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枯畢竟實力更勝一分,不消片刻便追了上去,直接繞到了那錦袍人的身前,身子凌空一旋,一腳踢向錦袍人,宛若一只翩翩蝴蝶,但是美麗中卻是暗藏殺機。
那一腳帶起風雷之聲,錦袍人怎么也不敢去硬接,身子一側(cè),直接往旁邊閃去。
蕭千枯腳法一變,變踢為掃,狂暴的腿風直接掃向錦袍人的后背,要是錦袍人不應戰(zhàn)的話,恐怕這一掃就足夠讓他收些傷了。
錦袍人猛地旋身,正面迎上了那一腳,兩手交叉在胸前,靈力瞬間在他的身前形成一個靈力護罩。
但是即便是這樣,錦袍人還是小覷了蕭千枯腿法,那風雷之聲貫耳而入的瞬間,蕭千枯那修長而筆直的長腿直接踢在了錦袍人布下的靈力護罩上。
砰――
一聲脆響,靈力護罩瞬間破碎,蕭千枯的一腳,勢不可擋的踢在了錦袍人的手臂上,那錦袍人的手臂瞬間彎折成詭異的弧度。
清脆的骨折聲從手臂上傳來,錦袍人怎么也沒有想到蕭千枯的一腳竟然如此恐怖,但是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沒想到,錦袍人慘嚎一聲,直接被蕭千枯踢飛。
“混蛋,你不但不接受登天殿的邀請,還攻擊登天殿的接引人,你簡直不可饒恕等著被登天殿封殺吧?!卞\袍人接著倒飛的速度逃竄,嘴上還是威脅不停。
蕭千枯冷哼一聲,身形如電,再次御空追了上去,那錦袍人嚇得趕緊加快速度逃竄。
“等我到了天梯就有你的好看了,等著被登天殿的執(zhí)法追殺吧,臭女人。”
“聒噪!”蕭千枯猛地一個前空翻,長腿豎劈而下,以一道狹長的靈力腿風,直劈向錦袍人。
錦袍人怪叫一聲,一個轉(zhuǎn)彎避開了那恐怖的腿風,那腿風直接轟入了底下的一座小山上,劈斷了不知多少樹木,并在地上留下一道巨大的溝壑。
錦袍人看著地下的小山,咽了一口唾沫,這恐怖的腿風要是劈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不死也殘。
錦袍人咒罵著,向后甩出一塊小印臺,那印臺迎風便漲,轉(zhuǎn)瞬間已經(jīng)長得有房屋那么大,砸向了蕭千枯。
蕭千枯冷哼一聲,長腿翻飛,一記側(cè)踢,踢向那如同房屋一樣大的印臺。
“哈哈,不自量力,我的山岳印可是六品法寶,竟然用肉身去抗,不知死活?!卞\袍人一看蕭千枯踢向那印臺,便大笑起來,甚至都停了下來準備看好戲。
錦袍人垂著手臂,靈力包裹在手臂上,看得出來正在療傷,一邊還戲謔的看向蕭千枯踢向自己的山岳印。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蕭千枯感覺腳上好像是踢上一塊小山一樣,沉重無比,那印臺向蕭千枯壓了下來。
蕭千枯并沒有慌忙,一個旋身,一腳再一次踢在印臺上,然后借力再次旋身,再次踢出,然后再旋身,漸漸速度越來越快。
正是蕭千枯曾經(jīng)用過的旋圓踢法,一腳比一腳強,一腳比一腳狠。
錦袍人看著翩翩旋轉(zhuǎn)的蕭千枯大笑道:“不用白費力氣了,肉身怎么可能對抗的了我的山岳印。”
蕭千枯薄薄的唇緊抿著,鳳眸中盡是淡漠,以及,自信!
第十三腿!蕭千枯急速旋轉(zhuǎn)的身形驟然停止,修長的長腿帶起一片幻影,狠狠的撞在那巨大的印臺之上。
轟――璀璨的白色靈力風暴直接將那巨大的印臺撞飛,錦袍人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到飛回來的山岳印。
錦袍人手忙腳亂的收回山岳印,但是緊接而來的是蕭千枯勢如暴雨一樣攻擊,打的錦袍人抱頭鼠竄。
“臭女人,我風傲絕對不會原諒你的!”錦袍人被蕭千枯連環(huán)攻擊,追打的吐血,憋屈的吼道。
蕭千枯沒有絲毫的停歇,犀利的腿法幾乎一刻不停,壓得錦袍人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快說!金河到底怎么死的!”蕭千枯一腳踢在錦袍人的飛劍上,將飛劍踢飛,冷聲道。
“我不知道,我說過了就連登天殿都沒有查出來是誰殺得?!憋L傲吐血的說道。
蕭千枯冷眸閃爍冷哼一聲道:“那就去死吧?!?br/>
“混蛋,混蛋?!憋L傲連罵兩聲,可見其憤怒,他一個堂堂的登天殿的接引人,什么時候受到這樣的待遇,不但被打,還被要被人打殺,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是你逼我的??!”風傲大吼一聲,眼中的瘋狂之色,展露無疑。
蕭千枯微微一頓,難道風傲要和她拼命,雖然蕭千枯不怕,但是風傲一個洞徹境強者的拼命還是不容小覷的,更何況風傲還是有著大量的法寶護身,蕭千枯還真是不能放松。
蕭千枯鄭重的看向狼狽的風傲,全身的靈力都調(diào)動起來,隨時準備應對風傲接下來的攻擊。
風傲身上淡淡的升起靈力波動,而且靈力漸漸的泛起血紅色。
噗――
風傲一口鮮血噴出來,轉(zhuǎn)瞬便消失在蕭千枯眼前往遠方掠去,速度之快駭人不已。
俞不語腳下一抖,差點從房頂?shù)粝氯ァ?br/>
“血遁……”蕭千枯很是無語的看著已經(jīng)幾乎成了一個小點的風傲,憑借血遁,蕭千枯的確再也追不上去了,但是也絕對不能讓風傲回到了登天中。
蕭千枯轉(zhuǎn)身往月神殿趕,不消片刻便來到了俞不語身邊。
“不語,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了,絕對不能讓那個人離開?!笔捛Э莸恼f道。
“那個人是誰?”俞不語問道。
“不語,你不要管那么多,我這一去不知道多久,你自己保重,至于小莫,你把他留在百萬群山,這里才是他的舞臺?!笔捛Э葑屑毜亩诘?。
“你要離開多久?!庇岵徽Z沒有叫蕭千枯師傅,有些不舍的問道。
“不知道!”蕭千枯搖了搖頭。
“若是你到了洞徹,千萬不要理會那所謂的登天殿的招攬?!?br/>
“登天殿?”俞不語第一次聽說這個勢力。
“那是天界的一個組織,你只要記住就行了,不要多想,努力到洞徹,你才能知道更多的事情。”蕭千枯看著俞不語鳳眸低垂。
“嗯?!庇岵徽Z點了點頭。
蕭千枯微微一笑,頓時萬物失色,在那傾城的一笑下,全都黯然失色。
俞不語突然伸手抓住了蕭千枯的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但是他只知道不抓住好像他會失去什么,蕭千枯的鳳眼中那種隨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笑意,與不舍。
她沒有把握追上風傲,但是她必須去試試,所以這一次離開可能……
“你不能不去么?”俞不語緊握著蕭千枯的手,似乎也意識到什么,顫抖的問道。
蕭千枯微笑著,伸手撫上俞不語的臉,當初剛剛遇見時,這張臉上還充滿了稚嫩,現(xiàn)在,他成熟了,一起經(jīng)歷的太多,彼此已經(jīng)相互信任,相互依賴。
他可以為自己拼命,為自己瘋狂,自己也可以為他瘋狂,為他拼命。
也許……自己……愛上他了。
蕭千枯一把拉過俞不語,薄薄的唇幾乎貼上了俞不語的唇,但是最后卻是停住。
自己能活著回來么?蕭千枯不知道。
灑脫的一甩頭,蕭千枯揚長而去,最后的留念始終沒有留下。
師徒?蕭千枯怎么會在乎那名分,她只是怕自己真的做了,到最后卻留下了遺憾。
“若是再相見,我不會猶豫!”
蕭千枯鳳眸回望,轉(zhuǎn)身加速離開。
俞不語還能感受到鼻翼間的芳香,那芳香如火一樣熾烈,又如冰一樣冷靜。
唇間微微留下的溫度,讓俞不語捕捉不到,她就這么走了,也不知道何時回來。
“登天殿?天界?”
俞不語抿了抿嘴唇,再也無心關注底下的比賽,翻身下去,然后回到了月神殿,坐在那寬大的神座之上,眼眸低垂。
蕭千枯離開,俞不語暫時對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自己拼命的躲避,到最后自己竟然還是對蕭千枯有了感情。
就在她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俞不語感覺自己一直跳動著的心似乎漏了幾拍,那樣空落落,那樣窒息。
“洞徹!”俞不語眼中升起對實力的渴望,洞徹境到底怎樣,已經(jīng)徹底勾起了俞不語的修煉an。
從前俞不語是為了證明自己才修煉,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理由。
“zǐ發(fā)!出來!”俞不語命令道。
“跟我說話,請態(tài)度好一點好么?”zǐ發(fā)竄出來坐在神座的扶手上,百無聊賴的說道。
“少廢話,告訴我怎么修煉最快!我要入洞徹?!庇岵徽Z充滿的斗志的說道。
zǐ發(fā)看著俞不語大笑起來。
“笑什么,快說?!庇岵徽Z不耐的說道。
“原本沒有辦法,但是現(xiàn)在你有五層的實力的也就有了辦法?!眤ǐ發(fā)不緊不慢的說道,似乎是有意要氣俞不語。
“說。”俞不語覺得跟zǐ發(fā)說話真是很讓人火大的事情,可能是自己對他的印象并不好的原因吧。
“跟我來就行了?!眤ǐ發(fā)跳下來,向俞不語伸出了手,好像要和俞不語握手一樣。
俞不語將信將疑的抬手和zǐ發(fā)握手,就在和zǐ發(fā)握手的瞬間,眼前所有的場景都突然消散變得一片漆黑。
場景一變,便是天崩地裂,山河破碎,天地倒置。
無數(shù)帶著天地之威的聲音,宛若從洪荒中來,呼喚著俞不語。
“九弟,九弟,你還好么?”
“九弟,九弟,救我們。”
“九弟,你在哪里?”
俞不語痛苦的抱住頭,他的腦海完全承受不住那樣恐怖的天地之威,那樣恐怖的威壓,帶著洪荒亙古的氣息更是讓俞不語窒息,心臟似乎被一只巨手死死的握住。
“?。。。。。。。。?!”俞不語忍不住疼痛大吼出來,一股亙古的力量出現(xiàn),支撐起俞不語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