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走后,房間內(nèi)頓時有些沉默。
不棄等了一會兒,打開房門看了一下,確認掌門走后才放心。
“怎么樣?他走了嗎?”文瑤見不棄放松的樣子,問道。
“嗯。”不棄點點頭,關(guān)上房門走回來喝了一口茶問道:“師姐,他真的是掌門嗎?”這個掌門很奇怪,進來之后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當然是,這是外門掌門韓玄子,元嬰后期修士,主修木屬性功法?!蔽默幷f道。
“可是他說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啊,為什么說內(nèi)外門長老都認識我?我做了什么嗎?”不棄首先想到的就是藏經(jīng)閣那個老者,老者對不棄的態(tài)度很不好,而且之前就懷疑老者是元嬰修士,現(xiàn)在不棄更加肯定這老者就是元嬰修士。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就是隨口一說,開玩笑的吧?!蔽默幉惶_定的說道:“亦或者你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引起了長老門的關(guān)注。”
聽完文瑤的猜測,不棄相信后面的一句話,不棄不相信以為元嬰后期的大修士會和他們兩個煉氣期的小家伙開玩笑,而且自己真的有特別之處,靈識、陰陽圣典,這都是自己的大秘密,后者更是重中之重!
“那師姐的爺爺文荺前輩....”不棄又想到韓玄子之前說的文荺,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沒錯,我爺爺就是元嬰修士?!蔽默幒艽蠓降某姓J道:“之前在坊市的時候,兔兔師姐和你說的藏經(jīng)閣旁邊那個小閣樓里面的老者就是我爺爺,我之所以阻止兔兔師姐告訴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本來就很少有人知道,爺爺也是刻意隱瞞,所以也就沒告訴你。”
不棄心中是翻江倒海,震撼無比,之前猜測文瑤的家族背景會不簡單,只是沒想到這么不簡單,她的爺爺居然是一位元嬰修士!
又想到之前自己去過兩次那個小閣樓,不棄急忙想自己有沒有說錯什么話,亦或者做錯什么事,思來向后,只有一件:自己用靈識探查過文瑤的爺爺!怪不得韓玄子說內(nèi)外門的長老都知道自己的名字,原來是這件事情暴露了!
不棄冷汗直往下流,他也看過不少的典籍,而且至陽圣典也曾告誡過他,知道這靈識在煉氣期修煉成功是什么概念,也知道這功法的珍稀程度到了什么地步,現(xiàn)在不棄總感覺有一把刀懸在自己頭上,隨時都有可能落下要了自己的命!
“你怎么了?”文瑤看到不棄一臉惶恐的樣子,有些擔心的說道。
“師姐,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一下文荺老祖。”不棄想了一會,急忙問道。
“你要見我爺爺?你找他做什么?!蔽默幒闷娴膯柕?。
“師姐別怪我不肯明說,只是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只能找到你爺爺才行?!辈粭墦u頭,不容置疑的說道。
文瑤好奇的看著不棄,她還是第一次見不棄這么認真,心中思量一番說道:“行,反正離著也不遠,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br/>
文瑤帶著不棄來到那小閣樓前,閣樓前還是一片冷冷清清。
“哼,這些人真是自恃清高,認為自己什么都懂,就不用來看典籍了,等到時有你們后悔的時候?!蔽默幙粗舯谌藖砣送牟亟?jīng)閣,有些不屑的說道。
不棄心事重重的跟在文瑤后面進入這小閣樓中,
入眼,一位老者正在那里瞇眼打鼾。
“爺爺?!蔽默幰娎险咴谀抢锱恐X,走前前去甜甜的叫道。
“嗯?”老者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一位活潑的美少女正在自己眼前,蒼老的面孔上掛上了一抹微笑:“是瑤兒啊,你不是準備突破筑基的嗎,怎么有時間來到老頭子我這了?!?br/>
“爺爺,這次不是我找你,是我一個朋友想要見你?!蔽默幷f道。
“哦?”文荺目光朝文瑤身后望去,看到不棄正恭敬的站在那里。
不棄見文荺目光望來,走上前說道:“見過前輩,前些時候不知前輩身份,如有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原諒?!?br/>
文荺目光帶著一絲驚訝,隨后看向文瑤。
文瑤搖搖頭表明不是她說的,隨后就將她二人在醉仙樓遇到韓玄子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原來是這個老東西說的?!蔽那\聽后大罵道:“這個老東西不出面想讓我來解決,真是不要臉?!?br/>
不棄文瑤默默的站在一旁,不說一句話,文荺敢罵韓玄子,但是他們卻被不敢。
文荺罵了一會后,又看向不棄,說道:“你是來準備問什么事情的?”
不棄心中一動,難不成這件事還有別的隱情?心中快速思量一會,不棄說道:“是,還請前輩解惑,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和前輩一起說明?!?br/>
文荺活了上千年了,一眼就知道不棄想要說的什么事情,想了一下說道;“行,你們兩個跟我來吧?!?br/>
文荺帶著不棄二人走向閣樓深處,不棄來到這里后就開始漸漸平靜,文瑤看著不棄倒是有些奇怪,不明白為什么爺爺和不棄有什么事情要說。
閣樓深處有一間隱秘的密室,里面不大,但是該有的一應(yīng)俱全。
“坐吧。”文荺坐到主座上,對二人說道。
“多謝前輩。”不棄老老實實的坐到椅子上,文瑤則沒有這么多的規(guī)矩,拿著桌子上擺放的點心吃了起來。
“你想要知道些什么事情?”文荺寵溺的看了文瑤一眼,隨后目光平靜額看著不棄說道。
“晚輩想知道為什么韓玄子掌門說內(nèi)外門的長老都知道弟子的存在,按道理來說,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弟子,不該這么受關(guān)注?!辈粭壪肓艘幌拢勺约盒闹凶钕胫赖恼f出來。
“這件事簡單,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先告訴我,在你還沒拜入天劍宗的時候,你在外面可曾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人嗎?”文荺問道。
“奇怪的人?”不棄不解,自己獨自修煉的那三年,什么樣的人都遇到過,奇奇怪怪的人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文荺見不棄認思考的樣子,也知道自己這個范圍太廣了,又說道:“就是送你功法,或者間接送你功法的人?!?br/>
這個范圍是太小了,不棄馬上想到了在云陽谷坊市的那個藏經(jīng)樓,自己就在那里獲得一本《斂氣決》。
不棄將這件事告訴了文荺,文荺哈哈笑道:“小子,也就是我現(xiàn)在和你說了,不然你得等到進入內(nèi)門才知道?!?br/>
“還請前輩明示?!辈粭壵f道。
“你修煉的那本《斂氣決》是我天劍宗內(nèi)門的功法,瑤兒也有修煉,這下你知道了吧。”文員笑道。
不棄看了眼文瑤,文瑤見此也明白不
棄的意思,當即靈氣收斂,整個人的氣勢又回到之前那柔柔弱弱的樣子。
“那這么說那個老者就是天劍宗內(nèi)門的某個長老?那他引導我拿著本功法到底什么用意?”不棄問道。
“什么某個長老,他就是內(nèi)門太上長老百里疇?!蔽那\沒好氣的說道,不棄聽到文荺說出這個人的身份,面色大變,又是一名元嬰長老!
“至于用意你聽我慢慢講?!?br/>
“這件事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蔽那\說道:“三十年前內(nèi)門有一名弟子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無意間發(fā)現(xiàn)一處空間極其的不穩(wěn)定,本以為只是空間波動的原因,但是那名弟子在回來的路上卻發(fā)現(xiàn)這處空間已經(jīng)裂開!而且從這裂開的一道空間裂縫里傳出一道道極其精純的靈氣,那名弟子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上報宗門后,宗門幾名結(jié)丹長老前去查看,發(fā)現(xiàn)那道裂縫有逐漸變大的趨向,更多的精純的靈氣從中流出,那幾名長老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傳信給宗門,宗門派出華清長老和百里疇長老一同查看?!?br/>
文荺喝口茶繼續(xù)說道:“經(jīng)過華清長老還有百里疇長老的仔細的查看,發(fā)現(xiàn)裂縫里面是一處十分遼闊的空間,里面的靈氣濃郁程度足是外界的是十倍以上!而且這處空間十分不穩(wěn)定,任何超過筑基境界的修士進入其中都有可能導致空間裂縫的崩塌,甚至進入其中的修士過多都有可能導致空間的崩塌,再加上其他一些的情況鑒定,覺得這個空間裂縫的狀況與傳說中的丹寶秘境極其相似,這件事傳到宗內(nèi),內(nèi)外門所有元嬰長老當商討的三天三夜,決定快速培養(yǎng)大量的筑基修士出現(xiàn),從中選取最優(yōu)秀的弟子進入秘境中?!?br/>
不棄文瑤認真的聽著文荺的話,他們只知道丹寶秘境,但是不知道這丹寶秘境出現(xiàn)的原委,眼下有人解釋是最好不過了。
文荺繼續(xù)說道:“但是紙終究包不住火,這件事很快被其他和我們不相上下的勢力知道了,他們的做法和我們的一樣,甚至眾多宗門一起聯(lián)合起來來到我天劍宗,想要從中分一杯羹?!?br/>
文荺冷笑道:“這件事我們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是內(nèi)外門掌門一起商討了幾天,一致認為,雖說我們的實力是最強大的,但是如果就我們一家獨吞的話,會使天劍宗成為眾矢之的,對我們的發(fā)展及其不利。后來雖說是想要分給他們一杯羹,但是也不會讓他們這么容易的拿到手,否則他人還以為我天劍宗勢微了呢,所以在往后的十幾年里,我們與其他宗門發(fā)生了眾多的小摩擦,雙方皆有傷亡,但是他們都不敢發(fā)怒,畢竟我們的實力遠遠超過他們,一旦發(fā)動宗門,隨之到來的就不是小摩擦的了,而是宗門之間的作戰(zhàn)!這在秘境快要顯現(xiàn)出來時是最不明智的決定。隨后在經(jīng)過一次次的商討,我們讓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宗門付出一大筆代價后也就同意了。”
“再后來也就有了現(xiàn)在外門前百弟子遲遲不突破的情況,為了就是隱藏精銳弟子,然后在秘境中大量削弱敵對宗門進入秘境的勢力,當然,我們能這么做,其他的宗門也都這么做,所以到時那丹寶秘境就有可能變成修羅煉獄。”文荺嘆聲道:“但是這里是修真界,爾虞我詐,互相討伐都是正常的事情?!?br/>
不棄文瑤聽后雖說有些沉默,但是都認為文荺說的就是事實,修真者,不進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