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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只幾乎要踏實的腳,卻在最后的一瞬間,竟毫無任何征兆地收了回去。
妃子心里頭能有多抓狂,就有多抓狂,氣得半死,怒得要命,簡直都快要發(fā)瘋了。
偏偏俏臉上卻不敢生出一絲不悅之色,一點不滿之意,還得維持那副和顏悅色、嬌柔婉約的神色,以免激起神秘人的疑心惡念。
天才知道,惹得神秘人生氣,會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妃子恨得牙癢癢,暗中打定主意,等神秘人心甘情愿臣服于她的裙下之后,定要他受盡屈辱與痛苦,才將他慢慢折磨而死。
這邊廂妃子氣急敗壞,惱羞成怒,那邊廂希恩已樂不可支,在心內笑翻了天。
這只故弄玄虛,似出非出的腳,當然是希恩在作弄搞怪,甚至那故作夸張的喘息呼吸,也是為了配合妃子剛才的舉動,而有模有樣地裝出來的。
希恩現(xiàn)在心里別提有多高興,雖然沒真?zhèn)€嚴懲狠罰妃子,但令得她心里極不舒服,滿肚怨氣,也算是輕懲薄戒了她一番。
一來為自己之前被她嚇得三魂不見七魄,好生回敬了過去,二來也為被她蒙騙坑害的國王,稍微出了口惡氣。
惡人還需“惡人”磨,妃子哪能料得自己會遇上這殺千刀的天降煞星,她只覺這種腳無比惹人憎,討人厭。
她從未想過一只男人的腳,竟有這般大的魅力,居然可以輕易左右自己的情緒波動,令得自己的情緒出現(xiàn)了竄高躍低,大上大落般的極端起伏。
她素來根本不把男人放在眼內,只當他們是隨自己喜惡心意,而可以任意玩弄的玩偶,高興的時候,就給點甜頭給他們,不高興的時候,自是不會有好臉色。
何況連人類最強王國的國王,都已傾倒在她的裙下,她的眼睛都快長到頭頂上去了,對于男人更是不屑一顧。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面前的這個男人,非但讓自己紆尊降貴,放下身段,而且還百般討好,唯恐他有一點不高興。
這在以前,壓根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只因她心里存在著一種恐懼,一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她完全看不清,摸不透這神秘人的實力與手段。
她不怪自己眼力不足,實力有限,她反而去恨這只腳,恨這只腳那三心兩意,變幻無常的可惡主人。
她簡直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可是她要忍,她不得不忍,她要等待一個機會,等神秘人完全放松戒心,完全著,那時她就會給他致命的一擊。
但她不想立刻殺死他,她要好生折磨他,折磨他到死,以解那滿溢胸臆間的屈辱、憋悶、惱怒。
妃子在暗中強自深吸了口氣,壓下滿懷躁動的劇烈情緒,秀首再垂,以掩飾心靈的波動,她需要點時間,好去想出一個對付神秘人的完美方法。
希恩也需要時間,他不想再軟磨硬泡下去,活生生耗費美好的時間,所以他也要想個法子,將這玉顏蝎心的女人趕出寢宮外。
一時之間,處境微妙的雙方,都陷入了一種詭異莫名的奇特靜默之中。
似乎過了一陣,也似乎過了很久,希恩腦中靈光條地一閃,像是抓住了某種奇妙莫測的思感,從而想通了某個至為關鍵的環(huán)節(jié),貫連起整個思維脈絡。
還沒來得及高興,妃子卻在這時,忽然抑起她梨花帶雨,猶掛淚珠的凄美玉臉。
一絲叫人魂為之銷的至美笑容,俏生生地在嬌媚無限的玉顏上綻放開來,就像烏云破碎,明月條現(xiàn),清輝重回大地一般,充盈著一種奪目耀眼、攝魂勾魄的驚人美態(tài)。
隨著笑容的綻現(xiàn),妃子展身而起,婷婷玉立,斜傍在龍床邊上。
那條垂落腰際,又薄又柔,又軟又順的貼體紫紗長裙,瞬即順著修長渾圓、結實勻稱的一雙嫩腿,如紫云直落,頃刻已鋪蓋地上。
妃子那一身凝香似雪,活色生研的冰肌玉膚,一下子幾近裸露眼前,肉光致致,雪白瑩輝,確實誘人到了極致。
她先是朝著窗簾的方向,勾了千嬌百媚的一眼,才又輕垂玉首,幽幽道:“既然先生你不肯高抬貴腳,移駕過來,那奴家只好自己過去了?!?br/>
希恩暗叫不妙,直想罵人。
可是因為他長期不與人爭辯吵罵,此刻搜斷枯腸,也委實找不出幾句罵人的話。
突又想到大胖子罵人的臟話,這時心中氣惱,也不顧此話來自夙世仇人的嘴里,硬是偷用過來,在心中大罵起來,“過你奶奶個熊球”。
妃子秀首忽抬,煙波迷蒙般的眼睛,又再次投向窗簾,嬌癡地道:“因為奴家好想親近親近先生呢。”
話未說完,已輕移蓮步,踏著美妙動人的細碎步子,搖曳生姿,盈盈而來。
“想你個大頭鬼,誰想跟你這個惡毒女人親近”,希恩心里罵罵咧咧,眼睛卻一點也不對心,竟一動不動地瞪著妃子起伏有致,極盡曲線之能,艷光四射,玉嫰白滑的勾人肉體。
只是他的腦子卻片刻不停地,飛速轉動著應對當前危急情形,與她嬌體美顏毫不相關的良方妙法。
妃子敏感的直覺,感到一道如狼似虎般,像要生吞她下去,滿溢欲念的目光,在自己裸露大片雪白玉肌的無暇酮體上,來回巡游,流連忘返。
心中不禁冷笑連連,原來你喜歡女人低三下四,投懷送抱那調子,還真以為你鐵石心腸,對女人無動于衷。
“能夠見識見識先生你過人的本事,是奴家莫大的榮幸?!卞舆呑哌呎f,還著意在“本事”兩個字上,加重了幾分另含意味的奇特嗓音,惹人無限遐思之余,又極易勾起男人滿腔的欲火。
就在妃子差點到達窗前,只要伸伸手便可將窗簾輕易拉開之際,一道聲音不大,卻像利箭一樣直插她心坎的話語,已飄然傳入她的嬌俏可愛的玉耳之內。
“如果我換做是你,我就不會再動了?!毕6鞯统劣辛Φ氐?。
“你……”妃子氣得不輕,“奴家……”,似乎連話都氣得說不清楚起來,還想繼續(xù)靠近之時,雙眼驀地一瞇,蓮足煞然止步。
一道圓管狀的金屬銃,緩緩地從窗簾的縫隙穿了出來,每穿出一點,妃子的眼神就凝固一分。
“我勸王妃你還是切莫輕舉妄動的好,否則身上多了個窟窿,可別怪我無情無義。”希恩持槍的手穩(wěn)如磐石,槍嘴更是牢牢對準妃子的要害部位,不急不緩地悠悠道。
“精制火槍!”妃子朦朧的眸光轉趨冰冷,一字一字從貝齒里蹦出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