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就不怕刺激到這煞神后,咱們一起完蛋嗎?”包廂地面上,癱坐著的王金指聽到門口響起姚珺玥的呼喝,立馬眼角狠狠一抽,一臉心驚膽戰(zhàn)。
可是,王金指有他的考慮。
姚珺玥也有姚珺玥的考慮。
在流金會所包廂內(nèi),給姜凡制造的這個無解死局,被姜凡以驚人的戰(zhàn)斗力,強行破解。
接下來,怎么辦?
這是計劃之中,根本沒有想到的一點。
因為在姚金龍的調(diào)查之中,他甚至連朱一鳴指使保鏢暴打姜凡,都查到了。
所以在他的計劃和認知中,王金指這一環(huán),應(yīng)該是無解死局。
姜凡要么低頭求助姚金龍。
要么,被王金指給打個半殘。
可是……
千算萬算,怎么也無法想通,姜凡突然間,擁有了如此彪悍的戰(zhàn)斗力。
那么接下來,就只能執(zhí)行一個原本不在計劃之中的備選策略。
這是父親當時隨口一說的提議,卻在此刻,被姚珺玥在萬分緊急的情況下,靈光一現(xiàn),給利用了起來。
“怎么?”
姜凡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姚珺玥。
隨即,就見姚珺玥表情玩味,意味深長道:“險些忘了提醒姜先生一事,醫(yī)院里的孟德超,還在搶救治療中?!?br/>
話畢,姚珺玥似乎很是得意的聳了聳肩膀,也不再多說其他,直接邁起腳步,從姜凡身旁走過。
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
但這句意味深長的提醒,卻拋給姜凡一個巨大難題。
李雨晴滿面焦急的看向姚珺玥離去的背影,嘴巴張了張后,突然醒悟,連忙扭頭問道:“爸,你真的把那個叫孟德超的人,踹成重傷了?”
“沒有,他非得強拉我,我就是胡亂踹了一腳,沒踹到襠部,是在大腿上,他們誣陷我?!崩钏蓤砸荒槕崙?,堅決搖頭否認。
眼見李雨晴似乎不相信,李松堅急聲道:“你們不信查監(jiān)控,孟德超走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去醫(yī)院的,甚至都沒讓人攙扶……”
“膀胱破裂,可輕可重,很多傷勢,一開始不重,實際上真實情況可能十分危機。”姜凡沉聲道。
這讓李松堅十分不滿,惱火斥責道:“姜凡,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相信他們還是相信我?”
“爸,先別吵了,咱們先去醫(yī)院,給你檢查傷勢,至于那個叫孟德超的事,你就別管了,我和姜凡去看看他的傷勢。”李雨晴連忙勸慰道。
這讓脾氣焦躁的李松堅安靜了下來,悶哼一聲,垂著頭,就準備離開。
可是李雨晴這時卻發(fā)現(xiàn),姜凡眉頭緊鎖,呆立在原地。
“嘿,你怎么了?沒事吧?”李雨晴小心的推了推他肩膀。
姜凡連忙如夢方醒,搖了搖頭道:“沒事!”
說罷,卻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這讓正準備攙扶父親離開的李雨晴,眉頭緊擰,小心翼翼道:“你怎么了?”
“沒!”
姜凡否認,直接催促道:“走吧,咱們?nèi)メt(yī)院?!?br/>
實際上,怎么會沒事?
有事,而且可以預(yù)料,肯定百分百是有大事。
流金會所包廂內(nèi),無解死局被破,姚珺玥卻在這時,意味深長的提及孟德超重傷,意圖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