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琴,你有什么資格來質(zhì)問我?一個為了錢賣女兒的人!滾,少來煩我!”蘇雯靜粗暴的怒吼道,臉上哪里還有冷艷的神采,根本就是一副潑婦的模樣。
她仰頭喝盡杯中的酒,神情異常陰冷。
劉安安,憑什么你每次都會脫險?難道我蘇雯靜一輩子都要被你壓在下面,翻不了身?就在她惡狠狠想這些的時候,項謙澤已經(jīng)開車來到蘇雯靜家樓下。
他沒有直接上去,而是先打了電話給蘇雯靜。
“你在哪?”項謙澤冷冰冰的質(zhì)問道。
“有事?”蘇雯靜心虛的問道,她知道這是項謙澤是要興師問罪,她才不會傻傻的告訴他自己在哪里的。
項謙澤臉上的表情冷漠無情,不含一絲感情,繼續(xù)冷冷的質(zhì)問道:“說,你在哪?”
“你有什么事,電話里說吧?!碧K雯靜冷漠的說道。
項謙澤啪的一聲,沒有說話,直接將電話掛斷,抬腳朝著蘇雯靜家走去。
蘇雯靜還在納悶,項謙澤為什么突然掛斷電話。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家門被人敲響。
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來人是項謙澤,本能之下,拒絕開門。
可是項謙澤就好像斷定她就在家一樣,發(fā)了瘋一樣的猛烈的敲擊著房門。
蘇雯靜待在房間里,充耳未聞,將外面的一切擋住。
沒多久,原本激烈的敲門聲突然停下,隨即便是手機鈴聲,她慌忙看到是項謙澤的來電,手忙腳亂的按下拒絕接鍵。
如果說之前項謙澤還不能斷定蘇雯靜真的就在家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了。
再次抬手敲擊房門,可是蘇雯靜此時怎么敢面對項謙澤。她對他太了解了,如果現(xiàn)在面對他,結(jié)果肯定很慘,所以她機智的選擇無視。
這一次,項謙澤同樣沒有敲多久,在沒有得到她的回應(yīng)后,項謙澤放棄了,而是沉著臉,站在房門前。
緊張的蘇雯靜見沒有動靜,稍稍放松了一些,可依舊不放心,小心翼翼的來到房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傾聽外面的動靜。
安靜,很安靜,一度讓她忘記呼吸。
就在她起身想要通過貓眼看看外面的情況時,站在房門前的項謙澤冷冷的開口。
“蘇雯靜,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傷害安安的事情,我本應(yīng)該不放過你,可我還是決定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這一次我還是原諒你,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再有下一次,那你就別怪我項謙澤不念及多年的感情,我會將你傷害安安的所有事情,加倍奉還!”
冰冷的語言不含一絲感情,傳入耳中,如同墜入冰冷刺骨的寒洞一樣,讓人有種要被活活凍死的感覺。
此時,蘇雯靜就是這樣的感覺,她緊緊我撰著拳頭,努力壓制著心底的恐懼。
項謙澤說完以后,沒有多做停留,轉(zhuǎn)身依然決然的離開了。
而蘇雯靜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整個人全身顫|抖,控制不住的顫|抖!
恨意在心底快速的彌漫開,深入到每一條神經(jīng),一滴血液,和她完全的融入到一起。
項謙澤從蘇雯靜這里離開,對劉安安充滿了擔(dān)心,開車直奔劉安安所在的公寓。
方景城從震撼中回過神,頹廢的找了一個地方,蒙頭喝著酒,典型的買醉。
項謙澤來到劉安安家,用力的敲擊著房門,可是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劉安安,我知道你在家,你給我開門!”
項謙澤脾氣火爆的沖著房間大吼道,此時他哪里還有穩(wěn)重、睿智大律師的形象啊,就好像剛剛從瘋?cè)嗽号艹鰜淼寞傋右粯?,不停的捶打著房門。
可是不論他做什么,始終沒有人搭理。
“她不在家,你別敲了啊?。 迸赃叺泥従訉嵲谑强床幌氯?,或者是受不了他這樣的折磨,推門出來,告訴項謙澤。
“她不在家?”項謙澤迷離的呢喃著,思考著劉安安會去哪里。
而此時,劉安安已經(jīng)拿著東西從媽媽家出來,來到了王琪家。
她太冷了,需要溫暖,而能夠給她溫暖的,現(xiàn)在除了王琪,不會再有別人了!
王琪正在燉肉,最近蕭沐找工作找的很辛苦,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她很心疼,所以準備燉肉給他吃。
就在這個時候,劉安安突然過來,她沒有多想,笑瞇瞇的對她說道:“安安,我覺得你丫的就長了一個狗鼻子,我這剛把肉燉上,你人就來了,說,是不是聞著味兒過來的?”
對于王琪的調(diào)侃,劉安安實在是不想虛偽的再敷衍,當(dāng)即耷拉著臉,有氣無力的說道:“琪琪,我很累,我想睡覺?!?br/>
原本沉浸在開心中的王琪,注意到劉安安的異常,著急放下東西,關(guān)心的看著她。
這才發(fā)現(xiàn)劉安安原本就白皙的小臉,有一種病態(tài)的白,而且整張俏麗的小臉上,還隱隱帶著一層汗珠,這頓時把王琪嚇到。
“安安,發(fā)生什么事了?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就是累了,想睡覺?!眲舶蔡撊醯男π?,依舊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你先去睡覺,一會兒晚飯好了,我叫你?。。 ?br/>
王琪不多問,她太了解劉安安了,如果她不想說,你就是問死,她也不會說一個字,所以她扶著劉安安進了臥室,為她蓋好被子。
走出臥室的時候,輕輕的合上房門,擔(dān)憂的神情隨即在臉上浮現(xiàn)。
她很費解,安安說這周她媽媽喊她回去吃飯,肯定是她媽媽有惹了什么事了。
哎,攤上那樣的媽媽,安安也夠倒霉的。
她無奈的輕嘆一聲,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晚飯的時候,劉安安沒有出來吃,原本王琪準備給蕭沐送飯,但現(xiàn)在有劉安安在,她也不敢出去,只得留在家里陪著她。
而另一邊,項謙澤經(jīng)過一番尋找以后,給王琪打了電話。
“王琪,安安在你那里嗎?”沒有任何的開場白,電話一通,直接問道。
王琪一聽這話,心里已經(jīng)明了,安安是這樣是因為項謙澤,當(dāng)下對他的態(tài)度很不好,語氣冰冷的問道:“你把安安怎么了?為什么要找她?”
“你告訴我,安安是不是在你這里?”
項謙澤不想和一個外人解釋什么,雖然他很感謝王琪陪著安安,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別人的詢問。
尤其是隱私方面的問題。因此對于王琪的質(zhì)問,他置之不理。
“她不在我這里?!蓖蹒魅鲋e道。
一個總是傷害安安的人,她才不要回答。
“真的嗎?”項謙澤不相信的追問道。
“愛信不信,不過項謙澤我警告你,如果安安有什么事,我讓你下輩子當(dāng)不成男人!”
王琪惡毒的說完,啪的一下,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