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琓兒,你比之前成熟多了?!焙芪④浀蛦〉穆曇魪乃砩习l(fā)出。
身上聳立的軟體比之前第一次的時候豐滿多了,身子被□□的越發(fā)熟悉敏感。
不過她并不是很明白其中意思,輕輕的說道:“我早已不是小孩子。”
玄燁親吻幾下她柔嫩皮膚,移開向上親上她的下巴嘴唇。
“既然不是小孩,那就該給朕生個皇子了。”
青琓睜開眼睛看著他:“公子,我不打算要孩子,以后就不要問這個問題了。”
他一把摟住她到胸前:“要不要你說的不算,是朕來決定?!?br/>
“是我決定?!?br/>
“你能決定嗎?”他伸手拉開她的雙腿,抵觸在某個位置:“要決定嗎?”
她話語還沒說出來已經(jīng)被刺入,運動很緩慢眼眸看著她。
女子眼睛迷離好似被他說中一樣。
“公子...嗯...那要公主就好了?!?br/>
玄燁低頭碰下她的唇,用力涌入:“那這個朕就沒有辦法了,還要靠你努力?!?br/>
青琓仰著頭手伸后抓住飄帳,平滑的肚子被他壓得的上下起動,這樣的結合終于有了無法言語的興奮,這種情愫可以把之前種種湮沒干凈,一點不剩。
剛才一陣頭暈目眩也清醒過來。
玄燁一把抱住她坐起來,然后擎天一樣蜜語星河。
“我好餓?!?br/>
她第一次這樣累躺在他身上,全身乏力到動彈不得,加一句:“餓的不行了。”
他慢慢摩擦她的背部:“今兒你吃了朕的東西,晚上送來那么多沒用嗎?”
“我吃了,可是運動量有一點大,現(xiàn)在好餓,餓的睡不著了。”
相當撒嬌的聲音,聽的他全身都化了。男人抱她放到一邊,起身穿上了衣服,又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走了出去。
晚上這個時間皇帝都是要吃夜宵的,齊德順已經(jīng)溫好送過來。
玄燁拿進去的時候琓兒已經(jīng)起來,她笑著走過來。
“聞著好香,肯定是好吃的?!?br/>
“來,”他拉她:“凳子涼,坐朕腿上?!?br/>
她毫不客氣坐上去,大概長這么大也只有她敢這么放肆,可自己又心甘情愿。
這個女人他雖然自幼相識,少時喜愛。兩三年的時間,從一個大膽可愛的少女變成今天這樣成熟的女子,成為他的女人。
高興的時候對他無所顧忌歡笑,不開心的時候也是對他無所顧忌笑容。
從前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現(xiàn)在好像所有事情都敏感起來,越來越知道她自己能帶來什么,什么該屏蔽,什么事可以自我調節(jié)。
所以她對他來說,新鮮感可以一直保持到現(xiàn)在,不僅僅是難得得到的一份愛還有這份不爭聰明的靈氣勁。
“我想說一句話,你可別生氣?!?br/>
“嗯?什么話?朕保證不生氣?!?br/>
她忸捏,聲音非常小的說道:“恩--我--我想跟汝文出宮,我就是為了還愿哦?!?br/>
玄燁沒有生氣的表現(xiàn),依舊喂她吃著飯菜。
什么靈氣啊,全都是浮云。
過了一刻他說道:“暨妃娘娘,你可是皇帝的女人,一個皇妃,你好意思提這種要求嗎?”
青琓一時捉摸不到他是什么意思,腦袋倚在他的頭上:“是為了還愿,還愿,絕對不是玩,不是出去玩。”
玄燁摟住她的腰吃了一口,味道有點清淡,放下筷子:“要換什么愿?”
“你不是要我生孩子嗎?我就求一下好了,去了當天就回來?!?br/>
他笑了笑挑眉問她:“你覺得生孩子的事情需要寺院決定嗎?”
說完抱起她回到床上。
她剛要說話被食指堵住,“別說話,我現(xiàn)在就給你還愿。”
隔天早晨青琓天還沒亮就起來了,雖然一整晚就被他折騰,說些有的沒的話語,全身酸痛,剩下不到兩個時辰反正也睡不著覺磨磨唧唧就起來了。
天微亮的時候他口齒還輕輕喚著“琓兒”的名字,沒了回聲,睜開眼睛,身邊的的人已經(jīng)沒有蹤影。
外面天還暗著,加上昨天晚上第一次央求著要出去,心里一涼,立刻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去。
齊德順看皇帝早了半個時辰出來連忙跪下。
“萬歲爺吉祥,您這是...”
“暨妃呢?”
“回萬歲爺,暨妃娘娘說有些事情出去了,很快就回來?!?br/>
玄燁摸了下身上的金牌并無遺漏,料她這一身子功夫沒什么能力走出宮。
青琓這幾日神出鬼沒,不去見皇上也不想侍寢。
偶爾被皇帝抓去還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說最近身子弱鍛煉身體。
一到晚上侍寢就肚子疼。
他問她:“你這是欲迎還拒嗎?”
“什么意思???”
“......”
當這樣的話語都提醒不了,他徹底沒有辦法說了。
她繼續(xù)每日像偵探一樣游手好閑拿著一把劍來回游走,偶爾還會故意遇見玉嬪。
順便調戲她一番。
本來這眉梢向上丹鳳眼應該是個妖媚風情的女子,可她就是一股俗氣味道,原則上皇上的口味要么是懂事大體,要么是才華橫溢,或者絕世美貌,當然也有例外,比如像她這樣追著不放。
除了是王公大臣背景,玉嬪身上哪點不符合。
汝文跟青琓進宮兩三年,從來沒有像這兩天那么爽過。
暨妃平日雖然不在意這些,可做起來還沒有哪個人能比得上,相當高端大氣。穿著一身明麗宮服,玉嬪一看見她就想轉身錯開,汝文不知道暨妃為何故意找茬,作為丫鬟可相當敬業(yè)。
遠遠就見玉嬪要走的意思,連忙走過去開口。
“給玉嬪娘娘請安。好巧,我家主子正等著娘娘呢,請吧?!?br/>
玉嬪簡直有點類似無語的表情,她扭著身子不情不愿的走過去。
暨妃裝的樣子還挺好,一個極為高貴優(yōu)雅的樣子,其實她出身家教寬松,有些事情卻是教育的極為嚴格。
長兄就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男子,讀書認真,滿腹抱負,對待任何事情都有一套自己順序的理論,從小有這個妹妹極盡寵愛和擔當,所有的事情都一個人扛著,不會讓她受到一點苦和委屈。
所以造就她有點任性倔強愛鬧做任何事情都不考慮后果嫉惡如仇這樣的性格,這樣的宮廷規(guī)矩對于她來說簡單不過,如今她有心整玉嬪,這個女子鐵定就跑不了了。
玉嬪笑容滿面走過來。
“給暨妃娘娘請安?!?br/>
暨妃表情十分夸張:“哎呀,是玉嬪,真巧又見面了。”
她還鞠著禮儀:“是臣妾的福分。”
青琓起身圍著她轉了一圈,在她背后低頭聞了一下味道,眼睛一瞪做了個鬼臉,走回來的時候咳了一聲。
還是沒有打算讓她起來。
手輕輕觸了下桌子上的劍柄,輕輕拉開前幾日磨好的劍,滿不在意手指試著劍是否銳利。
玉嬪額頭冒汗,嚇得全身哆嗦。
她抽開還算鋒芒的利劍慢慢轉移到玉嬪肩膀。
那玉嬪對這女子也是有點熟悉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帝金屋藏嬌把她當做心頭上的肉,見面最少卻是最為寵愛的人。
可皇上再寵愛也得講道理,所以在皇上講道理之前不能受了她的侮辱。
好漢不吃眼前虧,直接跪下。
“暨妃娘娘,妾身從沒跟娘娘結怨過,不知暨妃娘娘為何如此為難臣妾?”
暨妃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反問道:“有嗎?本宮為難你什么了?難道你覺得我是故意找你茬了?”
玉嬪連忙磕頭:“臣妾不敢,暨妃娘娘有何教訓可以直接言語,臣妾一定改正?!?br/>
暨妃笑了,抽離在她身上劍發(fā)包放進柄里,悠然的喝一口水。
“你起來吧,不過說句實話,本娘娘就是看不慣你,先回去吧?!?br/>
那玉嬪氣呼呼離開,汝文看著遠去的女人說道:“小姐,玉嬪什么時候惹到您啦?我怎么沒看這出好戲?你干嘛跟她過不去?”
“惹毛我了,肯定要跟她過不去?!鼻喱T說道:“這才是剛開始,接下來非要好好教訓下她。”
果然她們徹底成為敵人。
玉嬪家世雖不是頂級豪門,怎么說先祖也是為大清立下汗馬功勞。
如此哭哭啼啼在太皇太后皇上面前告狀,原本玄燁不相信這件事,他心里的琓兒從來不在意這個人做這樣的事情,沒有在乎。
不過她哭功非常厲害,一直哭了一下午,太皇太后也實在無法忍受就讓玄燁召喚青琓過來問話。
暨妃一走過來就看見坐在一邊低聲哭泣的玉嬪。
玄燁一臉嚴肅問道:“暨妃,你沒事欺負她做什么?”
暨妃瞪大雙眼很無辜的樣子:“沒有啊,臣妾絕對不敢欺負她?!?br/>
玉嬪見此反駁立刻跪下:“皇上,暨妃受皇上寵愛臣妾斷不敢有意栽贓于她。這幾日臣妾每見暨妃娘娘行禮遵循教導,不敢半點抵觸不敬,今天暨妃娘娘拿劍指著臣妾,臣妾實在不知為何,心里惶恐,還請皇上明察?!?br/>
玄燁看向暨妃,眼神嚴厲卻是全然的溫柔笑意。
“琓兒,你拿著劍指她做什么?”
暨妃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指著她玩呢,沒打算欺負她?!?br/>
玉嬪全部的委屈淚珠如絲:“皇上,臣妾只求換一個公道?!?br/>
青琓
笑了一聲:“你要什么公道?玉嬪,你還想在皇上面前要公道?好不要臉!”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得意狂妄的青琓,最后一句話一說完玄燁勃然大怒,一個女孩子家口出如此語言,簡直是震驚。
他是偏愛,可不是放縱!
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鼻孔里都是寒氣:“沒大沒小,沒有規(guī)矩!回去靜葉堂思過一月,不準出門!”
“我不去!我就是不去,她就是不要臉!”
他從來沒想到她這樣不懂事,這個時候不知羞恥還在胡言亂語,手勁一狠把她扔到地上,這力道也沒了輕重,她腳一歪倒在地上。
玄燁這時候完全沒了憐香惜玉的情感:“朕看你當這個妃子有點膩了,你不是仗著這位分比她高嗎?好,朕今天就貶了你!來人!”
齊德順跪過來看見怒火中的皇帝。
“暨妃娘娘殿前失德,違背圣意,貶為答應!”
齊德順懵了,連忙勸道:“皇上息怒,越級貶黜妃子,需要三思!”
玄燁眼睛冒火腦子里似乎全部她的口語和缺點,狂吼一聲:“大膽奴才!再敢多說一句馬山砍了你的腦袋!”
這下宮里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