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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妹馨馨 卑鄙啊花末怎

    卑鄙??!

    花末怎么也沒想到顏東君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還是她印象中那個一絲不茍的小古板嗎?這還是顏東君嗎?這做法怎么那么像生前的她,以前花上邪做出這種事情沒人吃驚,實(shí)際上她也做過,沒錢和那些個有錢人競爭的時候,她也曾光明正大的露出面容,散出魂力,大有一副誰和我搶就是和我作對的架勢,沒想到今天這顏東君竟然也會用這一招。

    真是世風(fēng)日下,這顏東君真的變了,還是不要想著去打感情牌了……

    果然現(xiàn)場一片寂靜,樓下的拍賣師尷尬了一陣后,便喊了成交。畢竟這可是司馬家的拍賣行,人家司馬家家主正在樓上和冥王殿下一起坐著呢。這不等于是人家默許了嗎。不過這冥王很少參加拍賣,就算參加也都暗中叫價,怎么這次這么正大光明的喊起來。

    還有不少人眼尖的看到了花末,議論紛紛。還未離開的太子等人自然也看到了花末,瞧著花末竟然能有資格和那三位人上人坐在一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王自然金口玉言?!辈卦诿婢呦碌捻诱⒅?,等著花末的回答。

    “姐……本小姐自然也說話算話?!彼故窍胝f話不算話,她敢嗎。花末尷尬的笑了笑。

    “甚好?!鳖仏|君點(diǎn)了點(diǎn)頭,仿佛對這拍賣會已經(jīng)失了興趣,站起身,轉(zhuǎn)身離開。

    “等……”司馬凌喊了兩聲也沒喊住顏東君,等到顏東君和他的部下的身影消失后,他才自言自語的說道,“剩下的事交給我了是吧,真是的,本公子可不是你的管家仆人?!?br/>
    很明顯,顏東君買下了第三塊原石,但是開石并不準(zhǔn)備參加。開石明明是賭石最有意思的環(huán)節(jié),這顏東君到底是喜歡賭石還是不喜歡賭石啊。

    “看來冥王殿下嫌麻煩先走了,一會兒開石結(jié)束了,我們也快跑,不然定會有不少人纏上來,麻煩?!彼抉R凌對著花末和江淮說道。

    現(xiàn)在賭石會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冥王的存在,一會兒結(jié)束后肯定會有人過來寒暄,更何況這里還有司馬凌和江淮兩座大神。

    花末和江淮點(diǎn)了點(diǎn)頭。

    江淮的臉色一直不好,他盯的花末心中直犯嘀咕。

    司馬凌無視了江淮,饒有興趣的和花末說道,“小末兒啊小末兒,你說你和那個大冰山打什么賭,你覺著他可能會輸嗎?不過啊,就算輸了也別生氣,能讓冥王殿下感興趣的人可不多?!?br/>
    “司馬家主這是在恭喜我,還是挖苦我啊?!被┏粤藗€啞巴虧,心中煩悶,不過想想自己還剩下一個賭約,最起碼能讓這司馬凌答應(yīng)自己一件事,就順心了幾分。

    “小末兒你說,冥王殿下會讓你做什么呢?”司馬凌繼續(xù)興致勃勃的猜到,財(cái),他冥王肯定不缺,色……花末也沒有……權(quán)就更不用說了,實(shí)力?靈力平平……

    “好!本公子決定了,在楚國多留一陣子?!?br/>
    “司馬家主不是說等賭石會結(jié)束,便回晉魯?”江淮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司馬凌身上。

    “看來本公子還要在江家多叨擾一陣了?!彼抉R凌轉(zhuǎn)頭朝著江淮笑。

    “的確是叨擾了?!苯炊酥璞?,朝司馬凌笑了笑。

    翩翩公子,溫和的江淮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司馬凌一個擅長撒嬌的人,這臉面可不是你說兩句不好聽的,就會順勢離開的主。他毫不尷尬的朝著江淮笑了笑,沒一會兒便把注意力放到了樓下的開石會上。偶爾還和江淮花末說上兩句。

    花末吃著點(diǎn)心,瞧著江淮。這家伙,說了那么多次,還在懷疑她。真不明白他從哪來的自信,以前還質(zhì)問兩句,現(xiàn)在倒好,這江淮也不和她說破了,總不能讓花末主動和江淮去說這件事情吧,人家沒懷疑你,你還去一遍兩遍的說,不是明顯做賊心虛。

    這四十年,江淮修為長進(jìn)不多,這心眼倒是多了不少。

    沒一會兒,樓下的開石會正式開始了。

    石老帶著一眾專家進(jìn)行開石。

    第一塊上臺的便是太子等人拍下的石頭。

    “小末兒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啊?!彼抉R凌在一邊提醒道。

    “自然?!被┬Γ?,姐還能被你再坑一次?姐賭的石,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太子等人作為買主可以選擇出面或者不出面,顯然太子等人都不是喜歡低調(diào)或者神秘的類型,太子楚封帶著花啟涵兩人出現(xiàn)在樓下的開石會。

    周圍的人三三兩兩的聚了過去,瞧著是楚國太子與花家的大小姐豪氣的拍下了這塊石頭,紛紛開始奉承。

    “第一刀!”

    一刀下去,靈石的氣息便瞬間充滿了整個賭石會。

    “出了出了!”大家雖然喊得聽似很激動,但實(shí)際上這塊石頭會開出靈石基本是人盡皆知。

    “什么等級的!”不少人湊過去問道。

    “高等靈石!”

    “恭喜太子殿下,恭喜花大小姐!開出了一塊高等靈石!”

    高等靈石!一盆涼水從太子和花啟涵的頭上澆下,怎么會只是塊高等靈石!他們兩人可是花了整整十萬兩!竟然只是買了塊高級靈石!

    花末從上至下打量著樓下兩人的臉色,心中嚼著笑,她胸有成竹的看了司馬凌一眼,說道:“若是這塊高等靈石的大小也如我所料,司馬家主可別忘了自己說的話哦?!?br/>
    “那是自然?!彼抉R凌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中已經(jīng)有幾分不自信。這花末從開石到現(xiàn)在沒有過一絲動搖或者緊張,就好像早就知道那塊原石開不出什么一樣。

    果不其然。

    這塊石頭很特別,完全解刨開之后,里面的高等靈石還不如拳頭大,但是在這高等靈石的旁邊延伸出了一段白乳石,白乳石也是一種煉丹的原材料,他的價值不高,通常都是單獨(dú)藏在原石中,誰能想到,在這塊原石里面竟然有兩塊石頭,一塊不大的高等靈石,還有一塊便宜的白乳石。

    也正因如此,石老等一眾專業(yè)的鑒寶師,才會看走眼。

    “沒想到竟然一塊原石中有兩塊石頭??!真是難得一見??!”周圍有人開始議論。

    “可不是,只不過這白乳石的價錢可不高。這次太子真是虧大了。”

    “對啊,我看那高等靈石賣不了幾個錢,更別說那白乳石了。這怎么說也要虧六七萬吧?!?br/>
    花末瞧著樓下太子那一陣黑一陣白的臉色,忽然感覺太子憔悴了好多,仿佛下一秒便能昏過去一般。恰好,太子抬頭看向花末的方向,此時貴賓室的窗簾已經(jīng)被顏東君弄了上去,太子正巧看到了花末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

    花末察覺到了太子兩人的目光,便對了上去,還朝著兩人豎起了大拇指。

    花啟涵的臉色比太子更難看,她咬牙切齒的看這花末。這個女人!

    “走?!?br/>
    太子黑著臉,這次是真的和花啟涵離開了賭石會。

    花末就這么一直看著兩人,直到兩人離開。反正這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他們也知道是花末與他們抬價,倒不如再氣氣他們。

    “哈哈哈哈。江淮,你看到了嗎?瞧太子那臉色,有趣有趣?!?br/>
    曾幾何時,女子一身紅衣,何等肆意輕狂。

    她一肚子壞主意,常常把那些仇家氣的七竅流血,有苦說不出。江淮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四十多年前。那個時候,花上邪就會這樣笑著,問他看沒看到那些仇家的臉色。然后高傲的看著那些人的眸子,我就是如此任性胡來,你們又能奈我何。

    “我看到了?!?br/>
    江淮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化不開的柔情。

    花末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臉上,她回頭看著江淮,江淮正看著她。

    以前她常常說這句話,江淮總是會無奈或者嚴(yán)厲的說什么‘別胡鬧了’或者‘你要是哪天被人暗殺了,我是不會替你收尸的。’之類的話。

    但今天,他竟然說了這么一句。

    司馬凌本來還在驚嘆花末的賭石技術(shù),剛想說兩句,便細(xì)心的察覺到了江淮與花末之間的氣氛,他也沒想過花上邪復(fù)活,他想的是這江淮和花末竟然這么熟?而且聽這口氣,這江淮什么時候會這么膩歪的和小姑娘說話了?難不成?

    “司馬家主,可別忘了我們倆的賭約哦?!?br/>
    沒等這司馬凌想下去,花末開口說道。

    “自然自然,小末兒想要本公子給你引薦何人?”是想拜入哪個大師名下嗎?畢竟花末在花家的處境并不好,司馬凌理所當(dāng)然的這么覺著。

    “日后我自會告訴司馬家主。”

    花末說了這么一句,便繼續(xù)低頭看開石會。

    只是她的思緒卻已經(jīng)完全不在開石會上。戰(zhàn)家的石頭也開出了一塊極品煉丹材料,最后一塊便是冥王殿下拍的石頭。

    極品煉丹材料——赤冰石。

    這塊石頭本來還有不少買家想要出手,但冥王拒絕之后,便再無一人加價。人家堂堂南冥國的戰(zhàn)神,會差你這點(diǎn)錢嗎。

    佛果,赤冰石……這冥王果然是在收集七轉(zhuǎn)回魂丹的材料。

    花末一下子想到了那個在百花谷身負(fù)怨氣的小美人兒,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日,在天靈水的浴桶中看到的夢境……怨氣,滄溟之?!仏|君曾經(jīng)入過滄溟之海,還在里面呆了三年!說起來,那身負(fù)怨氣之人和顏樓君的長相有幾分相似,若是當(dāng)年的小東兒長大的話……難不成,真的是他?

    花末扶了扶額頭……藏寶閣,百花谷,她好想重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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