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雙躺在床上,她并沒有真的在睡覺,她要捉緊時間趕快修煉,這幾天青鈺老圍著她轉(zhuǎn)悠,讓她沒有一丁點私人空間,別說是修煉了,就連換個衣服什么的,都要萬分的警惕,就怕那妖孽會突然發(fā)‘瘋’,連那一點點的權(quán)利都給沒收,好沒人權(quán)哦~哭…
放松全身,關(guān)閉五識,從丹田中緩緩生出一股火紅色的氣流,氣流隨著血管運送到全身每個部位,氣流的運轉(zhuǎn)使身體開始發(fā)熱,一滴汗珠沿著光滑的臉頰滑落,傾雙也沒空理會…快了,還差一點點就能沖破那道,一直困擾著她,讓她不能進階的阻礙,傾雙一個使勁打算硬闖,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大不了就來個走火入魔唄,她現(xiàn)在急需進步,她可不想繼續(xù)被關(guān)在這里,當(dāng)某人的寵物…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別說進階,就是走火入魔也沒她什么事,傾雙悲催的發(fā)現(xiàn),之前存在的問題,依舊沒解決,無論她用什么方法,順著練還是倒著練,反正只要一到某個位置,那股氣流像會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怎么也上不去,不信邪的多試了幾次后,那股氣流居然自動偃旗息鼓了,軟的不行,來硬的,更不行,擺明的軟硬不吃…(作者:“雙雙,你確定倒著練,不會走火入魔?”傾雙:“唉~我連走火入魔的機會都沒有,我木有一點感覺,難道我的修煉生涯就要到此結(jié)束了?想想,你還是趕快寫大結(jié)局吧,我…我不行了,>_<,…”作者嘀咕著:“…其實可以不用結(jié)束的,換個女主,不就行了嗎?!”傾雙陰沉沉的說到:“你可以試試~”)
人家的是到了瓶頸,她呢?估計是已經(jīng)碰到瓶蓋了…之前還有弱弱在前進的感覺,現(xiàn)在是嘛感覺都沒有,繼續(xù)修煉也是在白費功夫,弄不好,就真的走火入魔了,可她現(xiàn)在能怎么做呢,出去找靈感嗎?也要她能走出那個大門才行啊,并且是在不能少胳膊少腿的前提下。想著想著,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傾雙干脆就放松了身體,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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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鈺今天很忙碌,也不是因為教中事物繁多,而是他在沒事找事做,企圖讓自己過得十分充實,然后就不用時時刻刻的想著她了…其實他心里非常想和傾雙呆在一起,卻又不想看到她郁郁寡歡的樣子,她強顏歡笑比不笑,更令他心煩,想不通自己這是怎么了,教里的那些人,哪個見了他還敢笑的,不哭就算不錯的了,他也從沒在意過,不是嗎?可傾雙笑不笑,卻讓他在意了…唉~這樣的自己,讓他覺得很陌生,在沒弄明白之前,他不想讓傾雙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對勁,所以趁著傾雙還在睡覺,他就‘逃跑’了。
可,你說不想就能不想嗎?吃早餐時,他會想,不知道她起來了沒有;看到好吃的,他會想,這個她可能喜歡,等會讓人給她送去;吃午飯時,他會想,沒有他喂她吃飯,不知道她會不會吃不下…一整天,他的思想都在吃跟傾雙之間徘徊,傾雙=吃?囧?。ㄗx者:“為什么,青鈺總是在看到吃的時候才想起傾雙?”作者:“因為只有在吃飯的時候,傾雙才會允許青鈺抱著她,這個時候,是他們最親密的時候?!弊x者:“難道不是睡覺的時候嗎?”讀者:“…我只能說,他們其實很CJ的,中間還隔著被子呢!吃飯都比睡覺親密,我也不知道他們能否發(fā)展下去,要不,趕緊放另一個男豬?”青鈺:“你可以試試~”作者:“你和傾雙還是有很多共同點的,你看,你們連威脅人的樣子,都是一樣一樣的,所以你們還是很相配的,真的!”)
因為心不在焉,青鈺在查閱文件時,一會皺眉一會搖頭的,把眾教徒嚇了個半死,特別是那幾個管事的,都已經(jīng)灰常自覺的跪下了,要知道,他們的教主成天都是擺著一副笑嘻嘻的面孔,即使是在一劍殺死十幾二十人的情況下,也不見他皺過眉頭一下,連眼睛都不帶眨的,可這些文件,居然能讓他們偉大的教主大人看得是頻頻皺眉的,這可如何是好?。酷咚轿璞?、中飽私囊他們是絕對絕對不敢做的,至于工作質(zhì)量嘛?即使平時教主并沒嚴厲的要求他們要怎樣做,他們也還是會做好的,對于自己的工作能力,他們還是有一定自信的,他們害怕并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因為,他們的教主一向不按章理出牌,就像今天,平日里啥事都不管的人,居然說要檢查工作,也不說明要檢查什么,檢查什么時候的,教里上上下下頓時忙翻了,全部都給他整理個遍,讓他自己慢慢選,慢慢看,走過路過,求他千萬要放過…眾人則一直在旁候著,以防他有個什么不明白、不清楚的地方,他們能及時的給他做解答,可打從他開始看這些文件,他就沒再說過任何話,更沒有提問,只是自顧自的發(fā)呆、皺眉、游神,底下的教徒們,跪著的一片,站著的一大片,也沒人吱個聲,提個醒什么的。說什么傻話,敢打斷教主大人思考,是有多不想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落西山之時,青鈺終于放下的手中,沒有翻動過一下的文件,抬頭說道:“你們做的很不錯,繼續(xù)保持?!?br/>
眾人緊繃了一天的情緒,終于能放松一下下了,不由的同時松了一口氣,可又不經(jīng)的想問:這,到底不錯這哪了?難道他們的教主,神功蓋世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不用翻頁也知道文件中的全部內(nèi)容?神人??!不敢對他們教主提出任何質(zhì)疑的教徒們,只能潛移默化的將教主大人給神話了。無知真可怕!
青鈺轉(zhuǎn)動著自己僵硬的脖子,心里想著:我都出來一天了,小雙雙一定會很想我,說不定等會見到我,她會開心的主動擁抱我,想想都有些小激動,越想越迫不及待的想要房的青鈺,揮了揮手,下達了今天之內(nèi),讓眾人最為激動萬分的命令:“好了,沒事的話就都散了吧!”
眾人一哄而散,就怕自己晚了一步,會被他們的教主給留下來,繼續(xù)‘深刻教育’,跪著的人,行動就沒那么敏捷了,由于跪的時間有點長,腳都麻了,可是他們就是用爬的也要爬出去??!匍匐前進著的幾十號人,他們心里只想著一件事,就是,他們再也不敢不認真工作了,他們做的好,要罰跪,要是他們做的不好,那下場一定更慘,教主一定是在用他的方法在懲戒他們,以防他們會想要偷懶,教主大人很英明,卻也太…沒那個什么性了吧!完整的話,他們可不敢說出口,想也不敢想,就怕他們的教主用他那神功眼看他們一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教主的‘笑容’,他們承受不起啊…
所有人走得走,散的散,只有一位年長的長老站在原地沒動,等人全部走光了、爬光了,他這才開口對青鈺說到:“教主請留步,吾有事要稟告!”
青鈺停下正準備離開的腳步,看著眼前的人,此人很面生,卻又穿著長老的服飾,想來也是教內(nèi)的老人了,可就是想不起他是誰了,展開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輕微帶點咬牙切齒的對他說到:“你誰啊?居然敢叫停本尊,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小心你的皮。”
長老見他面露笑容,卻語氣不善,這是他要準備要發(fā)怒的表現(xiàn),如果他等會說的事情真的不重要的話,他是絕對相信他們的教主會立馬一掌劈死他,可明知會是如此,他卻依舊不急不躁、不吭不卑的回答到:“吾乃看守教內(nèi)圣物之人,因為有特權(quán),所以不用參加教內(nèi)的各項事務(wù),教主不認得吾,這是正常的?!?br/>
由于對方表現(xiàn)的很淡定,看來是真的有事,作為一名關(guān)心教內(nèi)事物的‘好教主’,青鈺的語氣也稍稍好了點:“那你不好好看守著圣物,跑這來干嘛?想要和我認識認識?不好意思,你還沒我家小雙雙千分之一的有趣,我對你沒興趣!”
“吾來,只是為了圣物,別無它意。”縱是經(jīng)歷無數(shù)風(fēng)雨的老人,也被青鈺那毫不遮掩的話語給羞到了,什么跟什么呀,他是教主,他是長老,他們見個面不是很正常的嘛,雖然教主他的長相的確實人中龍鳳,妖孽無比…咳咳!什么跟什么呀?他還是趕緊把事情稟告教主,然后躲回他的小小天地,再也不出來了!這里太可怕了,教主太邪惡,麻麻吾要回家:“圣物最近幾天不知為何,總是隱隱約約發(fā)出光亮,吾翻閱了關(guān)于記載圣物的史冊,圣物在一萬年前就已經(jīng)存在,這種情況卻從未發(fā)生,由于情況未明,吾也不敢擅自觸碰圣物,特來稟告教主,讓教主做定奪?!?br/>
“什么圣物這么神奇?已經(jīng)存在一萬年了,為什么我沒見過?”在此之前,青鈺還從未聽過本教存在圣物一事,對于那個長老說的話,他半是質(zhì)疑,半是好奇。
“這個…怕是前任教主有和教主您說過,只是您…忘了?!弊詈髢蓚€字,小聲到幾乎像沒說一樣,可青鈺是誰?他可是‘神功’蓋世的。(傾雙吐槽:“所謂神功,就是神經(jīng)病的功吧,不用說的那么隱晦的,直接大聲說出你的心聲吧!”)
“別以為你說的小聲,我就聽不見。”聽不見,也能猜到,好不好,不就想說他沒記性嘛:“我說老教主沒說過就是沒說過?!鼻噔曈猛{他人來掩蓋自己的尷尬。他剛才回想了一下,前任長老臨終前,把他叫到床邊,和他說了好多話,其中好像就有關(guān)于本教圣物的事,他確實忘了有這么回事了。其實歷任的教主在即位前,本就該先參拜圣物的,由于前任教主‘走’得急,青鈺又沒把事情放在心上,眾教徒以為他知道,只是不想去,也就沒人敢給他提個醒,久而久之,參拜圣物一事,就這么默默的過去了,圣物神馬的,也就沒人再提起過。
“是,要不這樣吧!吾現(xiàn)在就帶教主您去看圣物,也好對圣物發(fā)光一事,盡快下個定奪?!苯讨骷热徽f沒見過圣物,不正好借此機會,既能讓教主知道圣物的存在,也能完成他此次前來的目的,一舉兩得,麻麻,吾變聰明了,你知道嗎?
青鈺想了想,也不知道小雙雙睡了沒有,要是她睡了,那就不能陪他了,要是她沒睡,那也應(yīng)該快睡了,現(xiàn)在回去,他們也沒有多少時間坐著聊會天神馬的,倒不如先去看看那個會發(fā)光的圣物,如果好玩且沒什么危險,就帶回來給他的小雙雙玩,也許還能搏紅顏一笑呢!想罷,青鈺點頭示意,讓那位長老前面帶路。
兩人一前一后的來到后山禁地,看著高聳而險峻的地勢,不用特意立塊牌子,明眼人一看也知道這是‘禁地’,除非有著高深的武藝,超凡的輕功,否則別想安全通過,不是禁地是什么。青鈺聳聳肩,這點難度對他來說,小意思!只是沒想到那位長老,居然也有如此高超的身手,果然是人不貌相??!說實話,要不是看他身穿長老服,青鈺會毫不猶豫直接叫他糟老頭。
不一會功夫,兩人就來到一處比較平整的地域,畢竟是年輕,青鈺的比長老先到達的,在長老沒來之前,青鈺沒有四處亂走,這里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禁地,看,那有牌子豎著呢!教內(nèi)的禁地,可是機關(guān)重重的,就連身為教主的青鈺也不會隨意的碰觸,要不然,你以為歷任教主為什么會那么放心,只安排一個人看守著圣物,那是因為嗜血教的機關(guān)可是出了名的嗜血,別說一個武林人士了,就是一百個武功高強的人要硬闖,也得考量考量后果。
圣物看守者,說的好聽,是為了完成守護圣物的神圣使命而設(shè)立的,其實說白了,就是個帶路的,有了這些機關(guān),看守圣物的任務(wù),根本不用他們操心,他們的工作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每回有教主要來參拜圣物,他們就要給其帶路,但工作崗位只有一人,所以也是相當(dāng)孤單的,由于此職位異常的‘艱辛’且苦悶,所以被選來看守的人,會直接成為長老,其實要想獲得此職位也并不簡單,除了有能隨意進出此地的超凡輕功,還要有過人的記憶力,否則,成百上千的機關(guān)加暗器,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一會功夫,長老也隨后到達了,他熟練的在看不出任何痕跡的地面上,玩起了‘跳房子’!青鈺囧了,他也要跟著跳嗎?好傻X的感覺哦,他其實也沒多想去看那什么圣物啦,他還是不去了吧…正想要退縮,長老已經(jīng)跳完了,只見原本平整靜止的地面,向左右兩邊裂開,直到開出三人寬的距離才停了下來,青鈺湊前一看,一條暗道就這樣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長老微喘著,對青鈺說:“教主,等會請跟緊吾的身后,雙手不要觸碰任何東西,也不要開口說話,因為里面的機關(guān),有的是靠聲波引發(fā)的,安全起見,要等吾說安全了,你才可以說話。”青鈺點頭,表示明白。
長老等自己的氣順一點了,這才邁開腳步走進了暗道,青鈺緊跟其后,一路上黑漆漆的,連個小火苗都沒有,幸好身為殺手的青鈺,早已經(jīng)習(xí)慣在黑暗中行走,要不然,以他跟在長老身后那樣近的距離,都不知道要踩到對方腳后跟多少次了,跟得那么緊,并不是因為他害怕,他之所以會那么聽話,并不是因為不敢,這禁地雖然難闖,但也不是不能闖,以他的功力要想硬闖,那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可能會難免受點傷,流點血什么的…他記得傾雙說過,她討厭血的氣味,所以他已經(jīng)幾天沒殺過人,怕會沾染上血的氣息,他更不敢讓自己受傷,因為他不想小雙雙在討厭他的同時,還要為他擔(dān)心,那就不好了,想到他的小雙雙,青鈺原本習(xí)慣性笑意吟吟的臉,添上了幾分柔和,讓那笑容更真實,更富有情感…(傾雙不滿:“他想太多了,我只是討厭別人的血,他的血,我是多多的喜歡,我可是一片‘丹心’?。≈徊贿^此‘丹’非彼‘擔(dān)’?!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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