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陸詩翰的叫聲吸引了過去,原因無他除了他的尖叫之外,周圍都是安安靜靜的。
陸詩翰看著他腳上那舉著兩個大鉗子的小生物,臉上都是憤怒。
“原來是你這個怪東西,竟然敢咬我!”
林奶奶看著陸詩翰腳上的螃蟹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小伙子你的運(yùn)氣不錯,這是螃蟹。”
“能吃嗎?”陸詩翰咬牙切齒地問道。
他現(xiàn)在只有一種想法,把這個咬人的東西弄死。
要是能吃就再好不過了,他一定會讓這東西進(jìn)到自己的肚子里,讓它再也沒有生的希望。
“可以吃,只是吃起來不方便,沒什么肉?!绷帜棠滔肓讼?,全是殼的東西,也就是不忙的時候才有空吃,平日里他們都不碰這種東西的。
陸星茗聽著這話也不禁覺得海邊人暴殄天物了,這在京城可是值不少錢的。
就是陸戍那時候也吃不到多少,她也是難得才吃到一只。
就算到了建州之后,她也沒有吃到過,因?yàn)樯陷呑拥乃チ伺R汀郡。
臨汀郡靠山,周圍除了山還是山,而且距離海也有一段的距離,所以海鮮對她來說也是很新鮮的東西。
“能吃就行了?!标懺姾惨荒樥J(rèn)真地看著螃蟹,他一定會親自燒水把它煮了的。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在螃蟹上面放一塊生姜,然后清蒸就好了?!?br/>
“說道吃螃蟹講究人還有蟹八件,有時間話我們也去定做一套,可以慢慢品嘗?!鳖櫥从杩粗π坊叵肓艘幌?,只是這種吃法只適合有空的人。
“我不管,什么清蒸還是什么爆炒,我一定會用十八般廚藝解決它的。”
陸詩翰拎著螃蟹惡狠狠地說著,可那螃蟹卻是一個轉(zhuǎn)身,又毫不留情地夾了上去。
“??!你為什么又夾我!”
陸星茗撲哧一下笑出了聲,“誰讓你說要吃它呢?它肯定是記仇了?!?br/>
“這螃蟹的鉗子可厲害了,下次你們遇到要從它不要再這樣抓了,要抓它的后背,然后用繩子把鉗子綁住,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
林奶奶看著陸詩翰的慘樣,一把抓住螃蟹的后背,然后將用繩子綁了起來。
被綁起來之后的螃蟹也老實(shí)了,只能無辜地吐著泡泡。
“看你還怎么能!哼!”
“奶奶,你說得能吃的東西就是螃蟹嗎?”陸星茗回想前一會林奶奶問的問題。
林奶奶搖了搖頭,“螃蟹可以吃,但是我說的不是它,你們再猜猜看?”
他們看著礁石陷入了沉思,李晴晴認(rèn)真看了一圈,“是這個螺嗎?”
她指了指礁石上的小螺,雖然小了點(diǎn),但是應(yīng)該能吃。
“不對,再猜猜看?!?br/>
“那是這個會開花的東西嗎?”陸星茗指了指在水中搖曳的小花。
“也不對,那是海葵,你們再猜猜看?!?br/>
眾人看著石頭就差把這礁石翻過來了,可就是這樣他們還是看不出有什么東西能吃。
“是這個?!绷帜棠讨噶酥附甘舷袷鞘^一樣的東西。
“這個能吃?奶奶你不是唬我吧!”陸詩翰敲了敲那東西,硬邦邦的想試試有一樣,怎么可能能吃呢?
只見林奶奶從身上拿了一個小小的錐子,她輕輕一敲,就將這貝殼地撬開。
“這是生蠔,可以用來做蠔烙也能做耗油,如果你們不覺得腥的話也能生吃。”
林奶奶翹起這一塊生蠔,舉起來在他們的面前晃了晃。
“你們想要試試看嗎?”
陸星茗猶豫地看著那東西,她要不要試試看呢?
好奇寶寶陸詩翰激動地看著那東西,毫不猶豫道:“我來!”
他接過生蠔塞進(jìn)了嘴里,但沒想到入嘴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咸。
又咸又腥,正當(dāng)他猶豫要不要吐出來的時候,又強(qiáng)忍著咬了一口。
但他沒想到這東西咬開之后竟然有一種鮮甜的感覺,讓他一下忘記了那咸味。
“感覺還不錯唉!”
“不過吃這東西好麻煩,還要去撬它?!彪m然這東西個頭挺大的,但是麻煩。
“所以海邊的東西就是吃個新鮮,靠他們填飽肚子是不容易的?!绷帜棠绦χ?。
他們也只有閑暇的時間才回來,而且做蠔烙要不少的油,一年也就只能吃一兩次解解饞。
“你們看那是什么?”陸星茗瞇起眼看著海面上漂著的東西,眉頭緊鎖。
“那是……”林奶奶看著海面上的東西,臉上煞白。
“快救人!”說著她飛快地沖了過去。
“快我們也去看看?!鳖櫥从枰策B忙跑了過去。
剩下的人也跟了上去,但他們看著海面上漂泊著的人的時候,心臟一下就哽住了。
浪拍打在那人的身上,將他沖遠(yuǎn),又被拍打回來,讓看得他們心驚膽戰(zhàn)。
“林奶奶你別去!”陸星茗看著她扔下自己的東西,毫不猶豫地跳進(jìn)了海里。
林奶奶看了她一眼,“孩子,這是我的責(zé)任,我要去救人?!?br/>
“我來!”顧淮予見狀也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林奶奶你上去?!?br/>
他朝著海面那具漂浮的人游去,只差一點(diǎn)。
顧淮予看著馬上要抓住的人,又被浪拍走也有一些的氣餒,但他還是努力地抓住他。
“抓住了!”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隨后又拉著這人朝著沙灘的方向游去。
不過他的運(yùn)氣不錯,浪并沒有將他往回卷,而是將他拍到岸上。
當(dāng)他被回到岸上的時候也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吧!”
陸星茗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顧淮予,沒想到他會這樣義無反顧地跳下去救人。
“我沒事,你看看救上來的那個人吧!”
顧淮予搖了搖頭,自己只是有些累了,沒有什么大礙。
林奶奶看著地上的那人卻是聲淚俱下,“虎子,你還好嗎?聽得到我在說什么嗎?”
“我是林嬸?。 ?br/>
“你快醒醒!”
林奶奶先是將虎子的嘴掰開,清理了一下他嘴里的東西,隨后按壓著他的肚子。
“林奶奶我來試試看?!标懶擒嗣拿}搏,又探了探他的呼吸。
人還沒有死,那就是有機(jī)會。
她裝作從口袋里拿出銀針,隨后將這針插在了那人的穴位上。
等著扎完針,她又按著林奶奶的指點(diǎn)按壓著他的胸口和肚子。
水從他的嘴里一點(diǎn)點(diǎn)吐了出來,只是一會的功夫,這人就悠悠轉(zhuǎn)醒。
“林嬸,快!倭寇要來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