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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嬸嬸在家里做愛 看著天空之中那個異象白

    ?看著天空之中那個異象,白度輕聲的嘟囔了一句:“還真的有人去做了,焚燒了全村,倒還真是省心省事的最好辦法啊?!?br/>
    徐安已經(jīng)聽出白度話中意思,“你是說有人燒了定河村?”

    白度點點頭,卻是一臉的惋惜。徐安對死后火化可沒一點奇怪,可看到就連澹臺雪卿對此也是一臉的惋惜,不禁有些奇怪。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焚燒火化,也算得上一個好歸宿,免得定河村民死無所依,總比自己尸首被風吹雨打,烈日暴曬來得強吧?”

    澹臺雪卿搶著回答道:“話雖然在理,但這兒畢竟是西度佛州啊,人人信奉佛教,講究入土為安,以方便輪回轉世的?!?br/>
    “焚燒定河村那人這是好心辦壞事啊,只怕將來被人知道,還少不了白眼與唾罵?!卑锥赛c點頭,補充道:“這你知道為什么定河村慘案發(fā)生那么久,也沒人理睬了吧。本來那么大的掩埋量就不是幾個人能做到的。至于焚村,這就更沒人想過了。”

    徐安一陣語塞,這未免也太死板了吧?本來還以為,這個世界里的釋教,跟自己原來那個世界的佛教一樣,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好像區(qū)別還是蠻大的啊,并非完全相同。那由此說來,這道教儒教,會不會也是大同小異呢?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世界?徐安在這個時候突然想到,自己初遇白柯泉時的情景——那時候白柯泉就說過,這圣賢一脈注定全都要逆天而行,那……

    逆天,逆什么天?

    這天下,看似好像是完全被釋道儒三教所把持,哦,撐死再算上北妖魔州那些妖道,難不成,這所謂的逆天就是推翻清除這天下四道嗎?

    徐安突然陷入迷茫,哥哥,你當初到底做了什么呢,你又到底逆了哪個天呢,道教?釋教?還是儒教?

    白度第一個注意到徐安的異常,輕輕的碰了下徐安,可并沒有碰醒徐安,反而在這之后,一直陷入沉思的徐安突然開口問了一句讓白度自己都沒想明白的話來。

    “白度,你說這天下蕓蕓眾生,紛紛追求大道蒼穹,為了是那諸如永生不滅,毀天滅地移山倒海的莫大神通嗎?那在成佛化仙,超凡入圣修成正果之后,他們還有什么目標呢?在這個天下,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道蒼穹呢?”

    這都哪跟哪?就連一樣古靈精怪的澹臺雪卿,一時半會兒也沒跟上徐安的思路。

    看到到白度與澹臺雪卿的驚訝,徐安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是多么的莫名其妙,不由得撓了撓頭,哈哈干笑了兩聲,意圖掩飾這尷尬。

    白度對澹臺雪卿聳聳肩,表示自己早就習慣了徐安這種偶爾會出現(xiàn)的精神錯亂的表現(xiàn)。

    “好了好了,我們到底要不要進去,根據(jù)狼騎的判斷,你們的朋友就在這個小鎮(zhèn)內,”澹臺雪卿也轉移了話題,指著眼前這個小鎮(zhèn)。

    “我們現(xiàn)在進去,還是等天亮?”

    徐安詫異道:“為什么等天亮?當然是現(xiàn)在就進去了。”

    澹臺雪卿指了指白度,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那只狼騎妖獸,沒有吭聲。徐安一愣,這才想起,如今的自己,不是在那妖獸橫行的萬壽林中,也不是在時常有妖獸出沒的陽山之上。在這人間帶著兩只妖獸公然行走,確實不妥。

    “這么說的話,就算天亮我們也不合適進去吧?”徐安苦著臉,顯然是發(fā)現(xiàn),就算天亮,帶著白度與那只狼騎,也難進小鎮(zhèn)。

    白度擺擺手,示意自己無所謂,“我可以在這兒看著這只狼騎,你跟雪卿丫頭進去尋找薔薇他們也行。”

    澹臺雪卿連忙說道:“哎呀,我的意思不是這個。”

    “那是?”徐安沒明白她的意思,澹臺雪卿歇了口氣,隨即說道:“他們總要離開這小鎮(zhèn),看樣子必然是回寶剎城無疑了,那我們等天亮在他們必經(jīng)的路上等著不就好了?”

    徐安沉思了片刻,眉頭一皺,搖了搖頭。

    “不,還是按白度的意思,他在這看著這狼騎,咱倆進鎮(zhèn)去?!?br/>
    澹臺雪卿吃驚道:“現(xiàn)在?”

    “嗯,我覺得,薔薇他們現(xiàn)在情況必然不妙,那些和尚可能已經(jīng)動手了!”

    徐安話中意思不容半點質疑,顯然,這個決定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了。

    澹臺雪卿還想說話,可白度朝她搖搖頭,最終,澹臺雪卿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

    于是,徐安帶著澹臺雪卿兩人,大步朝小鎮(zhèn)中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景,白度仰頭躺下,閉目養(yǎng)神。

    而那只狼騎見狀,一點點的朝后挪步,似乎覺得現(xiàn)在是個逃走的好機會。

    只是——

    才挪了幾尺的距離,狼騎身上的毛發(fā)都被刺激的根根倒立起來,這身體四周那駭人的妖氣,如同針氈,只要有點輕舉妄動,便會被刺得生疼。

    “要是老老實實的多好,現(xiàn)在,你就保持這個姿勢,等他們回來吧?!卑锥葢醒笱蟮穆曇魝鱽恚球T才明白自己想要逃走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可它不甘心如此,“別哲!你到底想裝到什么時候!那個人類到底許給你什么好處,你竟然這般聽他的話!你真的要背叛我們偉大而睿智的女皇大人嗎!”

    白度根本不為所動,翻了個身,狼騎見狀還準備再開口,只是剛一開口,立刻有一小股妖氣,朝其舌頭刺去。

    “嗷!”這一下,狼騎疼得渾身打了個痙攣。連鎖反應,這一動,那原本就虎視眈眈的妖氣立馬刺來,它怎么忍受的料這針刺之刑,立馬打起滾來,哀嚎不停。

    這下,針刺也越來越兇猛,如萬螞嗜心般的疼痛,險些就要了這只狼騎的命。終于,白度好像也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容得已經(jīng)半死不活的狼騎趴在地上。

    “老夫雖說如今有了武夫的本領,可本職上還是個秀才的命。別總是比老夫打打殺殺的好不好。”白度終于肯睜開眼睛,不過也只是喵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狼騎,隨即便又閉上眼睛哼唧道:“你也太小看徐安了,你以為他真的如同表面上那般粗心嗎?”

    “哼哼,他帶著澹臺雪卿進去,自然是已經(jīng)知道,你早就把薔薇等人的下落告訴那丫頭了。”

    聞言,狼騎已經(jīng)暗淡無光的綠色眼珠終于閃過一道精光,只不過,它早已無力反抗,連哀嚎的聲音,都弱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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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鎮(zhèn)內十分冷清,這深更半夜,沒有一個人還滯留在外。

    而入目之內,大多都是低矮的土屋泥房,哪怕是那些極少數(shù)用磚石木頭堆砌蓋成的高大樓房,也稱不上華麗,與四周的低矮土屋一樣,一片入目的土黃色,無非只是顏色的深淺而已。

    “喂,徐安,我們大半夜的進鎮(zhèn)上來有什么用啊,我們又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哪個地方落腳?!?br/>
    澹臺雪卿被徐安拉著,漫無目的的在這空蕩蕩的大道上行走,從進鎮(zhèn)到現(xiàn)在,都好長時間了。

    徐安沒有搭腔,只是繼續(xù)拉著薔薇一直朝前走,大有一夜轉變全鎮(zhèn)的打算。

    又轉了幾個彎,澹臺雪卿實在無法忍受了,因為,現(xiàn)在的這條小路,之前才剛剛走過!

    直接甩開徐安,澹臺雪卿微微有些薄怒,輕聲嗔道:“你若不知道他們在哪,干嘛還要進來,我們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徐安總算有所反應,只是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說道:“你不是說就在這小鎮(zhèn)之中嗎,我們慢慢轉,總有機會能遇到他們的!”

    “你什么腦子??!現(xiàn)在這深更半夜的,我們在大街上,怎么可能遇得到!”澹臺雪卿可真是欲哭無淚啊,徐安這算是什么理由。

    徐安嘿嘿一笑,“別急,等下我散發(fā)些妖氣出去,那些和尚感受到這妖氣,怎么可能不出來見咱們!”

    澹臺雪卿一愣,這才想起,徐安身上所穿可是那戮仙戰(zhàn)甲,可是北妖魔洲至今為止還能排的進前三的絕頂寶貝啊。

    可這兒畢竟已經(jīng)是西度佛州真正的地界了啊,這樣豈不是在釋教的眼皮底下找茬嗎?到時候引來的,恐怕就不是這個小鎮(zhèn)里的和尚了吧!澹臺雪卿連忙把徐安這個想法扼殺在搖籃之中,不甘心的說道:“真是怕了你了,跟我走吧,我知道他們在哪。”

    徐安嘿嘿一笑,一點都不意外,緊緊跟在澹臺雪卿身后。

    直到澹臺雪卿帶著徐安來到薔薇他們落腳的客棧,她才感覺到不對,“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徐安沒急著進去,反而朝澹臺雪卿湊了過去,嬉皮笑臉的問道:“你這么不情愿告訴我薔薇他們的下落,到底為什么???難道是你不想我跟薔薇見面?”

    “你在說什么?。 卞E_雪卿漲紅了臉,完全不適應徐安這突然的變化。

    “白度偷偷的告訴我這是你在妒忌我跟薔薇,是真的嗎?”徐安嬉皮笑臉的問完這句話,立馬縱身一躍,翻進這家客棧,根本不理會澹臺雪卿聽到這話會有什么反應。

    而對于已經(jīng)筑基入門的徐安來說,這個高不及一丈的大門根本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