣文濱頓時嗆出了眼淚,壯熊幸災樂禍笑了笑,低頭走向了‘門’口。
真男人,就喜歡用實際證明。
兩個迎賓小姐眼前一亮,自動膩了上去,嬌笑著顯示著此地的風月。而韓遲看了眼白萱,后者微微撇嘴表示不滿,但還是由著被他帶入了這種不正經(jīng)場所。
“你敢找‘雞’,我就喊鴨?!?br/>
韓遲不由滿頭黑線。
“這個標志,好像之前見過?!笔Y文濱抬手指了指那牌匾角上畫著的一個虎頭的圖像,剛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晾在了打劫上。
三男兩‘女’逛這種地方,看似有些荒唐,但仔細想想倒也對,畢竟男‘女’對比,還少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